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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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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像香料又不太像,哪有香料用琉璃玉瓶装起来的,更像是女人的脂粉,但又不像,远远比女人的脂粉罐更精致。

刚开始闻味道淡雅芬芳,后闻舒坦自然。

淮南的香业闻衍也曾有过粗略的了解,在整个淮南没有人能够研磨出来,“你做的?”

江映儿点头,“妾身闲时做的,想着夫君应当或许会喜欢香。”挑不出错漏的话语。

毕竟之前闻衍有问过她,是不是熏香了。

江映儿正巧就从她做好的香料匣子里,挑了一罐出来,叫丹晓找了一个锦盒装起来,就能够送他了。

“其实你不用太费心”男人爱不释手拿着。

也并没有太费心,这一罐是她香料匣子里最便宜的,贵的她也舍不得。

江映儿说,“给夫君的,自然是要最好的。”此话一听,极其阿谀奉承。男人却被哄得喜上眉梢,珍视道,“我会好好收起来。”

江映儿回以他一笑。

夜里闻衍蹭来蹭去,很不老实。

那罐随手拿出去的香料,令他极其兴奋,江映儿害怕男人的架势真要来,伤到了孩子,再者昨儿个已经有过了。

她小声跟闻衍打着商量,“夫君,次多伤身。”

闻衍一顿,“你说什么?”他抬了头。

江映儿,“”

“书上说的。”闻老太太给她的那本书册最后写的。

闻衍反问她,“什么书?”

江映儿不答,干脆改口,“妾身口误。”

闻衍给她换了一个位置,让她躺得更舒服,“你骗人,我听得出来,不是口误。”

江氏谨慎,从未有过口误的时候。

“真的是口误。”江映儿红着脸,不想回答,闻衍盯着她看,随后顺着她的额头亲下来,“好。”

“你说是口误,就是口误。”

竟然没有逼迫她一定要做出回应,意外于闻衍一改强势作风。

闻衍抱着江映儿,挨近她的耳畔,“其实我更喜欢你身上的香。”

第一次闻,就喜欢。

“是吗?妾身身上并没有香味啊。”

是,“有的。”闻衍揽紧她,他吮吸着江映儿身上的体香。

“你自己感觉不到。”

就像那时候的他,同样的感觉不到。

新婚之夜第一次见江映儿,惊艳到令他闪神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实则,那时候打心底他并不讨厌江氏。

祖母的压迫,被人摆控的郁烦,难以掩盖的怒火,各类种种,遮盖了他对江氏最初的感觉,初见就喜爱的心思。

好在,他如今拨云见日。

多亏了祖母,要不是祖母的坚持,打下闻家的基业,江氏听到别家的盛名,去到了别家。

假使江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不会的,江映儿命里注定就是他的人,真要是那样,他也一定会不择手段抢过来。

年过初几,是走亲戚的日子,闻家面子大,多是表旁系的亲戚上门来拜访,算上趁机想和闻家攀好走交情的,只多不少。

卢氏被罚禁闭,长房接待客人的事就落到来江映儿的头上。

闻家的亲戚太多了,听冬春冬红说单是长房的旁系就有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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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幸好不是全都来,一一接待,累都要累死人。

闻老太太体恤,江映儿怀有身孕,不准太多人上来打搅,有闻衍在,倒也没有费太多的劲。

今儿闻衍有事不在家,江映儿睡了一会,下人来传话说,闻怏在水榭摆了桌,约江映儿过去玩牌

江映儿没有玩过,手上的钱不多了,她不想去,推辞说身子不适,下人走后没多久,闻怏居然亲自来了。

“你何处不好?”

