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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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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时,空落落的心瞬间被填满了,热热的,闻衍自己都觉得奇怪。

恍恍惚惚当中,看着灶锅前安静的妻,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

在闻衍发怔期间,江映儿下的面好了,盛起来装碗过来时,在门口发现了闻衍。

“夫君?”

也不知道他何时到的,饿不及来?

丹晓过来时,刚刚说的话他没有听到吧。

“嗯。”

对上女人迷惑不解的眉眼,闻衍不自然清咳一声,“我过来看看你”

“你做的面好了没有。”

说罢,他转身快步走在了前面,江映儿愣顿片刻跟了上去,良久之后男人的步伐似乎慢了下来。

江映儿保持着平时的步伐,居然能跟上他,最终两人比肩而行。

一时之间,江映儿很不适应在他的身侧,她试着慢步下来,落闻衍半截,没过多久,她再次发现闻衍的步伐也慢下来,最终两人的脚步平齐。

“”

外厅,面摆上桌了。

江映儿给他摆了木筷与勺,“夫君请用。”

很素的阳春面,里面仅有一个蛋而已,漂浮着零星的葱段,卖相可观,香味四溢,闻着就叫人胃口大动。

搅面挑筷之前,男人道,“你用过了吗,要不要也吃些?”

闻衍居然考虑到问她,而不是直接吃?语气也怪怪的。

两人在一块用膳,闻衍晚过来,江映儿常等,闻衍也不觉得让她饿着肚子等有什么不好,给她夹菜一副赏赐的做派。

他从来不会问江映儿想吃什么,只是遵循自我意愿,他想江映儿吃什么就给她夹什么。

江映儿摇头,“妾身用过晚膳了。”

闻衍嗯,低头吃了起来,江映儿在旁静候。

一碗面而已,他吃得很快,最后竟然连汤都喝完了,一丁点葱花段都不剩,活像是饿了几天,没沾米食的人。

江映儿嘴角一默,“”卢氏不给他饭吃?

“夫君要不要再来一碗?”她问。

闻衍摇了摇头,“不用了。”待看到干干净净的碗时,回过味江映儿的问意,闻衍显然也默了。

“”

半响后,尝试解释,夸江映儿,“你你做得很好。”

“谢夫君赞誉。”

江映儿起身要把碗端走,闻衍攥住她的手腕,“让下人来做。”

男人盯着她的侧脸,“你是容云阁的女主人,不必做这些事情。”

“”

刚刚不还叫她做?

江映儿叫来仆妇把碗端走,上水和帕给闻衍擦嘴净手。

下人端着鱼洗出去后,静了下来。

夜很深了,谁都没有说话。

“”

那天闻衍一气之下,让小厮把他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挪了过去,而今容云阁内,除了他这个人,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在这边了。

若是要留下来,得让下人过去拿他的衣衫物件什。

闻衍指骨屈弯敲打着案桌面,等着江映儿开口。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敲了许久, 闻衍的耐心一点点消失殆尽,烛火短了半截,依然不见身旁的妻开口。

偷睨过去, 她也有些困了,眼皮深垂, 动也不动,乖得让人没有脾气。

见她抬头,闻衍心中登时喜悦与紧张,清咳一声, 误以为江映儿要说挽留的话了,谁知竟然是外间他的小厮进来。

“大公子, 要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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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衍, “”

瞬间想起来江映儿派人去请他的时候,在那头上,他说不来。

后面来了, 出门之时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吩咐了小厮,“差不多到了时候, 你记得进来叫我。”

小厮没明白到了什么时候,要再问时,闻衍已经加快了步伐。

还真是到时候啊。

“”, 江映儿看向闻衍。

女人的眼里并无挽留之意,淡淡的, 拒人于之千里之外的淡,跟那日看他时的眼神, 有大同小异之功。

把闻衍到了嘴边, 想说若你要留我的话都看噎了, “”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闻衍起身站定。

“我走了。”是提醒。

江映儿动作快得很,“妾身恭送夫君。”巴不得他走。

闻衍咬牙,“”

江氏是什么意思?晚了命人请他过来,又不留他,“”

