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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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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何为得偿所愿

一路无话, 茶鸢牵着叶景酌闲庭信步般,欣赏完一百零八尊欢喜佛后,走到了大殿尽头。

灵月地宫第一层没有考验, 想走便走, 只是大部分魔修都在莲台沉迷,很少有意堕于修炼的魔修,径直下第二层。

因为地宫开放时间长达七天, 所以她们并不急着去下一层,抓紧修炼为妙。

通往地宫下一层是一条蜿蜒的楼梯, 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做,阶梯像云朵一样蓬松。

茶鸢将叶景酌眼前的白色绸带解开:“好了,我们直接去下一层吧。”

茶鸢试探性的踩在云梯上面,脚往下陷了一点,和看上去的一样,非常软, 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迫不及待的将两只脚都放上去,轻飘飘的, 就像置身于云层中。茶鸢欢快的跳了几步, 雀跃道:“晏生, 你也来试试,超级好玩。”

叶景酌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踩上云梯, 漠然的往前走,而且走得很快,似乎一点都不想等她。

“唉,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茶鸢小跑了几步才追上,跟在他后面:“你说下面会是什么呐, 灵月地宫除了第一层是欢喜佛阵,后面的每一层都随机的,不知道等会有什么考验等着我们。”

“不知。”叶景酌刚说完,脚下的云层开始变淡,身子往下沉,他立刻召出龙吟剑。

这里非常怪异,他就像一个没有练气的凡人,连御剑术都使不出。

两人急急往下坠,茶鸢眼明手快拽住了叶景酌的衣袖,和他一起坠入深渊。眼前闪过无数陌生画面,看的她眼花缭乱,渐渐的,她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茶鸢昏昏沉沉的醒来,脑中多一团东西。她还没有仔细查看,便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入目的半张精致的侧脸,肌如玉色,完美无瑕。

他浓墨般的青丝,微微有些凌乱,为他增添了几丝别样风情。

茶鸢摸了摸她的大腿,光滑一片,他亦是如此。她瞬间涨红了脸,心跳如雷,手足无措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狱剧情,她难道失忆了,她怎么会和晏生滚在床上了,方才不是在云梯上吗?

对了,是从云梯上坠下来了,她望着天花板,没有洞,不可能是掉下来的。

茶鸢脑袋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突然想起脑中还有一团迷雾,她小心翼翼用神识去试探。

迷雾逐渐散开,白光一刹那融入她记忆。

她在秘境中的身份,是一个落魄门派的掌门,她怀中的人,是四大仙门之首青云门掌门的儿子。

她在少年时曾经追过他爹,他爹当年是惊才艳艳的首席弟子,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外门弟子,他爹连正眼都没看过她。

她熬了许多年,终于修成金丹,离开青云门,去外面闯荡。

她独自游历了许多年,在她想安定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即将解散的落魄门派。她耗尽一生积蓄,拯救了这个岌岌可危的门派,当上了掌门。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青云门,她带门徒来参加十年一届的仙门大比。

来青云门的第一天,她发现一个少年和她初恋长得非常像,甚至还比初恋还美上三分。她隐忍多年,爱而不得的心魔就此爆发,她打探到少年正是她初恋和妙音门仙子所生,她心中更加怨恨。

多年来的嫉恨就此爆发,她故意接近初恋的儿子,认识后,她下药睡了他。

茶鸢直呼好家伙,这是什么狗血故事开端。

看完记忆,她在脑中搜索了片刻,她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灵月地宫第二层中的幻境,此幻境名叫“得偿所愿”。

