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哄人。(1 / 2)
文水谣之前说十二月初就能回深城, 结果直到十二月底,她才叫周清清去机场接她。
闺蜜回来了,周清清自然是累成狗也要去的。
好在今天和吴总的洽淡定在下午五点, 她也刚好有时间。
到了机场, 就看见文水谣一个人拉着两个大行李箱,孤孤单单地站在出口, 被深城冬天的冷风一吹,简直是冻成狗了。
看到这一幕,周清清想还好她过来接她了,要不然事后不知道被她骂成什么样。
一上车,吹到车上的暖气,文水谣立马就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我真是低估了深城的温度, 我怎么记得以前深城的冬天没有这么冷的?今年好像额外的冷,”搞得她在飞机上就脱掉了大衣,“好家伙,结果一出来就差点就冻成狗了。”然后连忙又把大衣穿上。
周清清想她们不愧是好姐妹,连形容词都想得这么一致。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是说一个月就可以回来的么?”
说到这个文水谣也是叹气, “你不知道, 文水华在北城找到了工作, 我爸妈不放心,非要让我在北城多呆一个月照顾他。我真是服了他又不是岁小孩,也没比我小几岁, 有什么不放心的?”
“想当年我一毕业就一个人前往北城, 也没见他们不放心。到他们嘴里就变成了我懂事,独立呗。而他们的好儿子就是年纪小,会害怕, 真够离谱的,文水华一个人抵得上我两个人,到底是谁更会害怕啊?”
文水谣噼里啪啦一顿大吐特吐。
周清清也是知道她家里的事的,“那今天你回来,你爸妈知道吗?”
文水谣顿了顿,然后才说,
“知道啊。”
不过知道又怎么样,“他们现在有几个月的小儿子要照顾,就算知道了也没有时间管我。只有奶奶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在家等我吃饭。”
说到这里文水谣连忙过去抱了抱她的好姐妹,“还好有你来接我。”
周清清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别伤心,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其实一个家里,一碗水端不平,是会给孩子留下深刻的阴影的。
其实她也知道,不是说文水谣的父母不爱她,只是爱有多有少,不被偏爱的孩子永远是受伤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周清清转过头,忽然有些难受。
文水谣其实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只是看见了好闺蜜忍不住倒苦水罢了,没过一会儿就被回到深城的高兴和激动替代。
拍下沿路的风景,明明是很稀松平常的景色,但是家里的风景对于归家的孩子来说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刚拍下几张照片发到班级群里就有很多人冒泡。文水谣激动地要和周清清分享喜悦心情,一转头就看见她的脑袋靠在车窗上,垂着浓密的眼睫,感觉快要睡着了,又感觉浑身有一种不属于她的忧郁气质。
下一秒车开过一个水坑,饶是性能良好的豪车也狠狠震了一下,然后,忧郁地把脑袋靠在车窗上的周清清‘啪叽’一下撞到了玻璃上,震得她差点脑震荡。
周清清:“……”
文水谣立马不道德地笑了,“我说你好端端的突然装什么忧郁呢,该。”
“谁装忧郁了,”周清清摸了摸自己的头,“我是累困了好不好。”
她最近为了一个合作,忙了好多天了。
“啊累困了?”文水谣凑过去,“我还以为你是为情所困呢。”
周清清:“……”
谁让她双押的?
胡说八道。
“谁为情所困啊?”周清清立马直直地坐起来,“我才没有!”
她每天工作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想七想八。
文水谣哈哈了两声,“温总还在美国啊?这都快个月了,明天可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咯。”
“你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么?”
“没问。”周清清冷淡淡地看向窗外。
“为什么不问?”
“可能是因为……”她慢吞吞地说,“我把他拉黑了吧。”
圣诞节过了没两天,看他不爽就拉黑了。
文水谣:“……”
打扰了。
“拉得好,”文水谣为她鼓掌,“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前老板是有点过分了,追求人是他这么追求的么?要是我我一早就拉黑他了!”
周清清没说话。
也没什么好说的。在温司屹身边工作了那么久,她还不知道温司屹是怎样一个人么。
他的事业永远是他的第一位。
别说只是个月,再长的时间也不影响他的决定。
而她也有自己的事业要忙,所以没办法在这方面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
她就是不明白,像他这样冷心的人,就算是喜欢她,是不是也可以长久地不和她见面?