走出内厅时的那几步很快,渐渐地越来越慢了,蜗牛顿爬看风景一般。

身旁跟着的小厮不解,也不敢问,只能跟着主子慢。

直到出了院门口,随又站定,也不见里头有丫鬟出来迎,看了一会,好不容易有一个丫鬟出来了,是江氏的贴身丫鬟,今夜派去请他的那一个。

闻衍心上一紧,脚步欲往容云阁挪,结果丹晓不是出来找他的,她只是来吩咐守夜的婢女。

“内厅没碳了,去拿些来,对了,少夫人吩咐院门要拢紧,拴要上结实,别叫冷风灌进来。”

闻衍脸渐渐黑了,拂袖转身,“走!”谁稀罕留下,下次请他都不来。

“少夫人,您为什么不留大公子啊?”

冬春冬红着实不解,她们还以为今夜大公子来,会转变少夫人与大公子的关系呢。

而且,她们都能够看出来,大公子很在意少夫人,很想留下来,只是拉不下面子。

江映儿反问,“留大公子作甚?”给她找不畅快,不要。

实则,从清韵汀出来,今夜江映儿全然没有要去请闻衍的意思,是丹晓一直坚持。

心疼她被卢氏骂得难听,一直在江映儿耳根子旁磨,让她去请闻衍,说什么要是不去,担心卢氏如嘴上所说,真给江映儿好果子吃。

江映儿跟她说不怕,“婆母就是嘴上讲讲,她不会的。”

江映儿深知卢氏就是个纸老虎,敢说不敢做,她现在怀着身子,卢氏顶多就是骂她而已,绝对不敢跟她动手,也不会罚她跪祠堂。

至于骂,便骂吧,嘴皮子功夫么,听听就当捡个趣了。

丹晓不,软磨硬泡,“少夫人去吧。”明白这丫头也是为她的一片好心,江映儿就点头让她去了。

一整晚,江映儿好眠。

想到女人淡漠的态度,闻衍回想了昨夜,想到他吃完的那一碗阳春面,等江氏的举动,慢吞吞走回来,在容云阁门口站着,一系列不争气的举措,整夜未眠。

为什么,他一看到江氏,就忍不住,身体行动总是那么快,好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

嘴上说着江氏再派人来请他,绝不会回去!

深夜躺到塌上时,心中又忍不住想明日江氏还会不会派人来请他。

没有人比他自己明白,他期待明日江映儿再派人来请他的,甚至恨不得快点到明日晨起,见到容云阁的人。

这样的念头反反复复折磨了闻衍一整夜。

第二日,天不亮,丹晓凑到江映儿耳边说,“少夫人,奴婢听小厮说,今早天不亮大公子出门了,好像要出远门的样子,细软收拾了好多呢。”

江映儿只一怔,随后答,“嗯。”没追问闻衍去哪。

“少夫人,您要不要派人去问问?”

江映儿起身,“问什么?”

丹晓担心,“奴婢害怕昨夜您没有留大公子在容云阁,夫人来找您麻烦。”

丹晓的担心很快得到了印证,卢氏那头也得到了闻衍出门的消息,派仆妇去追问,闻衍没有露面,他身边的小厮说大公子出门谈生意。

转头,得了消息的卢氏马不停蹄找上了江映儿,自踏进容云阁门口,还没到院子里就破口大骂。

“江映儿!你给我出来!”

要不是府上全是一家人,看卢氏的架势,还以为是来寻仇的,容云阁外围了许多人。

丹晓打个寒颤,快要急哭了,攥紧江映儿的手腕,“少夫人,怎么办?”

“夫人她不会打您吧?”

江映儿淡定从容道,“不会,去传人进来为我梳妆穿衣。”

仆妇们低着头鱼贯而入,卢氏泼妇骂街,站在内厅,指着江映儿批骂,噼里啪啦吵得处处都不安生。

“我昨夜让你给衍哥儿赔礼道歉,你嘴上应我,转眼就把衍哥儿气走了,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把我儿子惹冒火了,这都要过年了,他收着东西往外走,你什么居心啊?”