茶鸢望着怀中之人,这可不是心想事成吗?只不过,她身上并无异样,显然是刚进入幻境,什么事都没做。

她在脑海中搜寻“得偿所愿”的破境办法,看完后,她沉默了许久,心尖都忍不住颤抖,太太太野了吧。

“得偿所愿”是无数合欢派魔修,进入灵月地宫,梦寐以求想进入的四大幻境之一。

幻境中会出现七个攻略对象,这七人是入境者带入的鼎人或者喜欢的人,亦或者是印象深刻之人。

入境者在幻境中,不管用什么手段得到七个攻略对象,就能破境,“得到”二字,在合欢派女修的字典里,就是睡到。

在幻境中修炼,增长的修为都得真的,所以进人“得偿所愿”的魔修,相当于在梦中把无法得到手的人,都能修炼一遍,甚至无数遍。

这秘境也太邪门了吧。

茶鸢很茫然,她在魔界认识的男人都没几个,她的攻略对象会是谁呢。

她望向怀中的人,他呼吸平稳,睡得很踏实。不知道他等会醒来有没有记忆,只不过,他有没有记忆,都将是一场暴风雨。

茶鸢怕被一剑捅死,她挣扎着起身,想要悄悄的离开这个危险的地点。当她爬起来一点时,浑身像针扎一样疼,她疼得没有力气又倒了下去。

她躺下后,疼痛消失,她瞪大眼睛,这是不让她离开的意思吗?

这不是让她死吗!

茶鸢在秘境中是金丹修为,他也是金丹,她脑中倒是多了些仙法。但是他可是掌门的儿子啊,新一辈的天才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招式和法宝。

茶鸢哭丧着脸,她怎么在秘境里也是菜鸡啊。

她现在的模样倒是和之前一样,但是在幻境的年龄,足足有三百岁了。而他只有十八岁,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年龄,就和她这个三百岁的老女人一样修为。

茶鸢在心里暗自打气,等她出了灵月地宫一定要认真修炼,不能落得个如此下场。

她琢磨了一会儿,灵机一动,用手在光洁的脖颈和锁骨上用力掐了几个红痕。

为了弄逼真些,她废了很大的功夫。随后,她将头发弄乱,用力搓揉唇瓣,营造一种被亲得红肿的假象,看起来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茶鸢小心翼翼的动了下身子,和他换了个位置,变成是他主动拥着她。

做好这一切,茶鸢闭上眼睛,一般这种情况下,谁先醒来谁先尴尬。她已经尴尬了一次,也该让他感受下,她当时有多懵逼,多震惊。

茶鸢等了许久,也不见他醒来,渐渐的,她眼皮发沉,瞌上眼睡了过去。

太阳升起,阳光从花窗透进,叶景酌睡得有些不安稳,他睫毛微颤,眼皮动了动。

霎时,他猛的睁开眼,感觉怀中抱着一个东西,他定眼一看,是一张恬静的睡颜。

他下意识将她推了出去,手中柔嫩的异常,吓得他惊恐万分,脸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

叶景酌低头看向自己,顿时脑中一片空白,急急拽起床下的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茶鸢被惊醒,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他一脸绯红,慌张穿衣的画面,顿时清醒了。

她尖叫了一声,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故意露出脖颈和锁骨的吻痕,一脸羞红,身子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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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酌不料她醒得这么快,来不及穿,只将外袍裹在身上,遮住大半身体。

她凌乱的发,微微红肿的唇,还有脖颈下那一片片的殷红,无一不激着他的大脑。

场面一片尴尬,空气都仿佛浓稠了些,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茶鸢发现他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后,没有一丝杀气,有的只是惊慌失措和震惊,她便松了一气。

她一下子将被子往上拉,捂住脸,将自己捂得紧紧的,带着哭腔说:“你你能不能去屏风后面,我想穿衣服。”

噼里啪啦一阵响,他似乎撞到了桌角,又提到什么东西,跌跌撞撞的,可见他现在有多么慌张。

茶鸢嘴角上扬,偷偷笑了一下,他肯定不知道是她下的药,不然不会这样慌张。

她回忆脑中的剧情,他中的是“迷迭香”,中药者很可能失去这一小段记忆。所以他的记忆,只停留在他们在凉亭相遇,泛泛打了一个招呼。

只是,茶鸢不知道,他是只有秘境内的记忆,还是全都有。

茶鸢快速将衣服穿好,准备试探一下,她拘谨的坐在桌子前,小脸红扑扑的:“你出来吧,我穿好了。”

叶景酌穿戴整齐,除了眼中有些闪躲,不敢看茶鸢之外,和在秘境外的气质一样。

茶鸢心中有了谱,在幻境中,两人的名字都没变,她试探性问:“晏生,你知道灵月地宫吗?”