江映儿干笑说,“媳妇都好,只是不怎么会玩,怕败了姑母的兴致,故而不敢应约。”

“没事就好。”下人来禀告说江映儿身体不适,闻怏着实被吓来一大跳,匆匆忙忙撂下客人就过来了。

“嗳,不会玩怕什么呀,转几圈上上手就会了,六博牌很简单的。”

“再说了,衍哥儿今日有事,怕你一个人在容云阁待得闷,特地往雨馨轩来,再三嘱求,让我来陪你,别叫你一个人闷坏了。”

江映儿不爱出门,其次闻衍也害怕,江映儿一个人在家,卢氏来找她的麻烦,半个月的禁足已经解除了。

闻老太太让出来门,卢氏却自己不愿意出门了,也不见人。

以防万一,有闻怏在,闻衍也能放心些。

江映儿摇头说,“媳妇不觉得闷。”

容云阁有异瞳灵猫,江映儿逗着它就能玩上一整日,并不觉得闷。

“走,一道去玩。”

盛情难却,江映儿只好打起精神,跟着闻怏过去。

半道上,闻怏与她说。”今儿来了个稀客,与你的年岁差不多大,还没出阁,我寻思带你来认认人。”

江映儿动了动心思,“是哪家的姑娘?”

她还挺想认识淮南的贵女,融入淮南贵女的圈子,认识的人多了,来捧场的人就多。

毕竟香料铺子的客人多是这一圈年岁大小的女子,提前积攒一波客源,有利无害。

“是薛家的女儿,叫薛穗,常年抱病在身一直不好,她还是衍哥儿好友肖霖泽自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薛家姑娘性子温婉,同你啊是一路性子的人,指不定你俩能成为手帕交呢。”

“是吗?”闻怏点头,“我看着可以。”江映儿在淮南没有朋友,闻怏真心希望,她能够在淮南有能够说话的人。

几句话的功夫,水榭到了。

六博牌已经摆了起来,亭子里,摆好的六博牌两边,分坐着两个人,左边的妇人是闻怏男人家来的一个乡下姨母,前几日便来闻家了,江映儿已经见过,点头见长辈的礼。

右边穿着海棠红小袄并同色系马面裙的姑娘,应当就是闻怏说的薛穗了,她面容清秀,身骨清瘦,上了脂粉也盖不住浑身的病气,瞧着很是弱不经风。

其实不必闻怏说,单是看她,就能看出来她足不出户,身子不好。

“闻夫人。”薛穗先朝江映儿见礼,她身旁的丫鬟递来拜访的礼,是滋补养生的人参鹿茸之物。

“薛姑娘实在客气,请坐。”江映儿忙让丹晓接了,嘱咐两边的人扶着她坐下,又让人在她坐的地方添了暖炉。

人都齐了,闻怏吆喝着打牌。

江映儿是真的没有摸过牌,不过在家中时,见江夫人和人玩过,倒是知道一些。

闻怏给她讲玩六博牌的规则,淮南牌的打法和汝阳打法不太一样,差得也不多,江映儿刚开始因为不会玩,一连输了许多把。

在她摸懂了牌之后,渐渐上手了。

闻怏摸着牌,笑着对她说,“是不是就跟我说的一样,很简单的。”江映儿说是。

薛穗跟着插话进来,“闻夫人聪明,我刚开始学时,一连几天都没有赢过呢。”闻怏男人家的婆母也跟着点头,夸江映儿学东西快。

几人玩到夜幕降临,周转到闻怏的雨馨轩用晚膳,随后,薛家的人来接,薛穗该回去来了,是江映儿送她出的门。

“今日与闻夫人一见如故,心中很是欢喜。”薛穗道。“自娘胎出生体质便弱,甚少出门,也没什么关系好的朋友姐妹。”

她是家中的独女,因此,尤其孤单。

今儿个薛夫人叫薛穗过来时,她并不想,因为薛夫人说江映儿有福气,怀了身孕,让薛穗过来沾沾福。

另外,也是听人说,闻怏难产,是这位闻家新娶的媳妇找的烟江路鲁郎中。

薛穗身子不好,薛家请不到鲁老太医,便想从江映儿身上下功夫。

抛开别的用心不谈,薛穗打心眼里喜欢江映儿,想同她交朋友。

“我与闻夫人年岁相差无几,闻夫人若是不嫌弃,便唤我一声阿穗吧,我也唤闻夫人映儿可好?”