“你如今是当家了,身份高架子大,容不下你夫君,是不是将来也容不下我”

卢氏说了许多,江映儿给她行礼后,在她眼皮子底下,便去梳洗穿衣,不管卢氏的喋喋不休。

卢氏骂了累,不能不被迫停下来。

江映儿也上好了妆,她再起身给卢氏行礼,笑盈盈着吩咐下人给卢氏上茶。

“婆母说了许多的话,一定口渴了吧,菊花茶清热败火,婆母喝了消消气,儿媳做不周到,您要打要骂,儿媳都应了,请婆母责罚。”

卢氏一把夺过,重重摔放在桌上。

“你”

眼看着江映儿的肚子,还有一旁站着的老媪,卢氏气盛不能,却不能动手。

翻来覆去那些话,说着她也累了。

“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这婆母放在眼里,我与你说话,你管也不管,梳洗上妆,知不知道做人媳妇的规矩!”

看出原先的话,对江映儿不管用了,卢氏开始挑别的刺。

江映儿讲说,“媳妇无奈在婆母面前失仪,实在是今早忙碌,到了拿对牌钥匙开库房的日子,那头的管事都等着,怕耽误了府上人月例分发,惹抱怨被祖母怪罪,儿媳一人被责倒也没事,只怕丢了婆母和夫君的脸。”

一提闻老太太,卢氏火头被浇灭。

江映儿再吩咐下人做早膳,一再嘱咐人不要误放了笋粉,需得万分小心。

她再朝卢氏行礼,“婆母先且坐着,早膳很快便好,媳妇去办了事,即刻就回。”

说罢也不管卢氏,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卢氏傻眼了,“”

一路上,丹晓后知后觉笑开了眼,“少夫人,您今日好厉害。”

江映儿好笑,“这就厉害了?”她什么话都没说呢。

“当然厉害了,那夫人都被您整没话了。”第一次,丹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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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氏在江映儿手上吃瘪,还是那么一个大的瘪。

容云阁门口被卢氏大声招过来的人多多了,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少夫人三两下就把夫人的大火给推了回去。

“奴婢希望您日后都这样,可别再叫夫人和大公子欺负您。”丹晓振奋扬拳,江映儿失笑摇头。

卢氏和闻衍并不难对付,只要手上不犯错,依着规矩行事,鸡蛋里面也挑不骨头,就是骂人么,又不会对她如何。

现在要防的不是卢氏和闻衍,而是府上的其她人。

二房婶婶那才是硬茬,江映儿那日想着交权换个安身。

入睡之前摸着肚子,又忍不住想到日后她是走了,肚子里的孩子还在闻府,届时她出了闻家,手伸不长管不到。

府上谁都对二房婶婶没防备,她要是丧心病狂对孩子下手,江映儿担心,不是没有可能。

无论如何,在走之前,她必须要给孩子筹谋筹谋。

因此,江映儿借着老媪的嘴,委婉给闻老太太提了一个醒。

也不知道上次鲁老太医说的闻怏补品吃多了孩子险些生不下来,闻老太太有没有生个心眼。

江映儿假装难为情跟老媪说,二房总是给她送补品,奈何卢氏在前头已经让人给她补喝多了,每日饭食再加上安胎药,肚子实在都吃不下。

可二婶婶的心意难以推拒,又说是她亲手做的,想叫老媪支拿个招,如何做才能两全?

老媪听后沉思,说会替她想法子的。

这不,闻老太太前日说快到年关了,家里得请人清扫清扫,驱赶晦气和邪祟,叫请法师来家里一趟,这事点名让二房办。

不管闻老太太其中意思如何,别人不知,不点明,江映儿也不好推断,唯一好的是,二房倒真的没给她送什么鸡汤了,不用跟人打太极。

明的难防,暗的更不容易,还得小心。

江映儿道,“走吧。”

闻衍这次离家,并未在淮南逗留,让人知会任洵肖霖泽,他去粮道监察。

虽说是头脑一热,临时决定的,出了城门,有些后悔了,越后悔,他越是背道而驰。

路上不做停留,吩咐马车赶快,好像越走越快,就能够恢复不受控制的心。

走得急,并未留意到,一出城,便有人暗中跟上了他。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闻衍一行人在戌时落脚栈道客驿。

淮南位置居西南, 冬日里尚且算暖的,官道往北上走了一日,这边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

