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1 / 2)
这种时刻,气氛已经十分紧张。忘思不敢过多的刺激这个匪徒,对着身后的师弟师妹们道:“让开一条路,让他走。”
“这就对了。”匪徒的脸上闪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匪徒劫持着女子,向着村口走去。他对着面前的道家弟子道:“给我一匹快马,不然我就杀了她。”
“师弟,牵一匹宗门的马来。”忘思回头对着嬴子弋道。
“是,师兄。”嬴子弋向后一转,向着临来时放马的地方而去。
嬴子弋看着现场,暗道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这劫匪要挟人的套路都是一样一样的。
“师弟,怎么样了?”忘忧对着嬴子弋道。她和忘巧两人负责看管包括马匹在内宗门的物资。而忘巧正和嬴子弋怄气,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别着头。不过忘巧的目光之中,还闪过殷切的目光,看来对于前方的情况,她还是挺上心的。
“山贼劫持了一个村妇,以此为要挟,忘思师兄让我牵一匹马给他。”嬴子弋道。
“什么样的山贼能够在师兄手下劫持人质?”忘巧脱口而出,不过看着嬴子弋,又哼了一声,转过了头。
“应该是关东的乱军,看样子是昔年韩国名扬一时的赤羽卫军,落魄进关中为匪。他的身手很老道,有几次师兄想要出手,最后都放弃了。”嬴子弋道。
“赤羽卫军,乃是韩王的直属军队。想不到忘情师弟的见识挺不错的。”忘忧一笑,道。
“哈哈!这也没有什么。”感受着忘忧语气中的质疑,嬴子弋打了个哈哈,牵着马,赶紧回到村口。
嬴子弋发现,忘忧这样的女子,不仅有着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有着比一般同龄人更加深沉的智计。和她相处久了。嬴子弋不得不心翼翼,以免落出了马脚。
再回到村口时,现场已经变得凌乱不堪。那个劫匪已经倒落在了地上,女子双腿呈八字撇开,瘫软在了劫匪身旁的血泊之中,吓得一动不动。
而忘思一脸怒气,看着眼前的一个少年。
这是一个身穿布衫的少年,脸上有着蓝色的奇异纹路,正一脸微笑。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这一击,很有可能伤害那个无辜的女子。”忘思怒气冲冲的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早已经认识眼前的这个少年。
少年却是满不在乎:“笑话,如果我像你们这个样子,畏首畏尾的,恐怕这个女子的下场怕是要比现在凄惨的多吧!”
“够了,你们天宗的人,来我们人宗来做什么?”忘思挥了挥手,质问道。
两个道家人宗的弟子上前搀扶起那个村妇,给她吃了安神的丹药,将她送回了家人的身边。少年并没有急于回答忘思的问题,他看着女子安全的回到了家人的身边,轻声一笑,道:“如果没有事情,我会来你这自命不凡的让人讨厌的人的地盘么?”眼看着场面越加的紧张,少年却是一也不担忧,犹自调笑道。
“我奉师尊之命,前来拜会逍遥子。”
少年对于场面把握的很好,就在忘思忍不住拔剑动手的前一刻,他悠然的道。
“哼!”忘思轻哼一声,道:“掌门现在不在山谷之中。忘情,你带着这位天宗的师兄先回凌云谷中等候。”
“是,师兄。”
道家天宗?看起来眼前的这个少年与忘思有着相当的隔阂,两人互相看不顺眼。
嬴子弋在道家人宗已经几个月了,平日里不是接受门派任务刷声望,就是在谷中练武。他还是有些很好奇,道家另一宗的弟子是什么样子的?
“话,麒麟是长什么样子的?”
葱郁的山道之上,那少年突然张口问道。
“……!”嬴子弋懵了。
“哈哈哈!”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唐突了,我叫灵,是天宗的弟子。”
“……!”嬴子弋更加的懵了。
“你还不知道么?现在江湖上已经传遍了,麒麟现世,生有异象,道家人宗的弟子忘情乃是大德之人。”灵以为刚才的话唐突了嬴子弋,所以解释道。
“……!”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嬴子弋的心中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
“逍遥道兄!”
秦岭深处,这是一片阳光常年照射不进的古林之中。墨家的巨子燕丹手握墨眉,看着有眼前一袭黑袍之人,禀手而道。
“巨子。”
燕丹知道,逍遥子已经答应了自己的建议,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邀约到这样一个人迹罕至,兽踪绝迹的地方。
周围很静,两人都是当世有数的高手,只有一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够感觉的到。
也因此,这里是绝佳的密谈地。
“逍遥道兄,可是答应了我的建议?道家人宗参加反秦联盟。”燕丹道。
“没错!”逍遥子道。
燕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心中的喜悦。“虽然我早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但是我仍然不明白,逍遥道兄为何这么快就答应了我?”
“有些事情如果要发生,就注定会发生。”逍遥子叹了一口气,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秦国的暴政,终究会灭亡。麒麟现世,也许是最好的征兆。既然如此,我辈当奋发,顺应天意。”
“在下明白了。”燕丹一笑,天命之,终究飘渺的很,不过这并不妨碍墨道两家的合作。
“还有一件事情。江湖上流传着的麒麟现世的事情,是不是墨家在传播?”逍遥子问道。
“不是。”燕丹郑重的道,“这件事情现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然而既不是我墨家,也不是农家在传播,而是罗网!”
“什么!”逍遥子惊叹道。“罗网想要做什么?”
“与其是罗网想要做什么,不如是嬴子弋想要做什么!逍遥道兄,忘情究竟是什么身份?”燕丹回答道。
“他是楚怀王之孙,楚顷襄王之侄,熊心。”对于这个秘密,逍遥子本想将其一直隐藏起来。可是现在,这已经注定成为了不可能。
“什么?”燕丹大惊,道:“当日嬴子弋破楚都,王翦侵略楚地。楚国宗室皆为秦虏,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楚怀王这一脉,皆是老来得子。因其幼,故外人少知。能够瞒过秦国的耳目,也是万幸。”逍遥子道。
“既然如此,兴复故国之业,他责无旁贷。逍遥道兄,有些事情不是想要躲,就能躲得开的。”燕丹语气深沉,道。
“也许吧!”
......
嬴子弋带着灵回到了凌云谷中,等了一天一夜,才等到逍遥子。
竹屋之中,三人盘腿而坐。
“灵,数年不见,你在阴阳家如何?”
“阴阳家与我道家不同。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疑心甚重。我待在里面这么久,也许早已经被人察觉。”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