江映儿点头,“求之不得呢。”

在牌桌上时,江映儿便感觉到了,薛穗想同她交友,江映儿输牌时,薛穗变着法给她喂牌,让江映儿赢钱。

除此之外,江映儿感觉到薛穗上门,除了拜访之外,应当还有别的事情相求,不过眼下薛穗没有说,江映儿猜不出来,她也没有提。

“我原是汝阳人,在淮南没有认识的人,很希望阿穗能常来找我。”

江映儿如此说,薛穗约好了下一次上门来打搅。

早上收了薛家的礼,自然是要回的。

除了仆妇准备的那一份之外,江映儿从她的香料匣子里拿出一瓶欲做招牌的琉璃香递给薛穗。

“这是我自己研磨的香料,送给阿穗做见面礼。”薛穗受宠若惊,很开心的接过了。

送了薛穗出去,江映儿折返容云阁。

闻府近来客人太多了,常走的那一条道怕遇上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周旋,江映儿带着丹晓抄了另外一条小道。

小道很是清净,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不止如此,就连巡夜的人也没有遇到,小路旁的灯笼也熄了几盏,江映儿觉得奇怪。

不过快到容云阁了,绕过假山,里面竟然传出了声响。

嗯嗯啊啊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丹晓惊出声,江映儿连忙竖起食指,朝她示意:嘘。

丹晓两只手捂住嘴,吓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主仆二人躲了起来。

里面的人显然也被惊到了,“有人。”女子软弱无力的声音。

姜泠月是她。

即便声音模糊,小声,足够让人听出来。

男子不甚在意,只图爽快。

“谁会在这时候往小道上来,外头的灯笼都灭了,还有我的人守着,没有人,我们继续。”

女子似乎不信,但是很快就被男子撞得支离破碎,拉入未完的事中沉浸,分不出心力。

江映儿带着丹晓蹑手蹑脚,快速离开假山那块是非之地。

到容云阁门口时,江映儿嘱咐丹晓,“把刚刚的事情忘掉,不要说出去往别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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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这”

遇到的事情太大了,方才还险些就被发现,丹晓惊魂未定。

“就当没有听到,看到,我们也不知道。”

丹晓不明白,也知道事关重大,听话点头。

晚间,闻衍回来了,江映儿在给灵猫喂食,闻衍进门时,没有让人禀告。

他从后围圈住江映儿,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丈量,“好像又大了一些?”

“嗯。”已经五个半月了。

前三月不怎么显怀,到了后面,肚子十天半个月就是一个样。

“累吗?”闻衍问。

江映儿摇头,“妾身不累。”

他匍在江映儿肩头半刻,随后将她抱坐到腿上,“今日我不在家,你都做了什么?”

在他身上闻到一股药味,江映儿猜想,闻衍回来之前应当是去清韵汀看过卢氏了。

“与姑母打牌。”

顺道说了薛穗上门拜访的事,不过江映儿没有提,薛穗与她交友的事。

“赢了吗?”闻衍问道。

江映儿照实说她输了,闻衍轻笑,“没关系,改日你夫君教你。”

想起淮南地下赌场,江映儿佯装问,“夫君会六博牌吗?”

“当然会。”

闻衍没有避讳,直接告诉江映儿,淮南最大的地下赌场就是他开的。

谈及此,闻衍想起那回查账,他在淮南赌场晃眼看错人的事。

顺口漫不经心提起。

“我曾经在赌场见到一个与你很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江映儿生怕失态, 露出一丝让男人察觉到不对的苗头。

她垂下睫掩盖住雀跃,努力压平狂跳的心绪,稳住声音,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无波澜。

只是听到男人无意说起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而出反应, “是吗?”