遭大雪阻拦的商队多, 客驿落脚的人多,戌时到, 上房已经没有了,小厮花了大价钱给闻衍换了一间。

“大公子,上房开好了。”小厮措手哈白气道。

男人伫立在客栈门口,远看着被纷纷而落的雪花遮掩看不清的来路, 不知在想什么。

“”

小厮说了一次没有反应,正要再次提醒, 闻衍低嗯, 折返上楼。

窗桕紧闭也能听到外头栓着的马儿发出的嘶鸣声,风雪落下的声音。

闻衍闭上眼睛,很久睡不着, 他捏着眉心起身,唤来小厮燃了安神香,一柱香效果不大, 又燃起一柱,有了双重药料的助眠,终于起了零星的睡意。

“”

一连几日入睡困难的闻衍, 终于入睡,并且做梦了, 梦回了他和江映儿成亲他被骗回来的夜晚。

他还记得当时的他,全程目不斜视, 满眼不耐烦。

被迫换上喜服后, 仆妇将牵红的另一头放到他的手上, 不情不愿与素未谋面的女人拜过高堂,被迫与她圆房做事。

这一次被吸入梦里,换上喜服,从正厅过去,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要娶的人是江氏,在梦外已经见过这个女人,和她同过床,有了孩子,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重来一次而已,置身事外的闻衍,他看到梦里的自己紧张,慌乱,期待,脚步不自觉的加快赶往成亲的正堂。

早到一刻,眼巴巴往那头江氏会来的地方张望,已经快要等不及。

仆妇领牵着盖了大红盖头的江氏出来,见到她来。

闻衍如释重负笑开,就像是娶到了心中无比喜爱的女人,脸上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喜爱的女人?

念头一冒出来,闻衍上次在见到江映儿做面时,破土而出隐隐约约明白的朦胧念头,有种拨云见日的顿觉。

他喜欢上江氏了?

怎么可能?!闻衍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

江氏爱慕虚荣,不解风情,空有美貌。另一个念头又在回想,深觉江游之女本性市侩,他为什么还想留她在身边终老相守。

既然江映儿如此不堪,他为什么?

梦里的那个在与江映儿拜堂的闻衍,脸上是那么的高兴,置身事外的闻衍,狠狠共情到了他自己满腔的愉悦。

满足顺意,难以言说。

“”

他真的好像真的喜爱上江氏了,所以才那么在意她,因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而气愤,无比介意她和别的男人过往,耿耿于怀。

闻衍踏入容云阁。

这一次他没有盛怒开门,怀着忐忑的心到江氏的面前,也没有单手泄愤掀开她的红盖头,而是拿起一旁的秤杆,就当他快要挑开江氏盖头,见到她的时候。

雪白亮光闪过闻衍的眼睛,静坐在塌边的女子,骤而出手。

扑哧——

闻衍低头一看,一把锋利的短刃刺入他的腰腹,滴答滴答,血顺流而下。

“”

他刚要动问,女子握着短刃把的手用力往力一钻。

分明在梦里,应该毫无痛觉才对,不知是不是因为刺他的人是江氏,竟然会那么疼,疼得五脏六腑快要移位了。

“走水了!走水了!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周围乱糟糟的,脚步声,叫喊声在嘈杂的吵闹和跑动声中,闻衍睁开了眼睛。

不是他被梦里的江映儿刺了,而是有人前来刺杀。

“”

安神香迷魂,睡过去没有防备,闻衍吃痛彻底醒神,长腿微屈,踢出塌边放置的剑,小厮听到里头动静破门冲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刺客抽刀,扑身撞散窗桕遁逃了出去。

“追!”

闻衍手底下的人迅速跟上去了。

小厮大惊失色,“大公子,您怎么样了?!都怪小的失察”

闻衍疼得失语,“”俊脸上浮满了冷汗。

“找郎中来!快啊……”贴身小厮手脚麻利,很快就带来了郎中,闻衍的伤口深重,不好弄。

主要是大雪湿滑,走马的商队和旅人摔伤至残的不少,加上封路客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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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短缺,郎中很棘手,“这”

“没有麻沸散了。”麻沸散是用最快的药材,眼下几十里都寻不到,真要找过来,恐怕闻衍已经血流而身死。

贴身小厮忧心询问,“大公子”

闻衍手按着另一处完好的腰腹,冷汗打湿他的衣衫,他咬着牙,“上药。”