叶景酌倏地看向她:“你是茶鸢?”很快他发现这话有歧义,“知道,这里是幻境?”

茶鸢点了点头,她拢了拢衣领,低着头,一脸难以为情:“应该是,我也不知道刚刚我们会”

叶景酌刚才检查了一下,他身上毫无痕迹,说明并没有做出格之事。他松了一口气,只是她身上,那些痕迹

他有幻境中的记忆,和她只有点头之交,她在幻境中是一个小门派的掌门。之所以认识,是因为他负责一部分大比的事务,她来问了一些比赛注意事项。

叶景酌脑中的记忆,只有他们在凉亭中,碰过一面,连说话都不曾,怎么会弄成如今的地步。

幻境中,也是遵循一定逻辑,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生很突兀的事情。

“你记得发生什么了吗?”发生这样尴尬的事情,叶景酌其实不太敢跟她说话。但是此幻境古怪,他不得多了解一些信息,以便破阵。

茶鸢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故作镇定:“我也不记得了,醒来之前的记忆在云梯,幻境中的记忆是在凉亭与你见了一面。”

她话锋一转:“只不过,我大约知道这是什么阵法。”

叶景酌忙问:“什么阵法?”谈论正事,他也轻松了很多,不像之前那般尴尬。

“据魔简记载,这个阵法叫做得偿所愿,是根据合欢派魔修的美梦,编织而来。阵法中会出现七个攻略者,入境者得到他们,就能破开幻境。”

“得到?何为得到?”

“我们是靠什么修炼的,你知道的。那得到他们,自然是与之咳咳,你懂得吧。”

第42章 那能让我自己来

“你们合欢派真”叶景酌的表情一言难尽, 他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不光修炼的秘籍不知羞耻,连幻境都如此无下限。

若他早点知道, 肯定不会来躺着浑水, 他昏了头才会答应和她一起来秘境。

他气得不行,转眼想到:“你的魔简呢,不是说想要提前离开, 捏碎此简便可?”

茶鸢摇了摇头:“魔简在识海中,拿不出来, 不光魔简,以前的所有东西都用不了,只能用现在这个新身份所拥有的。”

叶景酌试着召唤本命剑,召出来的是一把陌生又熟悉的剑,这是他在幻境中的本命剑。而他真正的本命剑,被封存在识海中, 根本感受不到他的召唤。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幻境中会出现七个需要你攻略的人, 那些人都有谁。”

茶鸢红了脸, 有些别扭的看了他一眼:“应该是幻境中, 我所认识的七个人,其中就有你”

叶景酌微怔,耳尖也红了, 语气不稳:“肯定会有其他解开幻境方法。”他顿了一下,“我去查一下,你切莫乱来。”

茶鸢垂着头,小声的说:“我一个女儿家,没有你帮忙, 怎么能乱来。”

他脸更红了,正色道:“莫要说这些不正经的话,你且等着,我一定尽快查到。这是传音铃,你若是要找我,用这传音铃便可。”

“好。”茶鸢接下传音铃,环看四周,“这是你的房间,那我先走了,被人误会不太好。”

“嗯。”

她整理了下衣服,将发髻扶正,将埋入颈的秀发撩出,因为她的动作,她藏匿在颈间的红痕便露了出来。

叶景酌一下子有些慌,心中乱成一团,他急忙冲储物袋中拿出一瓶雪肌膏。

“你脖子的伤,要擦药吗?”他一点记忆也没有,根本不知道这是他弄的,还是幻境中的演变。

叶景酌不敢看她的脸,眼中挣扎。若真是他,他该怎么办,做出这等丑事,以死谢罪也不为过,实在枉为人。

茶鸢微愣,摸了摸脖子:“我脖子上有什么?”