另一方面,江映儿又不得不思索闻衍是不是在诓骗她,或者故意给她下设套话。

淮南走亲这半月,连带着要给闻家的祖辈去清扫墓碑。

江映儿怀有身孕, 不必跋山涉水,她没有去扫墓, 说跋山涉水有些过了, 闻家有一座专门的山头,下人抬到山下,余下的路要闻家小辈自己走上去。

大着肚子的确不方便, 闻老太太当时并未发话,卢氏起头不要叫她去,说到底卢氏不承认江映儿这个儿媳妇, 故而不想让她去祭拜闻衍的父亲。

在厅堂内众目睽睽之下,有先前禁足的例子,卢氏看起来也规矩多了, 她居然扯了个好听的幌口,说江映儿大着肚子, 不宜劳累,免得出了什么事。

因此, 江映儿跟拜了闻家的祠堂, 没有随着众人出行, 在家张罗着晚膳。

回容云阁,闻衍给她递了一个松果和松柴,“是什么?”江映儿不明所以问道。

男人同她解释说,“淮南的习俗。”每年上山给祖辈清墓时,回来都要带点柴,意寓来年闻家人洪财不断。

闻家是商贾,做生意的人不必说,自然看重这个了。

江映儿笑着接过,“妾身多谢夫君。”她的香料铺子也快起营生了,正需要好意头。

男人当时嘶了一声,顺摸江映儿的脸蛋,抚捏上她的小耳朵,“不是同你说过,不允许再和我说谢了?”

“你没有记在心上。”谢不谢,太见外。

江映儿愣了一下,目光从掌心完好漂亮的松果上抬头,半响,“妾身一时失口。”没有改过来。

闻衍变了许多,尤其是这半月,他变得越多,江映儿心中越是要明了清晰她和闻家,闻衍的那一条线。

里里外外,当然要分清。

“若你要谢也可以。”男人抵住她,将她扬高抱起放在案桌子上,凝着她粉嫩娇艳的唇。

“用别的实际来谢,才有诚意。”

江映儿不说话,微低头回避男人炙热的目光,闻衍俯身歪头凑挨上去,江映儿左右偏躲,他就跟着。

怀中的妻,往那边他就往那边。

被她细颈上若有似无的香勾得心痒,闻衍很想直接就噙含住她的唇,但对比下来,他还是想江映儿主动。

转到左边时,闻衍拉进彼此的距离,以头颅挡在她的前面,让江映儿无法再转动。

他低声嘶说,“你知道我的意思。”

男人的气息过于强势霸道,今日要不是顺从他应付应付,只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半刻之后,江映儿偏头,主动亲了他的侧脸,一碰既离。

男人勾得大笑,他再次追逐上来,手臂缠抱着她。

江映儿慌乱,细腕抵在两人之间,小脸莹白,水瞳澄润,“夫君,我已经谢过了。”

“你低头看看。”

看什么?江映儿也是下意识,看去,她真的以为闻衍叫她看的是那什么。

“我不看。”就算什么,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回回跟他说着话,他总是兽性大发。

江映儿脸上浮上霞云,长睫不自然的颤抖,随后闻衍越发笑开,宠溺捏她的鼻尖,止不住好笑问她,“你想到哪里去了?”

“以为我叫你看什么?”

他把松果和松柴放到江映儿手中,“我让你低头看得是这个。”

江映儿一手拿着一个,现下是被她自己的误解臊红了脸。

不、不是啊,“”

不能怪她,书册看得太多了,加上闻衍总是那样。

“数数。”

江映儿抬头,闻衍再问她,“我给你的东西一共有几个?”

江映儿,“”两个。

“是两个。”男人再说,”你只谢了我一次。”真是够了,谁说他没有改掉斤斤计较的毛病。

“不能推辞不作为。”

江映儿咬唇,垂眼没有看他,想跟上次一样快速亲过闻衍另一边的侧脸,应付撤离,这一次她刚刚退出去。

男人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掐住她的下巴,两指挟住她的腮帮,江映儿下意识张了檀口。

男人长驱直入,搅动风云,不顾一切汲取怀中娇妻的甜美芳香。

分开时,江映儿气喘吁吁,男人精力十足,还没够,抱着江映儿,给她抚着后背顺气。

“”

等江映儿微微缓过来,男人说起祭祖清墓的事。

“今早母亲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想到江氏被数落排外站在那一言不发的模样。

闻衍心里不是滋味,怕她将卢氏的话放在心上,今日出门,家中无人,闻衍便担心,她一人在家中胡思乱想。

“”