贴身小厮再三威胁嘱咐郎中,“我们大公子的命比金贵,治好了重谢少不了,若是治不好,让大公子出了差错,小心你的身家。”

“”

郎中哆嗦点头,“定当尽力,定当尽力。”

派追上来的人手,直追了很远,到一处密林,不见了刺客的身影。

“哪去了?”一行人在原地搜寻,忽而斜北方传来动静,领头的朝那方指示,“快追!务必捉拿贼人,好向大公子交差。”

人走远后没了声响,窝躲在狭小湿冷枯树缝中间的刺客,终于得喘口气,背倚着大树休憩。

扯下蒙面的黑巾,露出一张与江映儿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脸庞。

那刀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也闻衍着实吃够呛了。

检查着手臂在挤进树缝藏身时被刮伤的患处,少年不觉疼似的,脸上反而神情气爽。

他撕下衣尾,缠到手臂的伤处止血,自呸语骂道,“敢欺负我阿姐,要你的命!”

整个上药过程,用了近三个时辰,闻衍全程清醒,感受着腰腹被洞穿的疼痛,郎中倒烧烫的辣酒上来时。

疼得牙根发颤,忍得额上青筋蹦起。

“”

终于熬过漫长的过程,倒上金创药,到缠纱布时,男人的半边身子已经没了知觉。

负责追击的人回来了,贴身小厮问,“抓到人了吗?”

只需看他们灰头土脸的样,便知道没有,果不其然个个都摇了头。

“”

闻衍气疼闭眼,没有发话。

贴身小厮替他大骂,“废物!”

追击的人,转而来问他,“大公子,夜深雪浓,刺客有备而来,小的们无能,实在没有抓到人。”

连个人影都没看清,只看到个影,“”

“不知大公子可否见过贼人面目,有何特征,好叫小的们有追寻下去的线索。”

真要闻衍细细回想起来。

刺客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晃眼当中,梦未清醒透,他居然觉得眼前刺客的这双眼睛和他妻的好像。

梦中真假,分不清,他说不上来。

相似的念头荒谬,刺客怎么会和他家中的妻子有关联,顶多就是他梦里发怔,错眼而已。

谁都有可能,她绝不可能。

再者,谁会找一个和自己相似生得相似的帮手来刺杀。

“往粮道的利益敌对关系去查,看看最近谁手上有动作。”应当是粮道差肥,惹红眼招恨了,刀虽然刺得深,却没有真的想要他命,闻衍看得出来,那人是想教训教训他。

小厮们领命,“是。”

小厮端上来补气血的热汤,请罚跪下,“请大公子责备,都怪小的偷懒打盹,又被楼下起火引走了注意力,不知道贼人潜入大公子房中对您下手。”

“楼下走水?”

小厮点头,“眼下看,估计是那贼人调虎离山使用的计谋,小的惊疑,四周都有人把守,贼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客驿人龙混杂,正常。”闻衍闭眼,淡讲道。

客驿离淮南虽有百里远,淮南闻家的名号谁不知道,竟然有人公然行刺!小厮还是越想越惊恐。

“大公子,您受了伤,实在不宜再远行,此处药材短缺,不如咱们回去吧。”

也算是因祸得福,小厮亦然不希望闻衍远行,只有一月多见到年关口,这一走,气况恶劣,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不过这话,小厮可不敢挂到嘴上说。

良久,男人说,“不回。”

“可是您的伤”

闻衍半抬眼看到远处燃尽的安神香,思及遇刺前的梦,“无碍。”上了药只要不大幅度颠簸,再至伤口裂开,一切都不是问题。

暂时不想回去,“对了,我遇刺的事情打点好封口,不要叫传回去。”

小厮点头,“大公子放心。”

闻衍一行人逗留在客驿,没有走,也没有要折返的动向,不管他是否逗留,江聿先一步折返回了淮南。

闻府家大,江映儿脚不沾地领着人,吃住都在库房,足足忙碌了两日才把闻府上下的月钱银子给发完。

夜里回去时,卢氏倒没有在容云阁了。

第二日卢氏再来时,下人禀告江映儿去了凝云堂。

卢氏顿时后怕,江氏会不会去告状了?

