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1 / 2)
衣服穿着有些麻烦,而且不舒服,DNA一辈子只有这一次啊。
若还是魔女,这会儿就要穿那种羞耻的衣服了,怪不好意思的,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也只想是普通人。
现在的婚纱就很好,起源于魔法还没普及的年代,历史悠久,到现在不可考证了,形制颜色都没什么具体的要求,按照地方的特色来。
罗贝塔这边用白色代表誓约,认为能够涂抹任何颜色的白色是最合适的,象征两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一切从零开始,白色能够染上任何颜色,所以每个家庭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维多利加很满意。
浑身轻飘飘的,裙摆拖曳很长,满身轻飘飘的蕾丝装饰,与她穿衣服的习惯完全相悖。
今天的话,很高兴啊。
一旁的还在和人斗智斗勇,这么小的孩子,穿什么都凸显不出严肃来,这边的人建议穿上白色小裙子,当花童或者捧着裙摆,才好融入婚礼的气氛中。
吵闹着,直到老爷子找的人送来定做的一套正装。
小小的夹克、领带和皮鞋,像是装扮人偶的道具。
希笛穿上后坐着不动,也真有几分洋娃娃的意思,被化妆的阿姨们抱着转来转去。
远处悠远的钟声敲响了,新人入场。
……
婚礼毫无波澜。
老爷子在和平国算是有名望的一批人,年轻人或许不太熟悉,老一辈都给几分面子,今天来的客人并不多,都是亲友街坊。
人们交口称赞着新郎帅气不输老爷子当年,新娘漂亮得像是湖边仙女,只是……怎么还带着精致的人偶啊?
按照仪式,一步步走着,在这个时代还都是比较简单接地气的习俗,并不为难人。
直到最后一步,新郎抱起旁边的孩子,站在台上,对着所有人说。
“他的名字是希笛,是我的儿子,维斯提亚和维多利加的儿子。”
曾经的灰色魔女笑而不语,走过去怀抱丈夫,将小小的孩子夹在中间。
希笛一动不动,今天听说人多,他都不想来的。
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嘛。
无论是办婚礼的还是参加婚礼的,都要掏钱,而他则是收钱的那个,收的不是钱,是糖果,与他等重的巧克力、软糖、硬糖、姜饼等,筑成一座小小的糖果屋。
那是他的报酬。
“师……妈妈,爸爸。”
他配合表演。
有人交头接耳,但更多的人都是拍着手献上祝福,老爷子走过来一一和那些说话的握手。
于是所有人都献上了祝福。
……
晚上,维斯提亚左想右想不对劲。
魔女久违地动用魔法,调整着新居里一些家具的细节,见到丈夫走神,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亲爱的。”
“我在想,爸爸为什么没打我。”
“?”
……
“嘭——”
一支箭稳准狠钉死在墙壁上的标靶上。
在旁边,小小的孩子用脚踩着弓弦,模仿旁边老爷子的动作,但怎么也拉不开弓,他也没有箭。
老爷子甚至有余力一直照看着这边,见状哈哈大笑,“还不行啊小希笛,以后要多锻炼,练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才能拉开,爷爷家里都是神射手!百发百中!”
说着,张弓,又一支正中圆心。
“说起来,乖孙今天怎么过来了?”
“师父和叔叔说中午要来吃饭。”
没报酬,希笛也不改口了,按照习惯的来,没说失礼的话都是他最近学礼貌了。
“怎么突然来吃饭了?”
“不知道,只听师父说我要有妹妹或者弟弟了,妹妹,年龄比我小的女性,弟弟,比我小的男性……新买回家的?”
只知晓部分书面的知识,尚未深入的孩子发出了稚嫩的问询。
他有结合之前的经验,家里增添了什么全家都很满意的东西,就会吃一顿好的作为庆祝,他得出合理的结论:买回来了弟弟妹妹所以要庆祝下。
嘛,也不能说全错。
“叮!”
他爷爷这一箭却是脱靶了,钉在土墙上。
老爷子全无在意,低下头。
“啥?”
……
“小希笛,我感觉这是你的妹妹,要给妹妹取个名字吗?”
维多利加揉着弟子的头发,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的母性,狡黠仍在,只是潜藏在更深的地方了,高端的猎手往往会隐藏自我,大概是这么个道理。
经过解释,希笛大概理解了妹妹不是个东西,是人,和“师妹”一样又不一样,可能是品种不同,需要从小小的开始长,没有师妹那么大。
“爷爷说家里都是神射手,所以就叫辛西娅好了,要是弟弟的话就叫阿波罗。”
“不不,这也太敷衍了吧,”维多利加笑着说,“要自己好好想哦,神射手什么的就丢一边去,你叔叔连弓都不会用。”
略觉麻烦的希笛从书里抬起头来,“让我想想……”
“一定要认真考虑哦,这个名字可是要陪伴一生的,要有个小希笛这样好听可爱的名字。”
“我这个名字不是你起的吗?那师父自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