闻衍是在安慰她?江映儿顺过来气,她本来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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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何况,她也是真的不想去啊。

嘴上没置一词,怕会错闻衍的意思,惹得像方才一样的尴尬境地。

“待你生下孩子养好了身子,我会带着你和孩子去祭拜父亲以及闻家的祖辈。”

嗯,没有会错意,是安慰的话,不过江映儿还是不打算接。

“我们来日方长。”男人的话旋绕在头顶,“母亲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过你放心。”

男人以额蹭江映儿的额,“不会太久。”

闻衍又用保证似的语气对着江映儿说道,“我会护着你。”

最后这句,叫江映儿愣了一下神,闻衍说的护她,是当着卢氏的面,是在卢氏刁难她的时候护着?跟卢氏作对?

不可能。

她垂下了睫,原本想说句谢谢夫君,适才的插曲还没有过去,干脆三缄其口。

“对了,你家中的人安置在了何处?”

闻衍话锋一转,说他该去祭拜祭拜。

爹爹阿娘尚且在人世间,弟弟妹妹也只是下落不明而已,怎么就谈到上香。

江映儿转而一默,上次闻衍问话,她说家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怀中妻沉默的样子,闻衍以为是提到了伤心的事,叫她难过。

闻衍的声音放得柔和,“无事。”

他带着江映儿的手放到她的小腹上,“我们的孩子也快出生了。”

是,孩子快要出生了,届时一家团圆,江映儿轻笑,旋即哄骗闻衍说道,“夫君,我家人远葬在汝阳,从淮南去来回需要不少的时日。”

“而今我身上怀着孩子,婆母那头也在病着,等过了这当口,我再领夫君去见我的双亲可好?”

闻衍思忖片刻,“行。”

糊弄过去就成,江映儿柔笑着说,“好。”

祭祖的事情过去没有多久,江映儿不得不谨而慎之。

“有多像?”江映儿问道。

闻衍回想,“很像。”

“当时我见到,险些以为是你。”江映儿心头越发跳得厉害了。

他的妻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淮南地下赌场呢?闻衍忍不住轻笑,那时候,是想她了。

“在赌场里也会有女子吗?”闻衍蹭她的脸,“你吃醋?”

“妾身是好奇。”

“赌场里会有女子,不会很少,我见到的那个与你很像的人不是女子。”他状似玩笑说着真心话,“世上无有女子与你生得一般貌美。”

“是少年?”江映儿按耐不住,失言了。

阿弟?!是他。

闻衍眼微眯,“你怎么知道?”

江映儿很快回稳,“夫君方才不是说见到与我相似的人,不是女子吗?”

话挑不出毛病,可常年滚商场的直觉告诉闻衍,似乎他遗漏了什么,有哪里并不是对的。

可闻衍更倾向于后者,准确来说心无意识向后者,眼前的妻太迷人,只要想到是她吃醋,心中就会无比的开心,快意。

“夫君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江映儿问起。

闻衍回想,“很早以前了,我在外查账时。”很早,那就真的,的确是阿弟。

“后来夫君没有再见到了吗?”

闻衍不住拧眉,“你就那么好奇?”世上怎么会有生得相似的人,他说,“我只是晃眼而已见而已。”

不确定的错觉。

闻衍并不喜欢江映儿被别的男人给吸引走思绪,即便那个人子虚乌有,压根就不会存在。

怀中的妻沉浸在方才的对话中没有抽身,闻衍磨捏了两下她的腕骨,都没有回神。

即便她的专注力没有在他的身上,闻衍依旧不得不没出息的承认,江氏专注的样子,很吸引他。

尤其是她才沐浴过,白滑的玉肤引着人的思绪,闻衍凑亲上来。

江映儿的思路被打断,闻衍略带惩罚性的亲,“别想了。”

“晃眼而已。”

江映儿恍惚中猛回过神,刚刚露出的破绽太多了,她也害怕闻衍后面再提起来,暴露了江聿。

索性就回应了他,主动揽着他的肩。

男人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尽管他有察觉到不对,异常,可他被娇妻的欲盖弥彰的“主动”给带过了。

