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节(1 / 2)
历晴川确实没有惊喜的成分,因为它只是钻石,但她配和了师弟的心意,无师自通的伸手,看师弟捏着那廉价之物,当做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戴在她手上。
“师姐,你愿意嫁给我吗?”桂堂东问。
“愿意啊,你觉得我还有别的答案吗?”历晴川无奈,“老实说,你的大部分奇思妙想我都不喜欢,但我愿意忍耐和配合你,因为我爱你,这一生也只会爱你一个,与之相比,这点小小的不快算什么?
堂东,我知道你也在忍耐,忍耐我的脾气,忍耐我与你的不同观点,忍耐我的保守……啊哈哈,我这样的叛逆之辈,被你衬托成了保守派。
忍耐和互相伤害是我们来往里一道不可忽视的旋律,不快和痛苦不会把我们分开。在过去,我对你最为憎恨的时刻仍然没有忘记所爱,在未来,能有什么让我分开呢,我的小丈夫。”
桂堂东看向历晴川,历晴川回以一片深情和坚定,她已经兑现自己的承诺,而他背叛了誓言。
愧疚让桂堂东不敢和最爱的人对视,他低头,额头抵住历晴川的手腕,鼻尖点在历晴川的手背上。历晴川以为师弟要给他整一个新花样,满心期待。
历晴川很快就收到“惊喜”:桂堂东身影的颤抖与哭泣声同步发生,她的手背不断有温热扩散。历晴川上一次见桂堂东哭泣,还是陪着桂堂东回临淄奔丧的时候,那个在人前冷静处理事务的大男孩,在来到灵堂后面后崩溃,抓着她的手颤抖不已。
“这一次你又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历晴川不理解,她抚摸着桂堂东的脑袋,桂堂东的悲伤感染了她,也让她眼含热泪。
“我心怀愧疚,师姐,因为你给我的比我能给你的更多。”桂堂东哽咽着说,“我也感到幸福,因为你答应了我的求婚。”
历晴川无声的抱住桂堂东,她运转功法,让自己的泪水挥发为一片令人迷醉的粉色雾气,把桂堂东包裹其中,安抚了桂堂东的精神,让其坠入美梦。
“出来,勒花天,我知道你在师弟的身体里。”历晴川皱眉道。
勒花天在他人眼中无形,因而她用力量挑起一块毛巾,让其勾勒出力量的边界。历晴川对怪诞的人形做了个求解释的手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勒花天问。
“因为你的母亲随着我的念头,生活会变得更好或者更糟。”历晴川冷冷回答。
“唉,你刚刚还在温情脉脉,现在却又冷酷无情,真想让桂道友好好看看你的嘴脸。”
勒花天说道:“好吧,别为难妈妈,我说就是。桂道友愧疚的原因是他和少廪君有一项协议,为阳炎府和地梁宗的利益而服务的协议:
一旦进入元婴境,他们就要每年一会,制造并平分孩子,这项协议由两派长老共同认同,容不得更改,而你的父亲在其中有不可忽视的作用。
这就是他感到压力的原因,在你之前。他很有可能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元静仪的阴谋
在历晴川拜访桂堂东的前一天,桂堂东坐在窗台上,斜倚窗框看天空中赤红的霞光,让夜空充满妖异怪诞的氛围。
这是化神境修士降临本地后有可能引发的数种异常气象之一,在中原之地,城市选址较为讲究,皆选在风水上佳,即灵气丰沛但不封闭的环境,化神修士引发的异象不会持续较长时间。
在没那么讲究的南疆,没那么讲究的化神修士在空中飞行时留下的异象,常会持续数个小时之久。
化神修士们明争暗斗的领域,桂堂东能做的只有睡大觉,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忽然感觉手指的湿润和包裹感,醒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手被元静仪握住,元静仪的脸几乎贴着他的手背,他一根手指被含入其中。
元静仪抬头,吐出他的手指,被扯断的透明丝线落在桂堂东的指甲上,至纯的火焰灵力渗进桂堂东的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桂堂东对那张小巧,清纯,但隐隐有妖艳之色浮动的脸颊投以复杂的目光,他曾以为对方是元静仪,但他晋升之时获得的真相却表明,元长老并非爱他,而是受到“长生”的暗示。
“怎么了,为什么看我的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堂东,站在你眼前的,是为你孕育着子嗣的人啊。”
元静仪掀开衣摆,她稚嫩如青春期前少女的体型上,肚皮突兀鼓起,生命正在其中孕育。
尽管已经知道情况,但桂堂东亲眼目睹元静仪孕育子嗣的模样时仍不免眼前一黑,他低声喝道:“够了!长生,你还要玩弄她的人生到什么时候?!”
