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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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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身子后,月份虽然小,身上比起之前特别容易累,她也想快些洗净能够休憩,卸除了釵环,便由丹晓扶着在闻衍后脚进了他隔区的净房。

两人中间隔着两架四面排开的春枝花鸟在树上嬉戏的屏风。

隔着模糊的屏面,闻衍偏头看去,在朦胧不清当中勾画出他妻,薄如蝉翼的背影。

丫鬟在给她洗着头发,她没有动,只听见舀水的声音。

“”

闻衍搭在浴桶边沿的手指曲着,慢敲打起来。

近几日在酒楼,忙着粮道的事情不可开交,难得闲暇之日,总是会想到家中的妻,想到她无所谓的娇脸,大方到不能再大方将他推给别人的态度。

仿佛自己于她,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而他呢,已然在心中想好要留她在身边终老相守,她居然把自己推给别人!

闻衍心中始终负气,不肯归家。

若她不肯好好检讨过错,闻衍打算晾到她后悔不已的那一日。

岂知今日阴差阳错,她先服软派人去喊了,随后姑母难产,归家后,见到了她,闻衍心里那股堵了很久的气,莫名其妙说不明白的消失了。

甚至在见到她的面孔时,泛出丝丝的欣喜和欢快。

“”

有了孩子不能久泡,江映儿在闻衍后进去,比他先出来,吃过安胎药,丹晓给江映儿的擦伤上药。

伤口不大,在她白嫩的玉肤上有些瘆人。

丹晓心疼给她吹着,“希望少夫人身上不要留疤。”

江映儿倒不在意,小伤而已,几日就消下去,看不见了。

恢复了点心力,想到今日的境遇鲁郎中说的话,以及之前心里头的种种疑云。

低声嘱咐丹晓,“日后二房婶婶送来的东西,你悄悄收了告知于我,不要叫旁人知晓。”

“尤其是吃食。”

大宅院内勾心斗角不少见,闻府家大业大,为争夺家产情有可原,她从前马虎了。

丹晓不明所以,“少夫人,出什么事了吗?”

正巧闻衍出来了,江映儿眨眼示意:明日再谈。

厅内的烛火都熄了,小盏琉璃灯也没留。

几日的冷战叫两人的亲热和昵黏散去,又恢复到了从前最开始的时候。

她躺在最里侧,缩着脑袋盖着属于她的被褥。

中间隔了宽距,药香盖住了她身上原有的体香。

“你歇了?”男人问道。

江映儿默声不答。

闻衍掀开江映儿的被褥往里探身,跟挪进去,将她抵在里侧,抱在怀中,使江映儿退无可退。

也不问她歇没歇了,闻衍自发提起今儿的事,“今日容云阁的丫头去酒楼请我归家,传话说”

“你想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他说什么, 想他了?

今儿匆忙,她叫了冬春冬红和丹晓分几路去找闻衍,谁会这么说?

丹晓绝不可能, 冬春冬红么?

她们传话回来没找到闻衍,连他的面都没碰着。

丹晓对淮南不熟悉, 全凭运气撞见闻衍身边出来采买的小厮,说闻衍在茶楼与人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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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在冬春冬红前头找到了闻衍。

江映儿依旧默不作声,装聋作哑, 闻衍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见她不搭理,手指在江映儿的腰侧打转, 明知道她怕痒, 故意使坏,江映儿嗯声佯装,往里缩。

里面就是墙, 实在避无可避,这一瞬间她觉得好恼。

捉住他的手,“夫君。”

“妾身困了。”言下之意, 她想睡觉了。

闻衍不知道松没松口,他反捏住江映儿的手在掌中把玩着,搞得她毫无睡意, 恼也不能发作。

只得在黑暗中听着对方清浅的呼吸声。

“”

自从家道中落后,困苦把江映儿的心性磨砺得越发稳重, 比耐性,江映儿还从没有败过阵。

如果闻衍没有把手指穿过薄薄的衣角, 往上挪捏的话。

有了身孕后, 酸疼鼓痛是常事。

何况男人并不收敛力气, 似乎是想借此逼她妥协说话吭声。

“”