送文水谣到家,她下了车叫周清清去她家里玩,周清清摇了摇头,“不行,我过两个小时还要见一个合作商,下次再来玩吧。”
“好吧。”见状文水谣也没有强留,“那等你有空了我过来找你这个大忙人玩,反正我最近闲得很。”
“嗯嗯。”
——
深城的冬天不是那种干燥的寒冷,而是湿冷,再加上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太好,时不时下一场小雨,阴沉沉的。
她和吴氏集团的吴总约在了清漓馆。
随着侍应生的指引,到达了相应的包厢,一进门,吴总和几个副总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笑着站起身,“周总,晚上好。”
周清清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林月,“吴总,久等了。”
“没有没有,我们也才刚到一会儿。”说着吴纲伸手邀请周清清入席。
其实和吴氏的合作基本是大差不差地已经定下了,只不过这吴总惯是个小心谨慎的,周清清刚接手虞氏不久,虽然做出来几个不错的项目,但是到底年轻。这吴纲就有些游移不定,不敢把合作交到周清清手上,甚至一度表示如果可以,希望请她爸爸见一面。
周清清这次来见他,就是给他一个定心丸。
饭局上聊的也就那些,多的无需说,只需要表明她周清清有这个能力做好就足矣。
果然聊完对于这个项目的看法和意见以后,吴纲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举杯向周清清敬了一杯,“没想到周总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见解,果然是虎父无犬女。”说着立即就叫身后的秘书把合同拿上来,当场签约。
饭局结束以后,吴纲还要邀请周清清去下一场,周清清表示自己还有工作要忙婉拒了。
从海棠园出来,离开推杯换盏的嘈杂环境,终于安静了下来,让周清清快要昏炸的脑子也终于休息了下。
饭局上难免要喝酒,虽然她每次只喝一点点,但是他敬一杯他敬一杯,加起来也喝了不少了。
离开温暖的暖气,温度就降了下来。
来到宽阔干净的大堂,林月眼疾手快地拿了一条披风给她披上,“周总,外面冷,小心感冒。”
“还是你贴心,月月。”周清清感叹了一句。
谈下合作后她的心情还不错。
林月也高兴,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对啦,今天是跨年夜哦,听说明前港会放漂亮的烟花,您想不想去看?”
周清清愣了下,原来跨年就要来了么。
她其实挺想去看烟花的,她才不是温司屹那种整天只知道公事的人,她也喜欢烟花,鲜花,钻石等一切好看的事物。
只是刚刚从饭局出来,喝了一些酒她已经有些疲累。有时候太疲倦了,会打消一个人的兴趣。
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一对情侣走过,女生脸上透露出雀跃的表情,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年跨年要许什么愿望。
男生突然说,“可是今天晚上下小雨诶,不知道烟花还会不会放。”
“啊,会取消么?不要啊!”
男生又说,“如果雨太大了可能也放不起来吧!”
两人一边说一边离开。
想到可能会取消,周清清最后一丝兴致也没有了,算了,那种人挤人的烟花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而且这种时候人家都是情侣一起去,她干嘛要一个人去看烟花?
忽然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越想越不开心。
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忽然原本还算安静的大堂突然躁动了起来,从里面匆匆走来几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像是经理的人走到大门口,像是去迎接什么人。
耳边传来前台工作人员的声音,“听说是温总来了!”
“真的吗?!!”
话音落下,没过几秒,双扇玻璃门又重新打开,在一群人的簇拥中,一个身姿挺拔,矜贵淡漠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快个月不见,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高定西服,黑发挺鼻,优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峻的眉头微微蹙起,迈着沉稳快速的步伐,从外面的风雨中走进来,风尘仆仆,却依然斯文贵气,不显一丝狼狈。
她怎么忘了,这清漓馆,是他的产业。
哦,原来他回国了。
却没有告诉她一声。
周清清红唇抿了抿,觉得自己的酒意好像控制不住了,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林月见状啥话也不敢说,连忙跟上。
大堂经理接到了通知说是温总要来,着急忙慌的出来迎接,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温总不是这几个月都在国外么,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而且表情看上去还不太愉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