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1 / 2)
姜依白的声音宛若绝对的命令一般,将礼尚乐的身体定住了。
如同刚才礼尚乐朝着她走过去,身体无比激动颤抖一样。
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微微地发颤了起来,她走到了礼尚乐的面前,而后剪刀瞄着他的裤裆,嘴角微微上扬起几分浅笑:
“不是想要把我当做奴隶吗?想要祸害我,想要玩我的身体吗?那现在……你还有这个心思么?”
咔嚓——!
姜依白的剪刀直接剪了下去!
一时间,剧烈的疼痛和被羞辱的破防感涌上了礼尚乐的全身,一直斯文冷静的他,此刻额角的青筋暴突,嘴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叫喊:
“啊啊啊啊啊——!!!”
“你,姜依白……你会后悔的!”
礼尚乐的身体痛得剧烈抽搐着,可因为姜依白的命令,他此刻还无法动弹。
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可此刻,他被自己瞧不起的姜依白给控制着,被他自己视作玩具的存在给废了命根子!
?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他一定要姜依白付出代价!让她和这只狗熊都一起付出代价!
“那你让我后悔了再说吧。”
姜依白只是随意地说着,而后扔掉了手里的剪刀,伸手捏住了礼尚乐的脸,死死地捏住了他的脸:
“我对你……应该是很私人的玩具吧?你一点也不想让我被别人碰,你是不是只想自己占有我,教育我?”
礼尚乐被捏着脸,发不出声音,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姜依白。
可姜依白也不需要他回答,因为她只是要单方面陈述一个事实:
“已经晚了哦,就算你现在抓住了我,你想要达成的目的也已经晚了。”
像是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有些引以为傲一般,姜依白抿唇微笑着,对着礼尚乐咬字清晰地说道:
“你想要对我做的,我的主人已经全都对我做过了。”
带着轻笑的声音就这样清清楚楚地落入了礼尚乐的脑海里,让刚想要动用底牌来摆脱困境的他,顿时整个人呆滞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姜依白,嘴唇哆嗦着。
这句话仿佛是对他最大的酷刑……就好像信仰崩溃的杨婉莹一般。
他这么多年为了完美的抖M奴隶而进行的计划与努力,也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白费,内心也一样在不断崩溃!
可姜依白还不忘记补刀,她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想要把做我的主人,把我当成你的玩具,把我变成你的奴隶,把我占有,让我只能被你触碰,只能听从你的命令,把你视作世界里的唯一……”
“你放心……”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已经做到了,就是,这个主人不是你罢了。”
礼尚乐的眼睛一时间涌上了血丝,他的青筋暴突着,浑身的血管都红了起来,他疯狂地挣脱着姜依白异能的束缚,朝着她嘶吼:
“姜依白你怎么敢?!你再说一遍?!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与他歇斯底里截然相反,姜依白的表情很平静,带着一抹安静的浅笑,对视着他暴怒的眼神,语气温和可又一字一句:
“那我再重复一遍,我现在是玩偶熊先生的玩具了!”
这一刻,礼尚乐的表情彻彻底底地呆滞了过去,周遭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变得……无比嘈杂而又嗡鸣!
——
119成“神”的礼尚乐(3k)
礼尚乐呆滞住了,他呆滞住了好久好久,好一会都不能出声,哪怕是此刻底下剧烈的疼痛,他丝毫都感觉不到了。
身体可以再换…
没错。
身体可以再换。
但,哪怕是让姜依白的身体再次变得纯洁,她也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他想要的完美的抖M奴隶了,那个纯洁而又天真,自卑而又缺爱的姜依白……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
她的内心,她的灵魂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这一点,礼尚乐是看得最清楚的,他心爱的玩具已经变了,彻底地变了个模样。
姜依白的变得很自信了,她变得爱笑,笑起来也更加的漂亮,姿态更加诱人美好,她的性格也变了,她不再怯弱了,她敢反驳也敢反抗,伤害她的人她也会伤害回去,她的心中有了属于自己的分量。
她不再自卑,也不再缺爱了。
可她也不再纯洁,也不再天真了。
这在礼尚乐的眼里简直是不可接受,他心中对姜依白的占有欲此刻被狠狠地撕烂了!如同被打破的玻璃一样碎落了满地!
只是他不接受这些变化,关姜依白什么事情?
她反而很喜欢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些变化,玩偶熊先生引导着她不再自卑,他也成为了自己的主人,让她心里的不安被填满,让自己不会再缺爱,因为她记得的,这是她记忆里最深刻的事情…
也是最后残留着的记忆,那满头的白发,为了她而苍白的头发。
他在意自己,很在意,非常在意!
她觉得没有什么不满了,有一个人,有一个男人能为了你一夜白头,这已经是许多许多人不曾拥有的爱了。
至于不再纯洁,不再天真?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就无所谓了,毕竟玷污她的是玩偶熊先生,只要是他就足够了……她也乐意如此,不如说她都觉得是自己在占便宜,在贪婪地渴求着玩偶熊先生,逼着他跟着自己一起玩这么变态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让她说出人生最幸福的时刻,那么或许就是过去的那半个月……她体会到了人生十八年都没有过的感觉,也是第一次真正知道了,被人在意,被人需要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如果能有更美好的时刻,那么就一定是…
复仇结束之后再和玩偶熊先生疯狂一夜……最后躺在他的怀里,被他轻柔地安抚着,那一刻一定会是她此生都记得的一夜疯狂。
“礼尚乐,死之前知道这些,一定没办法瞑目了吧?”
姜依白浅笑依旧,可手却是从礼尚乐的脸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就喜欢看你没办法瞑目的模样。”
“你们都做了……什么?!”
礼尚乐的声音沙哑,双目通红地瞪着姜依白,这一刻真的死也不瞑目了,真的难以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