“”

半响她理直气壮给自己虚张声势。

“告她也不怕,反正衍哥儿都被气离家出走了。”到了凝云堂理论,她不怕。

江映儿并未如卢氏所想去告状,闻衍不在家,她询问闻老太太,能否容她出门一日,近年关了,她想念双亲,想去探望。

闻老太太原本不想允,念及江映儿在闻家算是受尽委屈,做事尽心尽力。

点头给她备了礼,吩咐老媪跟着,暗中多派人乔装护送她去。

今儿竟然还是丘海当值,见到江映儿他很高兴,“江小姐。”

“劳烦丘大哥。”,江映儿笑着让丹晓把备好的酒带给他。

丘海不好意思接了,“这多不好”

“若是丘大哥不接,我日后有事也不敢朝您开口了。”丘海憨笑着挠头接过,“好。”

往里走时,丘海与江映儿道,“对了江小姐,前些日子,有你们家的远亲来探亲了。”

“远亲?”江映儿疑惑。

“是啊。”丘海说有闻家关系便放进来了。

“那少年和江小姐生得真像。”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江映儿心尖一跳, 和她生得像的少年,莫不是阿弟,他来过了?

“是什么时候来看的?”江映儿心中紧张, 强装镇定问道,阿弟真的来淮南了。

丘海回忆了一下, “前些日子,具体哪日……我记不清了,是府衙中另一个人当值。”

那人跟丘海提上了一嘴,“没想到江家落魄成这样, 竟然还有远方亲戚来看顾,话说回来, 江家人生得好像, 那少年就跟那江家小姐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这话倒不敢往外讲,江家的事情虽然渐渐凉了下来,江游夫妇到底也是朝廷重犯, 免得惹火烧身。

丘海听进去,想起来便说给江映儿听。江映儿没有打草惊蛇,含糊其辞点头。

“应当是汝阳的亲友, 快过年了,来瞧瞧”

与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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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相会后,没耽搁太久, 江映儿出来了。

期间,江游夫妇都没有提到底是不是江聿来看他们的事情。

上次江映儿塞给江夫人的银票, 她又给塞了回来,没有问她那来那么多钱, 似乎心照不宣。

泪眼滂沱, 攥紧江映儿的手让她在外照看好自身, 不必常来。

“我与你父亲一切都好,没事,在这清静自在。”江映儿眼睛红红,点头应是。

江游身子真是垮了,值得庆幸的精气神倒还好。

看着牢狱里物件不缺,齐齐整整,反而有几分屋里样子,江映儿放心许多。

银票还是那么多,一张都没有少,只是不知道阿弟现在怎么样了。

快过年了,他一个人在外。

想起上次沈辞霁侍卫说起的淮南地下赌场,江映儿低声问丘海知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丘海奇怪她问,“江小姐不知道吗?”

江映儿被他反问得懵,“什么?”

丘海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淮南最大的地下赌场是闻家的啊。”

“啊”什么?

她掌着闻家的账目几个月了,闻家赌场是有,淮南地下赌场,不是闻家的啊。

“是吗?”江映儿迷惑,“我在闻家并未听人提起过。”

丘海一副不见怪的口吻。

“地下赌场规模大,是淮南最大的,闻家人不提也不奇怪,我听衙门里去过的弟兄说起过,淮南最大的地下赌场最后的主子是闻家大公子。”

闻衍

淮南地下赌场,是他的地盘?

事关江聿,江映儿心中难免焦急,闻衍不在家,他随行的小厮自然也跟去了。

第一次,江映儿真心实意,希望闻衍归家。

或许能够从他的嘴中能够套出一点有关淮南赌场的话来,另一方面,江映儿又觉得要从闻衍的口中套话,未免不太切实际。

可若是闻衍归家,可以让冬春冬红,又或者丹晓从闻衍身边的小厮口中套出一点能够有用的消息。

“”