“有很多伤痕”叶景酌心里更加自责,仿佛这都是他造成的。

她将衣服拉下去了点,露出一片纤细的脖颈以及漂亮的锁骨:“我看不到,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叶景酌闻声,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药瓶摔碎:“你自己”

他哽了一下,这有一半几率可能是他造成的,他实在说不出让她自己擦的话。

心口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着他,压得他逃不过,也喘不过气。

“嗯。”他艰难的说出这个字,将视线移向茶鸢,那一朵朵殷红又一次深深的灼烧了他的眼。

叶景酌揭开药瓶,抹了点药膏,轻轻涂抹在她伤口处。

指腹轻触她柔嫩的肌肤,指尖仿佛过电一般,麻酥酥的。他的心似乎也跟着酥了,他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极其艰难的为她下一处红痕处上药。

清凉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颈部轻轻按压,痒痒的,接着又换一个地方,仿若在故意逗弄一般。

茶鸢制作这些吻痕时,除了疼,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而他只是用手指轻碰,就让她有些不行了,她轻轻咬住下唇,艰难的忍受这番,她主动要求来的“折磨”。

所以红痕都上完药,叶景酌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要命的那种。

他退开一步:“好了。”

茶鸢缓慢的将衣服合上,抿了抿唇,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眼巴巴的望着他:“晏生,怎么办,我唇上也有点疼。”

她唇瓣红润,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饱满了。连唇角有些泛红,像是受到了极粗鲁的对待,看着特别怜人。

叶景酌难堪得说不出话,像做出事的孩子,满眼都是不知所措。

茶鸢指了指嘴角,目光柔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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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仿若一泓盈盈的春水:“这里也能帮我上点药吗?”

“”叶景酌避开她的视线,眼睫微颤,紧张得不行,脸红得像薄皮柿子,仿佛轻轻一戳就能破掉。

茶鸢扯了扯他的衣角,略带撒娇的音儿:“晏生,帮帮我嘛。”

她的声音又娇柔又甜腻,唤得叶景酌千里冰封的心脏都化了,他心里很挣扎,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叶景酌认命般的沾了一点药膏,白皙的手指上透明如水的药膏,反射着细碎的光,干净,透亮。

叶景酌的动作更加轻柔,非常细致的将药膏涂在她唇上,娇软的触感,让他忆起与她相触的那一日。

他心头一紧,手上动作加快,飞速的涂完,便移开了手。

茶鸢望着他慌张的神色,哪里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在他离开之际,茶鸢搂住了他的腰,往身前一带。

她秀眉微蹙,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晏生,我嘴角好像破了,这药刺得我有些疼。”

她搂得很轻,轻轻一推就能离开,只是触到她湿润的眼眸,他就下不定决心。他仿佛是一只被她套牢的兽,无法忤逆她做任何事,他分不清是他的不忍,还是子盅的影响。

叶景酌低头问她:“还要我做什么。”

她顺势,勾着他的肩膀:“想要你帮我柔柔,很轻的那种。”

叶景酌恍惚了一瞬:“怎么个轻法。”

“我教你。”茶鸢踮起脚,凑上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就这样。”

他周身轻微战栗了一下,一下子清醒,拨开她的手,急急往后退。

茶鸢搂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他太慌乱,后退时撞到床弦,膝盖微微一曲,往后仰。茶鸢顺势扑在他怀中,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在床上。

茶鸢双手撑在他肩头,红着眼眶,闪着泪光:“晏生,我清白都被你看光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望着她含泪的眼,叶景酌内疚得不行,恨不得戳瞎双眼。

他痛苦的闭上眼,一番艰难抉择后,他召出命剑,剑身泛着一股寒气,寒若秋霜。

茶鸢看见剑光闪过,她急忙往旁边一滚,全身防御姿态。

叶景酌拿着剑,将剑尖对准自己的金丹:“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愿意散去修为,以示愧意。”

“你疯了,在幻境中受伤,离开后也会反应在本体上。”茶鸢急着道,一副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我知道,我不悔。”说罢,他往果断的往金丹处捅下去,不带一丝犹豫。

她快速击出一掌,将剑打歪,剑尖从他腰侧穿过,刺穿衣袍。

空气中有一丝血的味道,想必他皮肤被剑气伤到了,可见他是下了死手。

茶鸢简直惊呆了,他不愧是正道中人,正直得有些过火,甚至可以说没有脑子。

“停,我们还未出幻境,我还需要你帮忙。若是你成了废人,失了修为,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不要这么冲动,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方才哭了,一定很介意,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解气。”

“”茶鸢沉默了片刻,“若你想要我解气,那能让我自己来?”