江映儿不叫他如愿,咬紧了唇,死死憋住声音,在这场没有分出胜负的角逐中。

绵软的触碰渐渐变了味道。

男人的手或轻或重,久违了熟知怀中娇妻的敏.感之处。

渐渐的,气氛被烘热。

江映儿渐渐懊恼她方才就应当多穿件亵衣,又或者挑件厚实些的内衬,不要叫他那么容易就得手。

咬唇微松,江映儿唇边溢出一声软吟。

听到了第一声,男人似乎得到了鼓励,越发卖力了。

“”

江映儿再次死咬住唇,咬得再稳,也扛不住闻衍的花招,他不仅手动,甚至亲上了江映儿的耳朵。

一下下的啄吻。

痒和酥麻,激得江映儿手无措地蜷了起来,她的身子莫名有些打颤。

男人的呼吸略微沉重,显然火烧到他自个的身上了。

手护着江映儿的肚子把她给转过来。

怕她跑似的,手掌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覆吻上去。

上次咬破的伤已经好了,凶狠的力道残留还在,江映儿后躲,闻衍察觉到了,动作一顿,却没有停。

他亲在江映儿的唇角,轻声诱哄她,“我会轻一点。”

江映儿垂眸抿唇,是不信他的话了。

闻衍也知道他上次气头上,疯咬的力道太大把她吓出阴影了。

光说无用,索性就从她的唇边亲进去,慢慢的撬开。

许久没尝到的甜,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江映儿被他搞得香汗津津,气有些喘不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灭了小盏琉璃灯下身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又或者两人太久没有了。

闻衍的热情比之前都还要热烈,到了后面,他将她给抄抱起来。

“可不可以?”竟然问她了?

江映儿自然想说不行,但她能够感觉到,如果不行,今夜也得帮他抚了火顺气

她的两只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处。

偏头提醒他,“孩子。”

闻衍听出她话里的准许,孩子的确是个难题,今儿个鲁郎中才说不稳,他不能乱来,早知道

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是想跟江氏说两句话的,刚刚也并不是真的想,谁知。

她的长头垂落至腰间,发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晃动,碰到他的肌肉上。

“痒。”闻衍说道。

他两掌掐着江映儿的腰,又不想把她给放下去,静等着火熄。

“”

江映儿置若罔闻,他是玩火自焚,风水轮流转,适才是她,现在轮到闻衍了。

活该。

闹了一圈,又回到最初的起点,江映儿实在弄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锲而不舍,好像很重要一般。

又问她,“我不在家,你有没有想我?”

自然是没有,实话说出来,江映儿直觉的闻衍说不定会生气大怒,不顾孩子。

毕竟凶器还比着呢,颇有威逼的意思。

“”

黑暗当中看不清他这妻的神色,即便看不清她的脸。

掌下细腰的绵软,修长纤细的腿.骨还有方才那比棉糖还软的,以及攥人心魂的香甜,都在诱他。

最开始,只想与她讲些话而已。

她不讲话,使用些手段,而今闹成这样,闻衍堪堪尝到了压抑的滋味。

也认清了一点,引以为傲自制力,在他这妻的面前,常被击溃得细碎。

“你又不说话,是想再来?”

闻衍左掌用力,差点就要给她翻下来,江映儿着实吓到了,恐怕再来,闻衍惹不惹得住,孩子啊。

她尽力扶稳,顾不得多思。

脱口说,“想了。”

“想什么?”闻衍得到了想要听的答案,依旧觉得不够。

“想夫君。”江映儿再次道。

男人居然还不满足,他没说话,手掌扶着她欲倾斜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歇。

江映儿品出来了,连忙一字一句,补头补尾,柔声慢道。

“夫君归家的几日,妾身对夫君日思夜想,盼望夫君早些归家。”

“所以你迫不及待派人去传话请我。”

天地良心,江映儿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无论如何,都到这份上,索性也就认下来,忍了。

“嗯。”

闻衍意足,长臂将她按倒,让江映儿趴在他的膛前。他的手掌搂着江映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长发。

“为什么不早些派人去传话请我?”