可惜,事与愿违,闻衍这一趟走得够久,淮南开始飘雪了,日子一天天过去,长房的事渐渐冷却,众人忙筹备年关需要的物件。

只有卢氏还天天念叨,写了许多封信,一点都没有个回响。

闻衍不回来,倒也好,渐渐的,江映儿也忙忘了。

年关越来越近,上回各房各院罗列的单子出来,江映儿要盯着采买的账目,又叫人分发东西,许多事情虽不要她代劳,好歹也得走明面的过场。

掌权的坏处就是处处都要盯着,便是丝毫差错都出不得,最后的物件送到闻怏院里时,闻怏站在门口,笑着邀她到里头来坐。

招呼人前前后后上花茶,欲留江映儿在雨馨轩用早膳。

“今儿总算等到衍哥儿媳妇有空了,前不久我出了月,你掌家辛苦忙碌,加之夜深了,你身上怀了不方便,一直寻不得空约你来坐。”

江映儿福身,“姑母安好。”

闻怏已经出了月子却少出门,气血养得好了,整个人白里透红,看着比怀孕时好,“都是一家人,客气那么些做什么?”

她亲热拉着江映儿的手叫她坐下。

“几个月了?”

江映儿低头,“快五个月了。”

“月份越大越是是马虎不得,你走路用膳更要注意,万不能鲁莽,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特别是香料之类的,下人经手检查了,你自己也得上一份心。”

闻怏又问她腿脚肿不肿,若是腿脚肿了,教她怎样做能够缓解肿胀不适。

江映儿摇摇头,“媳妇还好并无不适,劳姑母记挂。”

“衍哥儿不懂事,你怀着孕他还外出一直不归家,等他回来,我必定替你好好骂他一定给你和孩子出气!”

江映儿笑,“多谢姑母好意,夫君在外营生,媳妇在家有下人伺候没什么不妥。”

闻怏依旧怪闻衍,“那他也不像话!”

“”

“你若是在府上烦闷,便来雨馨轩同我作伴,咱们闲聊找找趣也好,我从未去过汝阳,你同我讲讲汝阳可好?”

“自然好,只是媳妇怕打扰了姑母。”实际上,江映儿不喜欢出门。

“怎么会呢,我盼着你来。”

闻怏是真喜欢江映儿的性子,似水温凉,做事妥帖,处事周全。

“旁人都说你嫁了衍哥儿,是你的福分,我说句不中听的,咱们闻家旁人看着耀眼无限,真说到地位,也就是商户,若是江家不出事,哪够得着你们家的门第,衍哥儿遇着你,才真是他几世修来的缘分。”

可惜,卢氏不懂,遇着宝也不懂得珍惜,眼里光顾着地位尊荣,永远也不知道满足。

闻衍也是个不惜福的。

“至于大嫂她其实心底也不坏,就是早年遇着些事情,受刺激不小”

闻怏并没细说,“你这样好,衍哥儿和大嫂迟早会知道的。”实际上,她觉着,衍哥儿已经知道了。

“”

江映儿很意外,这样的话,竟然是出自闻家人口中,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答承她什么后言比较好。

前头二房郑氏佛口蛇心,已经让江映儿十足怕了,闻怏再好相处,她也得留防。

“姑母言重,闻家人是媳妇命中的贵人。”

生了孩子两清,什么福份缘分,喜怒无常的男人,难缠刻薄的婆母都与她无关了。

闻怏和善温笑,“你同我也不必守着规矩,有什么委屈和心事到雨馨轩找我说,若是衍哥儿欺负你,你也可以尽来说与我。”

“我如今身子好了,能出门了,给你出头,训他给你撑腰。”

江映儿低头,“夫君待媳妇并无不好。”

“你是怕我给你撑不住吗?不说母亲疼我,大哥去了之后,衍哥儿跟在我膝下住过一段时日,我的话他还是听的,也不敢跟我冲撞。”

江映儿没有点头也没有吭声。

她寻思雨馨轩的物件已经送来了,再坐会,找个借口离开。

岂料闻怏心直口快竟然把二房干的事都给挑了出来,“府上有人居心叵测,要害我的孩子,此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她的目光突而转得英气,再没有笑脸模样,江映儿,“”

“吓着你了。”闻怏旋即恢复了原先的笑。

“我素来是心直口快的,绕弯子实在费口舌,上次要不是你去请鲁郎中来,我和孩子指不定都不成了。”

江映儿安慰她,“姑母吉人天相,不用媳妇也能逢凶化吉。”

“不说那些虚话,就冲这件事抛开别的,你也是我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江映儿更默,“姑母话实在言重,媳妇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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