江映儿难得的主动。

闻衍防不胜防,她是难得的吃味了?所以才迫不及待。

“”

闻衍无比享受她的主动,在江映儿给他的欢愉。

两人上一次发生还是在年夜之时,已经有半个月了。

江映儿发现在某些方面上闻衍真的很笨,或许该说他忘性大。

半个月没有两个月的时间长,两个月忘了情有可原。

才半个月,就在不久之前温习过了,他还总是不会,笨到有些令人无语。

可他无比的急切,拱了一身的毛躁火,江映儿掐住他的手臂。

男人眼尾微红,“今夜是你起的头。”显而易见,要负责,“不许临时反水。”他的眼眸弯起来,俊美无双。

“不准。”他再次重申。

“”,江映儿稍停,咬唇。

闻衍挺身,叫她知道,事态严重。

江映儿微往后些,男人追上来,紧迫到令她有些无措,没有一点喘息之机。

两人之间毫无分暇的距离,热到让江映儿有些分神。

她总觉得好像与闻衍牵扯藕断丝连,无法断掉了,已经有了阿弟的消息,在不久的将来,生下孩子,便能一家团圆。

男人的穷追不舍以及强势不给退的话语,令她心上,有些莫名说不上来的惶恐不安感。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闻衍的改变,他好,令她产生了不适,或者因为他提到阿弟,要见她双亲的事,江映儿允诺了。

“夫君换个地方。”

闻衍觉得这里很好,跟她打着商量,“我们很久没有在这里了。”

“你不想在这里?”

男人的目光炙热到令她心口跟着烫,江映儿嗫嚅唇瓣,“想换”

她想回到塌上,回到熟悉的地方抓紧,排空奇怪的感觉。

“好。”男人抱起她,“听你的。”

滚烫的吻落到江映儿眉眼间。

骤雨初歇,江映儿累了,她下来,这幅画面叫她想起来,刚开始时,闻衍回回翻身下来。

没有孩子之前,他在上面,有了孩子,她在上面。

诡异的画面对调。

闻衍小心翼翼扶着她的细腰,“小心些,仔细肚子。”

江映儿闻言一顿。

男人之前并不过分在意孩子,现在处处都很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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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从背后拥着她,江氏并没有累到直接睡过去,“你的体力好了很多。”

江映儿没有答话,闻衍撑手起身,见到她的眉眼,“是不是累坏了?”他考虑看向孩子,讨软说道,“下一次,我一定记得轻一些。”

“”,江映儿更是沉默。

方才他想在案桌那边,让转地方,闻衍也转地方了。

做事时,江映儿说小心孩子,他也压着力道,没有横冲直撞,江映儿后半场心绪不佳,闻衍提前结束,尽管他还没有尽兴。

有改变是好的,江映儿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内疚了。

不适应闻衍的好,心里越端着那根线,江映儿越是清晰。

因为她感觉到男人对她的好,似乎并不是完全因为孩子而对她好,在闻衍离开家之前,江映儿身上已经有了孩子,那是他也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顾及太多。

“”

她和闻家是各取所需,闻衍没有离家一趟突然转变,还似以前那般喜怒无常,自以为是,大男子主义,不考虑别人,只考虑自己,江映儿不会有负罪感。

无法心安理得。

为了哄骗闻衍,她说了许多,江映儿这辈子都没有说过那么多谎言,尤其察觉到这个人在对她好。

“夫君你离家那两月有遇到什么事情吗?”她打听道。

江映儿想知道闻衍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问?”轮到闻衍顿住了,他的思路也跟着沉顿下来。

“妾身觉得夫君变了许多。”江映儿没有跟他绕弯子。

“变了什么?”男人问。

江映儿沉默,“”说不上来,也说不出口,说了不就是变相在讲他从前对她刻薄不好。

闻衍在被褥底下抓住她的手包住,淡淡的,低声说,“过往不提了,有些事是我办得不好。”

江映儿蓦顿,“”