那就怪不到她的头上了,本来也没有派人去,如果不是今天闻怏难产,闻老太太急晕的话。

“若你喜欢装哑巴,那我们就再来一次。”男人又胁说道。

江映儿捡好听的话哄他,“夫君盛怒离家,妾身着实被吓到了,实在不敢在夫君气头上再惹夫君不快,估摸着夫君气消,才敢派人去寻。”

“你怎么就知道我气消了?”

她不知道。

男人今夜的话尤其多,“为什么一开始不派你身边的人去,只叫前院的丫鬟去寻我?”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她自个都不知道,前头没有点思绪,江映儿脑子微动,心里头七分了然于心。

自作主张找个粗使的丫鬟假借她的名义给闻衍传话,要么是卢氏做的,要么是姜泠月蛊骗卢氏做的。

目的,估摸着是为了姜泠月的名声安置吧。

先前哄闻衍去西厢,就用的同样的以她的假借名义把戏。

江映儿走神,闻衍他都没长点心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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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听偏信。

男人捏她的腰,江映儿嘶一声,头顶传来不满的声音,“我在问你话,你想好回语没有?”

“后面派了呀。”丹晓和冬春冬红都去了。

她果真是多派人去的,看来,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男人的唇角轻扬,将怀中的乖妻,往怀中用力紧搂了搂。

夜深,几房都歇了,唯独二房的厅内还在僵持,下人全被遣散出去。

“我说了多少遍,叫你不要再打歪心思!如若被人看见,你是要毁了我们整个二房!”

闻临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妻子咬牙劝说道。

天知道在雨馨轩内,他看到郑氏朝江映儿后背伸过去推她一把的那只手时,吓得几乎跳脚。

郑氏被责,却也不怕,“不是没人看见吗?”

闻临回想想都慌,“众目睽睽,真以为你什么时候都有那样的好运气,趁早收手吧。”

郑氏惋惜,“就差那么一点点。”闻怏生了两个女儿,不足为惧。

只要江映儿的孩子没了,长房无后,三房都是不成气候的歹笋,不必防备,二房掌家的机会很大。

“衍哥儿他孩子没了,他自个也是闻老太太最满意的长孙,母亲自幼疼爱大哥,衍哥儿又是母亲亲自带大的,有他在前面,怎么可能轮到我们。”

“行了,今日的事情别让我看到第二回 ,否则我我休了你!”

闻临拂袖而去。

独留郑氏在后面看着他不争气的背影生气。

这大概是闻府最安静的一个早晨。

几房几院都静悄悄的,直到午膳时分才渐渐热闹起来。

江映儿睡不够,闻衍起身时,动到她了依旧没醒,待闻衍穿戴整齐,转身看,她居然卷到被褥里裹得像个蚕宝宝,又睡了过去。

丫鬟们端着水进来,外头老媪禀告道,“大公子,夫人过来了。”

已经踏进了内厅,不见江映儿的身影,卢氏又出声责备,闻衍快一步开口。

“母亲有什么话与儿子到外厅去说。”

卢氏岂会听不出自家儿子话中的维护之意,不满酸嘀,“日上三竿了还在睡。”

“照她这样的睡法,日后的孩子生下来恐怕也不聪明。”

闻衍皱眉不悦,对面是生他的母亲,便忍了回去。

“母亲少说两句吧,怀孕的人嗜睡,郎中也说了叫她多多休息。”

看在孙子儿子的面上,卢氏勉强噎声了。

“是是是,你现在有了媳妇哪里还会记得你老娘,说她两句,你都要训话堵我。”

闻衍捏了捏眉心,“儿子说了今日去给母亲请安,您实在不必亲自过来走一趟的,是有什么急事?”