“好。”叶景酌将剑递给她,“你来,不要犹豫,我不怕疼。”

他不想留下魔障,除了这次,他心中还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他竟然在梦中幻想和她搂着一起。他心魔已久,每当想起这事,他便万般自责,苦不堪言。

茶鸢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个念头,她道:“我怕你会反抗,伤到我,你能不能将自己捆住,暂时压下修为。”

第43章 你为何要这般戏弄我

叶景酌第一反应是她不信任他, 他以前拿剑威胁过她,她不信任他也很正常。她方才看见他亮出秋霜剑,似乎很害怕, 吓得一激灵, 像一只炸毛的猫。

他从储物袋拿出一根捆仙绳,抹去上面的印记:“它现在是无主之物,你拿去吧。”

茶鸢有些艳羡的看着他, 他随便就拿出一件灵器都是上品,方才的传音铃是, 这条捆仙绳也是。

她在幻境外,是一个隐形的小富婆,但是在幻境里却穷得响叮当。她现在的身份虽然是一派掌门,却只是一个空架子,灵石都填进门派的庶务里了,可以说是穷得叮当响。

不知道要在幻境里待多久, 她应该先搞点钱傍身。

茶鸢接过捆仙绳,在手中掂量了几下, 注入灵力, 双指合并转动手腕, 往前一指。

捆仙绳一分为四,将叶景酌手脚都固定在床上,他躺在床上, 青丝散乱,美目中存有一丝疑惑:“为何要这样绑。”

他就这样躺在床上仰望着她,莫名有些羞耻,他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茶鸢轻笑,眼中再无楚楚可怜之态, 反而有一丝邪气:“我怕捆仙绳捆在你身上,等下会碍事。”

“”叶景酌微微皱眉,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样,浑身的气质不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占有欲。

茶鸢提剑慢慢走向他,停在床边,剑尖指向他腰间。

见她有所行动,叶景酌竟然有一丝解脱,修为倒退可以再修炼,道心若毁,那就药石无医。

他闭上眼,心平气和的等待最后的审判,没有一丝反抗之意。

茶鸢看着他乖觉的表情,希望他等一会儿也如此乖。她手腕轻动,剑尖挑起他的腰带,往上一抬,剑气将腰带斩断,可怜的散落在床上。

他倏地睁开眼,瞳孔微惊:“茶鸢,你在干什么。”

茶鸢将剑丢掉,爬上去:“当然是来解气,你不是叫我不要犹豫,你不怕疼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景酌急忙解释,脸色羞红,手脚不停的挣扎。

茶鸢有些难过:“你现在是想后悔吗?”

“我没有后悔,我的意思是让你捅我一剑,若是将我捅死,那也是我命该绝,而不是现在这样。”

“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呢?”茶鸢在他脸颊上掐了一把,力气用得很大,他脸上出现了一道红痕。他肌肤很白,这道红痕在他脸上格外显眼,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她越看越觉得心血翻涌:“你想离开幻境吗?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办法,何不试一试呢。”

“茶鸢,你休要放肆。”叶景酌气得直接吼出了她的名字,是从未有过的厉声。

“我偏不。”她将衣领扯下去了些,将脖颈上的痕迹全都显露出来,“就允许你在我身上放肆,就不准我如法炮制吗?小仙君,你未免太双标了,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叶景酌被堵得哑口无言,他想反驳,那些都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一点也不确定,也没有证据。