元静仪镇静的回答:“这里没有长生,只有元静仪。摘星阁是以压制异域之神的力量为宗旨建立的化神境修士的牢笼……没错,是牢笼。
正道门派所有的化神境修士都或多或少的涉及了异域之神的力量,而当咱们门派的化神境修士体内的力量失控时,便会被送到摘星阁。
是我力主把你送到这里,这样,我们就有现在这样的时机,异域之神被压制,我们之间进行修士与修士的对话,刚才我含着你的手指正是为了试探。”
桂堂东投来不解的目光:“元长老,你是什么时候……”
“我着了那个东西一段时间的道,要说意识到这一点,是在不久之前,对应恩泽园的大祭司与你交战的那个时间。那个魔修的攻势牵扯了祂的精力,让我突然从梦里醒来,然后,我发现自己怀着你的孩子。”
“我……”
“不过,这份肉欲和爱欲并非祂控制的结果,祂只是暗示我接近并吸收祂留在你伤口的力量,衣家姐妹带来的黄金律诞生的方案也是暗示的一部分,而最终的选择基于自己的意愿,因为祂让我重新焕发出青春与活力,而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女人。
没有祂的安排,融合了长生力量的自己也会找个后生强O。我培育了小晴,所以小晴在这方面和我的审美观很像,她看上的男人,我也看的上。”
桂堂东不知道这是元静仪挣脱暗示后的真心话,还是长生又一次娱乐消遣的把戏,他沉默的看着元静仪。
“然而,这也是一个机会。”
元静仪笑了笑:“祂想借我的身躯诞下她的肉身,一如我之前产下黄金律,然而,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我有一个计划。”
桂堂东做了个停手的手势:“你和我等同于泄密,我宁愿对你的计划一无所知。”
“你在生气?”元静仪问。
“没有,就算有,我也是气的自己的弱小。”
“看来关于我强迫你之事,你心有不平,但你必须知道,我当时别无选择,难道我坐视你被师兄抓住,送到总部顶层,洗去你人格的叛逆部分,让你变成无可挑剔的阳炎府修士吗?”
元静仪在桂堂东身边坐下,抓住他的手:“那样的你和小晴结婚,只是师兄婚姻的重复……不,师兄和那个泰西女人还曾真心相爱,而被洗脑的你和小晴只是一对履行繁殖义务的道侣。”
“如果是为了师姐,那就不要做背叛她的事好吗,我们已经不能再错下去了。”桂堂东说。
“只要小晴不知道,就算不得背叛。我曾经苦恼过,要不要把孩子的存在告诉你,在巫咸国,我察觉了修道界关于飞升的真相后,我决定说出来。
飞升是一个谎言,大乘境修士的末路是死亡而不是超越自我,我不知道修道界为何要维持那样的谎言,但我不想死亡,所以我转而在大地上寻求长生。”
“你要利用异域之神的力量,‘长生’操纵了你,但你反应过来,想要反过来操纵……唔。”
桂堂东的嘴被堵住了,元静仪说:“虽然我已经确保,今天这番交谈没有任何存在能窥探——哪怕你体内三个瘦弱的异域之神也不行,但谨慎起见,我还不能具体说我的计划。
我需要你的配合,首先从阳炎府长老履行的职责开始——”
元静仪不由分说把桂堂东抱起来,丢在床上,桂堂东想要起身,灵力却化作锁链缠绕,把他固定。
“元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叫我义母。”
元静仪挽起袖子,褪下桂堂东的衣裤,她用清洁符箓给双方清洗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为了让你和小晴的婚事看起来更门当户对,以及我在婚事上代理你的长辈出席,完成男方的礼节更加名正言顺。你很快就会过继到我们祝融氏门下,被我收养为继子,你可以改名叫元堂东,也可以保留自己的姓,我不在意。
所以,我们现在是母子关系……把你当做儿子,好像更刺激了。因为,先于母子之前,我们已经是肉体关系了,我们的结晶就躺在我的肚子里。”
元静仪慢慢躺下,枕在桂堂东怀里,发丝轻蹭着桂堂东的肩膀,温热的感觉袭来,混合着令人安心的花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