“能有什么事啊?”卢氏愁云密布,“还不是为了泠月的事情。”

闻怏已经生育,再不落实,闻老太太腾出手管,麻烦就大了。

“你到底打不打算给她个名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江映儿本来很困, 好不容易闻衍穿衣洗漱的细碎声没了。

乍然响起卢氏的嚷喊,眼睛没睁开,几乎下意识的激灵反应, 江映儿脑子先一步转醒。

卢氏又来了。

前几日闻衍不曾归家,卢氏总来容云阁在她的耳根子旁念叨, 实在是听得太多。

内厅和外厅之间的距离虽远,四下清静也能听到说话声音,钻到被褥里听得含糊,江映儿裹着被褥挪到床榻边, 悄悄探出小耳朵,闭眼假寐偷听二人说话。

“姜泠月的事情, 不是母亲该管的, 您最应当注意的是您的身子,记医嘱好生喝药,少操劳。”

果然, 江映儿就知道。

卢氏那么早过来,必然是为了姜泠月,看来卢氏被逼得够呛了, 卢氏碍于闻老太太怪罪,紧赶慢赶要给她处理。

“什么叫我不该管,你是我儿子, 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的内院我连过问插手都不行?”

卢氏耍蛮诉苦了, 她哭哭啼啼不止,嘴里还念叨着话。

“当年刚生了你没多久, 你爹就撇下我去了, 我一人带着你, 府上多少人白眼看我,戳着我脊梁骨骂,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带不大你,就为了争一口气,你母亲我废了多大的心力

又开始了,卢氏只要非要逼他做一件事,定然要把从前的往事都给翻出来,念上三五遍。

她不嫌累不嫌烦,闻衍这么多年都能倒背如流,预判她后面还要再说什么,这么多年,毫无新意。

“”

卢氏依旧喋喋不休,翻着旧事。

“你还记不记得,你三岁那年贪玩,非要跟人去冰上跑马,摔进冰湖里,当天抬回来就起了高热,多少人说你不成了,是惹了天花,郎中都不敢靠近,连你祖母也不曾来探望,娘抱着你,给你擦汗喂药,没日没夜守”

江映儿瞌睡彻底没了,静等着卢氏念叨完,想必闻大孝子也该妥协让姜泠月抬小房了吧。

她才有身孕的当口,卢氏看重名声,不敢自作作主,怕被人说她恶.毒.苛刻,如果换成闻衍,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闻衍默听完,如果不叫卢氏唠叨完中途打断她,会刺激得她变本加厉,发飙而崛起,等她说完晓之以情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卢氏的声音渐渐拔高,闻衍想到内室还在熟睡的妻,悄悄投去余光,一旁的的珠帘并未放下,能够直观看到里面。

原本裹睡到里面的蚕宝,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外面。

蚕宝宝的头也出来,像破茧出壳的蝴蝶,有几缕青丝散落到地上,是她的触角,洁白无暇半边娇脸露在外面,长睫一眨一眨,宛若翅膀。

醒了,在偷听。

闻衍指腹轻点着膝盖骨,唇微翘起,很好奇么……

还说不在意姜泠月的存在?

卢氏念了小半柱香,觉得口干舌燥,闻衍饶有兴致偷看内室里的妻,没了声响他才转过来,给卢氏倒茶。

急急喝了两大口,卢氏深觉得闻衍神色自若,似乎并没有将她刚刚说的放在心上。

她以前提起往事和闻衍故去的父亲,闻衍面上多是内疚伤愧落寞相。

必然是因为江映儿,衍哥儿自从娶了她,眼里真的越来越没有她这个娘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你母亲说话?!”卢氏彻底拔高声音,在内室的江映儿听着都觉得耳窝一疼。

闻衍抽回神,正色认真道,“儿子在听。”

卢氏,“”

拿他一点没有办法,闻衍大了,没有办法摁着他的头逼他做事,再者还有老太太在。

“有在听吗?我看你眼里只有江映儿了!泠月的事情,今儿无论如何,你都要拿个决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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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没差的话,卢氏也在江映儿面前耍过泼皮。

闻衍无奈,“母亲为什么非要管姜泠月的事?您既然喜欢姜泠月,留她在身边养着就是,闻家不是出不起一个闲人的饭菜,只要她能够逗母亲开心,一辈子闻府给您当陪侍,也没什么。”

卢氏瞪眼,“她是姑娘家,前不久刚跟你有那样的事,不光我们长房的人知道,外面几房都是风言风语,她是姜家的人,就算是看在从前你姜伯父还有你那红颜知己姜泠绾,你也得好好给人家安置了不是”

提到红颜知己四个字,闻衍眼睛往里看去,嘴巴下意识驳斥,“什么红颜知己?什么那样的事?”