茶鸢在他懵逼时,在他侧脸落下一吻,在他的怒目下,和他晓之于理:“等我睡了你后,北斗七星的中一颗会愈发亮,等将七颗都点亮之后,幻境便能破。我不知道其他攻略者是谁,左右不会有人比你和我更加熟悉,我也没经验,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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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先试一试。欢喜佛你也见过吧,我们就试其中一个姿势便好,不会太为难你。”

“你”叶景酌被她这一副歪理,气得连话都说不出,脸色更加羞了。

叶景酌平时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连表情都很少变,只有在调戏他时,他的表情才会这般多变,生动极了。

此时,他被捆仙绳捆住,无法释放灵力,如同凡人一样没有任何危险。

“你不知羞,怎么能随便与人”他凌厉的眼神,也失去了杀伤力,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简直可爱极了。

茶鸢心尖微颤,附身堵住了他的唇,沉迷在这蚀骨的滋味中,无法自拔。

叶景酌立即无法出声,瞳孔睁大,被迫承受呼吸被掠夺的滋味。他气息紊乱,手脚不停的挣扎,捆仙绳将他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血,肩膀也在不断乱动。

茶鸢不想就此被扰了兴致,她用手将他肩膀按住,不让他乱动,低头,轻柔的吻在他眼帘上:“听话,你别乱动,好生享受就是了。”

她将手放在他心口,感受他狂跳不已的心脏,媚声道:“晏生,你敢说我亲你时,你不舒服,不开心吗?人生在世,就图一个开心,你何苦因为那些繁缛的礼节,压抑你的真实想法。”

“我不是你,你休要拿你那套歪理说教我,我没你这般放荡。”他一脸愤恨,星目带寒,锋芒毕露。却因为被禁锢了修为,只是一只被拔掉牙齿的老虎,毫无攻击力。

茶鸢不可置疑的笑了一下,含住他因为激动而上下滚动的喉结,舌尖轻扫而过。

他瞬间禁声,不安扭动脖子,想要将她弄开。

她抬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左右偏了偏,数了一下脖子上的红痕。

她垂下头,心情姣好的对叶景酌说:“有九个呢,我要在你身上,一模一样的位置印九个,你说可好。”

叶景酌没有搭理她,显然气得不轻,将头转向一遍,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叶景酌刚想出声,却撞见她一双戏谑的眸子,他瞬间歇了出声的想法。她就是想让他愤怒,想看他一脸震怒却奈何不了她的样子,他紧咬着牙冠,不想如她意。

茶鸢见他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有些失落,他好像察觉了她的意图,那就换个方法好了。

她细细地亲吻他的脖颈,炙热的呼吸全都撒在了他的颈间。他被这热气一烫,瞬间红了脸,再也无法维持冷漠的形象。

茶鸢将红色的花瓣,一个一个的,认真的,细致的种在他脖子和锁骨上。入眼一片殷红,他也如她一般凌乱不堪,一朵朵桃花点点,煞是好看。

他敏感的颈部被吻了个遍,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像触电一样瘫软在床。全身轻飘飘的,不知今宵是何年,不知置身于何处,是云巅亦或者是仙宫。

“晏生,你看一下,这些痕迹的位置没有弄错吧。”茶鸢将镜子对着他,他恍惚的看了一眼,彻底愣住了。

镜中人是他吗?

脖间红痕斑斑,一副靡靡的之色,连眼中都都染上了欲色。他明明没有中药,脑中清醒,为何还会这般意乱情迷。

叶景酌脸色狼狈,漆黑的眸中全是茫然之色,他心如乱麻,无比混乱。

茶鸢的指尖在鼻尖点了点,趁机给他闻了一点“迷迭香”,再诱他说话,让他多纳入一点:“晏生,你说话呀,位置没错吧,我是不是很厉害,看一遍就记住了。”

她心中有一丝慌张,也有些忐忑,希望这点药能帮助她,又希望他能自愿。

“你为何要这般戏弄我。”他胸膛剧烈起伏,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折辱他。

一剑捅死他,不能解气吗?为何非要用令他生不如死的办法。

“因为,我喜欢你呀,我想让你感到快乐,所以要将束缚你的枷锁强行解开。我希望做这种事情,你能回应我,而不是我单方面的努力。”

