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1 / 2)
想到这里,柳德米拉更加用力地搂紧了白釉。
两个人在睡袋之中,耳鬓厮磨,没有人说话,只是似乎都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并不合理。
却没有人说停,没有人制止。
白釉张开嘴,隔着白色的卫衣舔舐亲吻那松软弹嫩的源石虫,极为放肆,肆无忌惮。
但是柳德米拉没有推开他,而是闭着眼睛,搂着白釉的头,尽情嗅闻着白釉的气息,作为鲁珀族,嗅闻是一种瘾。
现在,她对白釉有瘾了。
白釉的体质导致他就是行走的成瘾物,不同于常见的所谓“虎躯一震纳头便拜”那种俗套展开,白釉的魅力完全体现在生物本能层面上。
只是闻到味道就会感到安心,产生依赖感,只是被他触碰就会情难自已,就会无法抗拒,这是体质所带来的。
是直接作用于本能层面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啊呜……啵啾,啵啾。”白釉的口水已经打湿了柳德米拉的胸口,柳德米拉身体在轻颤,淡漠的脸上无法做出任何表情,只能微微皱眉,忍受着。
与此同时,白釉的腿慢慢向上抬起,挤开柳德米拉健美有力的双腿,摩擦着牛仔裤一路向上,顶在了尽头。
轻轻向上抬腿,柳德米拉的喉咙中便一阵咕哝,终于轻叹出声。
“幼狼……”她娇憨着低语:“不可以这样。”
白釉轻轻晃动腿,感受着柳德米拉的双腿猛地收紧,狠狠夹住了他的腿。
“幼狼!”柳德米拉咬着牙,搂着白釉的双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不可以再继续了!”
白釉没有回话,而是凭借着经验找到了源石虫的核心,狠狠咬下。
柳德米拉顿时仰起头,腰肢猛颤,双腿极为用力的夹紧,“哦……哦哈……?!”
“不,不行,松嘴,你松……嗯啊……”
柳德米拉想要挣扎,却感受到白釉在讨伐源石虫的时候伸出了舌头,以舌为剑,朝着源石虫核心猛攻。
如剑轻挑狂雪之中的飞花,接连不断,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在按摩能力与本身体质的双重打击之下,柳德米拉仅仅是一个瞬间便败下阵来,双眼失去了焦点,彻底涣散。
“呃啊啊……嗬……哦喔……”她难以克制自己的声音,只能尽可能的抱住白釉的身子,寻求安全感,以及期望他手下留情。
一个源石虫核心已经彻底僵硬失去了抵抗,白釉嗤笑一声,松开嘴巴。
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哦哦……”柳德米拉也跟着悲鸣。
白釉将嘴巴在旁边的白卫衣上蹭了蹭,大言不惭道:“区区源石虫还敢挑战我,竟然试图用这种方式闷死我,柳德米拉姐姐你看好了,这边还有一个,我必将它讨伐!”
“别别别……”弑君者连忙摁住白釉的头。
但还是晚了一步,白釉已经伸出舌剑,寻路凌峰,猛地击中了另一只源石虫核心。
包裹在白布之下的源石虫核心被白釉猛地戳中,狠狠一抖,像是欢迎似的逐渐硬化,挑衅着白釉的舌剑。
白釉冷哼一声,右腿再次用力,步伐灵动无比,狠击源石虫的根基,柳德米拉战况大败不容乐观,已经翻起了白眼。
白釉可不管那些,对付眼前的敌人才是大事,他继续与源石虫缠斗,左右两个源石虫都被他攻的左摇右晃,难以言说的溃败。
而这两个顽固源石虫的根基,也被白釉的腿功击溃,摇摇欲坠着颤抖紧缩。
“幼狼……住手……噫!!!”柳德米拉气喘吁吁,却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白釉施展武艺,然后再次感觉自己好像被迫害了,紧咬银牙,失去理智翻起白眼。
“prprprprprpr……”白釉埋头苦战。
柳德米拉腰肢颤抖个不停,搂着白釉的身子,悲鸣个不停。
窗外微风吹着,将弑君者的悲鸣传出很远很远,配着篝火的微光,诉说着荒原上的一场迫害。
柳德米拉确信无比。
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幼狼狠狠咬住脖颈,征服,变成他的獠牙。
第五十三章:幼狼,你要节制!
天亮了。
帐篷外的阳光逐渐亮起,柳德米拉也随之惊醒。
自己竟然睡着了?
竟然睡的这么熟?还是在旷野上?
她一阵后怕,如果昨晚遇到袭击,哪怕不是强盗只是几条猎狗,她跟白釉都有可能陷入苦战。
“唔……柳德米拉?”白釉也醒了,轻声道。
柳德米拉脸一红,将脑袋向下一沉,下巴顶着白釉的脑袋,一声不吭。
像是在生闷气。
昨晚,两人算是把不该干的都干了,除了最后最应该干的之外,别的都做了个遍。
现在那脱下来的湿漉漉的牛仔裤,还在睡袋最底下扔着呢。
除了内里衣挡住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唉……”柳德米拉满心懊恼,但却又有些感到满足。
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了。
“幼狼,这样是不好的。”柳德米拉低声道:“你还是个小孩子,这种事情,不应该太早。”
白釉闻言一愣。
这……这弑君者,这么单纯的吗?
好纯情啊,什么纯爱战士?
可爱,真可爱!
白釉忍不住,又狠狠嘬了一口源石虫核心。
“唔哦……”柳德米拉的狼尾巴一抖,猛地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