皱眉重道,“母亲不明内情不要乱说!”

卢氏被他的驳语吓一跳,拍着心口,不明不白看着他。

“没有就没有,你跟你母亲呛什么话?”

收回眼时,不经意往里看到江映儿,想到自家儿子的反常,卢氏明白了几分。

他撇开干系的话是说给里头人听的,消下去的火气登时又上来了。

“就算不是红颜知己,泠月也是你亲自带回来的人,你要留她在府上一辈子,就要给她个正经主子的身份,不清不楚耽搁委屈人家姑娘。”

闻衍思忖片刻,“好。”

卢氏心喜,“你松口了?”江映儿也听等闻衍最后的敲定。

“儿子明日就跟祖母说,许您收姜泠月为义女养在闻府上。”

“母亲从前不是念叨只有儿子一个人孤单吗?又羡慕二婶婶有乖巧伶俐的女儿,日夜盼着江氏的肚子,如今有个女儿在身侧,您开心儿子也放心了。”

刚到容云阁门口的姜泠月听到了闻衍的话,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摔了。

大惊失色闯进外厅,“津与哥哥,我泠月不能”姜泠月也学得卢氏哭哭啼啼,站靠到她身边,“大夫人”

她怎么能当闻衍的妹妹,冠了这个名头上去,一辈子都成不了他身边的人了。

闻府的人都会把她当成笑话看的。

不,不成。

“如此安排,母亲可满意了?”闻衍一眼未看泪断成线的姜泠月。

“您一向喜欢搭桥牵线,姜泠月也到了适婚年岁,淮南多是青年才俊,有母亲给她做义母靠山,尽管放眼让她挑去,有看中的人选,母亲给她出份嫁妆,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江映儿挑眉,闻衍最后这句话,怎么听着,给人.大有深意?

卢氏完全没有料到闻衍的决断是这样,姜泠月在她面前又是喊大夫人又是哭,搅吵得她不得不说。

“难道你就不打算给泠月收在身边吗?”

“这丫头一门心思在你身上,她温良贤淑,给你做小房也是可以的,咱们长房也不能只有江氏一个人吧,她怀着身孕,虽说两个月了,怎么能够伺候得好你”

“母亲。”闻衍看向卢氏。

叫了之后久久未开腔,就一直看着卢氏,姜泠月察觉到气氛的凝固,渐渐的自发止住了哭声。

“……”

江映儿听不到动静,实在好奇,反正也醒了,外头闹成这样,她还能在里安睡着实不大可能。

江映儿坐起来穿靴,还没有走出去露面。

闻衍说话了,“儿子觉得江氏很好,她伺候得很周到,有了她在,儿子并不需要旁人。”

江映儿脚步顿住,盯着前方男人高大的背影,再一次不解沉默。

好吗?他觉得她很好?

既然好?为什么总是对着她垮脸不悦,喜怒无常,威逼利诱?

闻衍话说得很认真的样子,叫人听不出来是敷衍又或者搪塞之意,他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然后郑重其事。

不解归不解。

他是觉得很好,可是她累啊,江映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卢氏都没有办法让闻衍同意纳小房,她和姜泠月更没有办法了,闻老太太肯定是不会的。

若她执意撒泼,闻衍纳不纳是一回事,生气是必然的,就要遭罪了,上次的教训还刻在心里,江映儿摸了摸唇。

“若是父亲还在,母亲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您刚怀孕才将二月,祖母便胡搅蛮缠要为父亲身边塞女人,纳小房,母亲心中作何感想?”

对自家儿子的假设,卢氏不置一词。

“”

闻衍接着又道,“儿子幼年,父亲便没了,尚且不知道父亲在时,母亲与父亲是何等光景,若是父亲还在,母亲愿意把父亲分给别人吗?”

卢氏更沉默了。

“江氏入我闻家时日还短,她虽然行事偶有过错,侍奉母亲伺候儿子却是尽心尽力,对人对事也很周到,温良贤淑四个字,放在她身上,儿子觉得她还是担得住的。”

江映儿心头莫名说不上来什么奇怪感觉,闻衍今日是怎么了?