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我吻你时,心脏也跳动得和你一般快,你知道吗?我快乐极了,你能为我敞开一丝心扉?其实,我并不想强迫你,想让你自愿和我一起探究破幻之法。”

叶景酌的心被她的话,烫得像炙热的火焰在心中燃烧一般,他忍着这非人的折磨:“你先将捆仙绳解开,我一定会找到破幻境的方法,我们不必这样做,太荒唐。”

茶鸢苦笑了一声,向他靠近:“你就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她脸上又失去了神采,娥眉微蹙,眼眸中是一片化不开的墨色。一滴泪从她侧脸滑过,坠落在他的锁骨上,烫得他皮肤一阵激灵。

叶景酌触及到她眼中的忧伤,说不出的难受,之前的恼怒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她不管犯下什么错,他都能原谅,都能容忍,不知何时他的心偏了。

他直觉这样不好,他若是容忍,她就越发放肆,可他气不起来,只希望她能恢复之前的神采奕奕。

茶鸢再次附身,吻上他的唇,特别依恋的在上面轻柔辗转,将所有爱意都化为柔情,通过柔嫩的唇瓣传递给他。

她长睫挂着簌簌的泪滴,在她闭眼之际,泪水从她侧脸滑过,落入两人相吻之处。

甜蜜中掺杂着一丝苦涩,叶景酌深深震撼,竟然主动在她嘴角轻舔,帮她拭去嘴角的泪。

茶鸢浑身一颤,心头撞鹿,更加柔情似水的吻他,呼吸交织间,两人都有些忘情的沉溺其中。

她脑中绷紧的弦,彻底断掉,她放心下来。一切都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她大胆的将手放置他腰上,欲要将他碍事的衣服

突然,房门坍塌,一阵强劲的掌风袭来。茶鸢一时不察,竟被直直的拍在墙上,从墙上滚落。

她捂住心口,猛的喷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茶鸢抬头,鄙见来人,瞬间吓得一抖,她立即收回绑在叶景酌手脚的捆仙绳。

叶景酌恢复行动能力,下意识召回命剑挡在她身前,却回起他方才竟然主动

他脑中炸开了,他为何会,他调动灵力排查是否是龙血草又出来作乱。却发现体内多了一丝细微的粉色真气,在身体里不断蔓延,他才意识到方才的失控竟然是。

他回头,怒视着茶鸢:“你”

茶鸢抬头,对他虚弱的笑了一下,随即像是牵制到了伤口,表情变得非常痛苦。

“晏生,你快让开,让为父替你杀了这龌龊的歹人。”晏霁月俊朗的脸上满是怒气,一双眼睛似有利剑射出,寒意逼人。

他浑身威压直直的压向茶鸢,她喉中腥甜,忍不住又吐出一口血。

她用手背抹去血迹,兀的笑出声:“大师兄,好久不见,你对我还是这般冷漠呢。”

“你早就不是青云门弟子,休要与我攀关系,你害得我儿受这折辱,我绝不会轻饶你。”

“我害的?”茶鸢将捆仙绳甩出去,抛在他身前,“这物你可知是谁的。”

晏霁月定眼一看,怒气更加大:“你竟然逼迫我儿至此,竟将捆仙绳都抹去印记,给你这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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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鸢道:“我说他是自愿给我的,自愿让我绑的,你信吗?”