正当她以为闻衍会再讲什么类似于那次跟她道歉的话时,男人突然漫语。

他跟江映儿实话讲起沈辞霁。

为什么他会和沈辞霁有交集,认出沈辞霁身边的小厮对着江映儿毕恭毕敬。”所以”闻衍声音沉吟住。

后面的吃味,没有提,包握住她小手的大掌重重捏了一下。

“”,借此传达他那时候的心情,是怎样的。

江映儿,“”

随后,谈话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离家也的确是去巡查粮道,看看商队要走马运的官路。”他跟江映儿说,粮道通畅做起来,会收润多大的数额。

民以粮为天,即使闻衍不说,江映儿也知道何等赚钱。

就算如此,在听到闻衍说的数额之时,她还是在心中惊叹好久,那么多的银钱!闻家何岂止是富到流油。

生意上的事情,江映儿不怎么懂,也不知道为什么闻衍要跟她说,为了炫富吗?

她静默听着,忽然她听到男人说,”我欲把粮道划五成,分给你做东家。”

江映儿惊坐,“什、什么?”

他在说什么?没有听错吧。

闻衍掌着她的手腕,面不改色,重新跟江映儿说了一遍,“粮道的收润按十成分,官府一份,霖泽和任洵各自一份,我有七份,我欲划五份给你,如此,你便是粮道最大的东家,也可以说我们的老板。”

他居然在笑,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夫君我妾身不要。”为什么突然给她那么多的银钱。

“你放心,粮道在做到彻底收润,弄好全部之前,我不会给你转划。”换言之,就是确保没有任何损险才给她。

“妾身并不是担心这个”

太多了,她不能要,闻老太太之前给的,江映儿都还不起,她怎么可以再收闻衍的钱。

“妾身不要。”要了还不清,已经不是简单金银珠宝,很麻烦。

“夫君若是给孩子,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后再”

“不是给孩子的,而是给你。”

闻衍垂眸说,“是聘礼。”不是没有考虑过给江氏他手上别的业产,那些都不足够,粮道做起来,会是他手上最稳赚不赔的进账。

江映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怪闻衍刚刚说起粮道的收润银钱,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准拒绝。”他又说不准。

江映儿几次沉默,想不到拒词,只能选择假意接受,拖延,“需要时日久吗?”

见她松口,闻衍心中一快,“我会以最短的时日做好。”

“多久?”不要在孩子生下来之前啊。

“半年,就能到你手上。”

还好,前前后后的功夫。

男人的手撬开她的掌心,穿过江映儿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若说起来,离家之后,还有没有遇到什么别的事情”

“我遇刺了。”

男人再一次风轻云淡的说起令人震惊无比的话。

“?”

江映儿反转过脸来问道,”夫君没事吧?“

闻衍很满意看到怀中妻子为自己担忧的神色,牵着她的手摸到腰腹。

“伤在这里。”

没有看到,摸着就能够让人感受到伤势的严重,“”

她和闻衍两次同房,都没有留意到他腰腹处新增的伤,还以为是他的腹肌。

谁叫他身上壁垒分明,摸起来都是硬邦邦的。

闻衍归家之时,虽说一如既往高大,比之前清瘦了,不是错觉啊。

“已经好了。”

见她吓到,毕竟是闺阁女儿,闻衍跟她逗笑说道。

“话说回来,当时我错眼,竟又觉得那刺客与你生得像。”

江映儿心神一跳。

作者有话说:

闻狗:我以为的郎情妾意竟只是我以为的!

晚点还有更新。

第55章

“吓坏了?”闻衍又说, “逗你的。”

江映儿陪着笑,心里却一直没有转过弯来,闻衍所说的刺客, 绝不是玩笑。

她了解阿弟,江聿去刺杀闻衍, 绝对是他的手笔。

所以阿弟知道她在闻家了,为什么没有来找她。

“那最后,刺客抓到了吗?”江映儿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提起来这事闻衍就忍不住暗骂那些暗卫没用,“人跑了。”

不止如此, 连个影子都没有顺到。

小厮们往粮道上查,把所有可能因为利益会对闻衍下手的人一一排查, 还是没有, 此人仿佛凭空消失。

“那就好。”江映儿舒一口气,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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