居然反驳了卢氏,替她说话?

不在家的日子,在外面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那对面站着的是他的亲娘,他怎么会帮她一个不喜爱的外人说话。

“儿子有江氏一个就够了,别的女人再如何,儿子也不需要。”

一个?

江映儿毛骨悚然,她怎么在闻衍话里听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觉?

“儿子知道母亲做的诸般决定都是为儿子着想,儿子感念母亲的思虑,实在是有心无力,无福消受,请母亲看在父亲薄面,不要再往儿子的身边塞人了。”

眼看着卢氏靠不住,姜泠月越发哭,她要再为自己争取,没说什么的卢氏看了闻衍一眼,低声给姜泠月拉了出去。

人都走了之后。

江映儿从奇怪的感觉里醒神。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外厅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听够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男人的目光太过于深邃强势, 被他迫人般定看,江映儿一时竟错眼不得,只能被迫接受他逼人的目光, 与之对视。

他的眸似潭水般幽暗,面若冠玉, 无论是皮还是骨俊美到异常。

江映儿被他盯得,心下微紧,“……”

在闻衍的目光当中,她感受到了无处遁逃的窒息感。

闻衍的长相更多随的是卢氏, 卢氏生得貌美。

丹晓时常抱怨卢氏,在江映儿耳边嘀咕, 闻衍父亲到底看上卢氏什么地方?

江映儿当时在想, 闻家财大气粗,什么都不缺,或许是容貌?卢氏的美貌少见, 也并没有因为产子年长而锐减半分,反而更见丰韵。

江映儿刚进闻家时,在一波闻家的人当中, 最先瞧见,留下印象的人也是卢氏。

“”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率先移开了目光, 他手抵唇不自然清咳一声。

“方才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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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都是为了回绝母亲所言。”他后面这句讲得很快,在江映儿听来, 有种不欲叫人听清,欲盖弥彰之意。

假使她不站在闻衍的旁边靠得近, 也是听不清的。

江映儿奇怪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一眼, 她留意到, 闻衍的耳朵好似红了。

“当初纳小房的事情”

怕他又扯旧事,胡来亲人。

江映儿回道,“是婆母的主意。”她还是那句话,“妾身不敢忤逆婆母,只得照做,反惹了夫君不悦,是妾身不对。”

怕事情败露,当初也的确是她设的套,江映儿换了个说话,“然则也是怕”

“怕什么?”闻衍问。

“夫君正值当好,妾身怀着身孕实在不方便伺候,怕坏了夫君的身体。”

昨儿个夜里,闻衍不去泡凉水,也不找人,非要跟她僵持着,江映儿还真是害怕。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好的,总之她扛不住睡意迷糊陷过去时,依旧昂首挺立。

“你当我是色令智昏之人?”虽然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妻的确貌美可人,他总是被她带得难以把控自己。

江映儿垂眸不敢表态,他的确有些像的,至少怀孕前的那一个月,她吃够了苦头,怀孕之后,闻衍还经常跟她几次三番。

“”

男人再次清咳,气氛莫名变得微妙。

“等你生”,江映儿心悬起来。

就等着生了孩子几个字从男人的口中脱出。

刚说完一个字,闻衍反悔了,即刻改口。

“前三月我都不会做什么,一切养胎为主。”他晓得眼前的娇妻对他的自制力,话不要说太满。

那就好,江映儿落了一口气,虽说不是等生下来,三个月也足够了,后几个肚子大了,要做什么也不成了吧。

“让下人进来伺候你梳洗吧。”闻衍背过身离开了内厅。

闻衍陪江映儿用了午膳,期间他居然一直给江映儿夹菜,让她多吃多用。

“夫君,妾身吃不下那么多。”子承母脉,走了个卢氏又来个闻衍,面前的菜堆得好高,江映儿垂眸的眼底具是烦郁。

“不用你全都吃完,能用多少用多少。”