“休要一片胡言。”

“呵,说来不才,我和你儿子修为同等,我怎能逼迫他。或者,你应该亲自问他,是否是他自愿的,我的话你不信,你儿子的话你总该信了吧。”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茶鸢喉中干痒,声音像锯子一样,割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上。

晏霁月看向叶景酌,沉生道:“晏生,她所说,是否属实。”

“是。”叶景酌垂着头,一脸悔意,他不该轻易相信她。

她终究是是魔修,魔性难改,满嘴荒唐言。甚至在他毫无招架之力时,还卑鄙的给他下药,诱他像浪荡子一样主动回应她。

晏霁月心疼的看向他的手腕和脚踝,血淋淋的一圈,深可见骨,他用治愈术帮他治疗。

一股绿色,带着生机的灵气包裹在叶景酌伤口,片刻,他的伤口恢复如初。

晏霁月怒视着茶鸢:“就算是他愿意,也是你使用诡计诱哄他,他才十八岁,心性纯良,你怎么忍心向他下毒手。”

他忆起一些往事:“两百多年前,你身为外门弟子,不潜心修炼,一心只想走捷径。现在贵为一派之首,还这般下作,枉为人伦。我儿只负责大比中一些小庶务,根本不能帮你放水,你何苦要将毒手伸向他。你如今已三百多岁,即为长者,偏生为老不尊”

晏霁月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化神的威压,他是想直接用威压,压死她。他寻不到理由杀她,若是她经脉寸断,吐血而亡也是她的造化不深。

茶鸢被压得直不起身子,胸中的血反复往上涌,又被她用灵力压回,她再吐血,就要血尽而亡。

叶景酌将手覆在她背后,往她身体内输送灵气。他虽然恼她行事卑鄙,却不想让她死,起码不能死在幻境中。

他忍着羞耻,艰难的开口:“父亲,此事不怪她,皆是我的错,是我是我自愿与她行此事。”

晏霁月见儿子不要命似的给她输送灵力,心尖都在疼,他惊才艳绝的儿子,竟然会栽在一个废材的手中。

晏生修行至今,一直顺风顺水,难道这就是他必经的劫难。晏霁月暗自发誓,一定会帮他斩断荆棘,铺向通天之道。

他叹了口气,视线看向半死不活的茶鸢,面无表情道:“今天就放过你,若是你再敢招惹我儿,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茶鸢挣扎着起身,脚步踉跄,叶景酌忍不住扶了她一把。茶鸢拂开他的手,一副逼他如蛇蝎的模样,虚弱的往外走,还不忘将地上的捆仙绳收进袖中。

茶鸢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她如今连买伤药的钱都没有,连地上的东西都要捡,虽然是她丢的。

叶景酌跟着她离开,晏霁月将他拦住,一脸恨铁不成钢:“你得了失心疯?为何还要跟上去,你前途无量,为何要和她这种废物混迹在一起。”

叶景酌将半身的灵力都输入了她体内,她已无性命之忧。他只得停住脚步,他要查的东西很多,不想在此时忤逆晏霁月的意思。

若是晏霁月怒而不争,将他关禁闭,那就不妙。

他望着茶鸢颤巍巍的背景,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心底像是被刀尖刺一样,隐隐作疼。

晏霁月见他这幅神色,警告道:“你如今该以修为为重,你担任的庶务,便由”

叶景酌收起心思,正色道:“不必,我能同时兼修,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待。”

晏霁月见他恢复正常,不想逼他这么紧:“你能想通便好。”

他抬手,坍塌的门上附上一层金光,卧室门瞬间恢复原样:“我方才来找你,是因为你母亲要去玉泉山一趟,你去送送她。”

“是。”

走出很远,茶鸢才在储物袋翻了翻,找出一颗补血丹,其他丹药也只有一两颗,穷得令人发指。

她赶紧服下,走到树荫下,不要形象的坐在地上,靠着树干休息。

茶鸢简直气死了,以前觉得睡叶景酌是件很艰难的事。现在,他前面还挡了一个青山老鬼,她要避开这只用威压就能杀死她的老鬼,才能接触到他,她真难。

这是一群女修从她面前的道路走过,她望了一眼,顿时有些自惭形愧。她们均穿着一身浅色的弟子袍,娇嫩得像春日的花儿一样,美得灼眼。

茶鸢赶紧低下头,她身上一身灰扑扑的袍子,上面还溅满了血,脏乱不堪。

一阵清香飘来,一个人影遮住她前方的光线,她茫然的抬头。

一名身材高挑,长发如云的女修站在茶鸢面前,她五官精致而立体,容貌艳丽,是一个绝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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