闻衍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上动作不停,总想着给她夹菜,仿佛讨好人一样。

好在身旁的妻并没有看出来,她只纠结于饭菜了。

她吃饭真的太安静了,低着头默默吃她眼前的菜,细嚼慢咽,赏心悦目,方才闻衍总是忍不住偷看她,应当是许久未见。

一旁负责伺候两人用膳的下人察觉到了闻衍的举动,被盯的当事人只念及吃饭,并未注意。

“我给你夹的菜远,你难以夹到。”他这样说。

是江映儿出言提醒,闻衍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在做什么,他搁下木筷。

“你怀着孩子,应该多吃些。”男人找借口。

江映儿嚼化了醋溜鲜鲫鱼,“妾身近来用得多,已经胖了。”

“布菜一事不敢劳烦夫君,让下人们来就好。”她害怕。

胖了吗?

闻衍朝她看过去,约有半月不曾见他的妻,好像的确是胖了一点。

她太过于清瘦,这点肉长在她身上,微不足道,看不出什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那也该多吃。”闻衍再说一遍。

“哦。”

江映儿勉应,不和他再说了。

午膳过后,闻衍在书房待着,他在家,江映儿不方便把她的香料拿出来,之前闻老太太给的银票还剩。

闻衍不在家的半月她没闲,假借奔走忙碌采买活计,让丹晓在外盘了家铺子,等离开闻家就做香料铺营生。

就趁怀孕的近些日子,铺子在修整门面,江映儿研香制料,而今她手上也有许多成品了。

粮道所需的走商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闻衍在计算需要多少的财力,比起他预备投入的银两还生了几万两,分割一些给官府,剩下的也不用再出。

现在就等着粮食筹备输往关外,人力财力过大,出了关,流匪山寇过多,未免遭人惦记抢劫,第一趟路非同小可,他得跟去。

关外遥远,一去一回,用时绝对不短。

江氏的肚子才将二月,若他在那时离家

想到她怀神大肚一人在家,府上虽不缺伺候之人,可他不在不妥,粮道的事得再缓办缓办。

“你在做什么?”闻衍放下笔墨,转头去看,她倚在窗边,发呆入迷。

第一声没听见他喊,闻衍叫了第二遍,她才回过来神,“夫君。”闻衍走到她旁边。

“你每日在家都做什么?”两人并未在一块闲待过,黏在一起最多的时日,也是为了做事,闻衍常忙自身事,早出晚归。

闻衍瞧着他安静的妻,他不在家,她从未生过吵闹,男人心里蓦而生出愧疚。

说起来,闻衍对他这妻知之甚少。她喜欢什么?平日里在做什么?爱吃什么?

他坐到江映儿身边的杌子上,江映儿下意识挪坐远,拉开距离说,“回夫君,妾身平日在家,管理算账。”

闻衍看她的动作皱眉,想靠近又怕她再挪,便留在原地。

“今日的账算完了?”

江映儿点头,管家日益上手后,她自从怀孕,记账腾挪的事由冬春冬红做,老媪负责翻察,江映儿彻底落个清闲。

“”

“算账之事,可曾遇到难处过?”江映儿摇了摇头,“未曾。”闻府家大,账目虽然繁琐,倒还清晰明了,认真谨慎没什么大问题。

闻衍原本还想说,若遇难处,寻他来问,之前江氏刚接手管家之事,祖母与他说过了,江氏也应该知晓的。

这么久了,她似乎一次都没有来问过。

或者他不在家,她有不会的难处,问过母亲了?闻衍觉得不大可能,若是问过,卢氏必然会在他面前唠叨。

不料,江映儿说没有,彻底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

问完这话,江映儿不开口,闻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他不习惯没话找话,他的妻比他还要更沉默。

等了一会,闻衍问她,“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她的妻抬起头疑问看向他,漂亮的瞳孔写满了疑问。

闻衍,“”

男人心中直觉,如果他不开口,两人可能一直待在用晚膳之前还在沉默。

闻衍思索片刻,“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映儿微抬眼,“妾身没想什么。”

她在想阿弟,还有淮南地下赌场,沈辞霁没有找到阿弟,就算找到,她困在闻府也出不起。

“”,气氛再次沉默。

闻衍半响问她,“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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