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1 / 2)
因为它在恢复你的伤势,所以我没有立刻清除它。现在你好了,是时候清除这个隐患了。我不想你和衣家的任何东西扯上关系。”
桂堂东看向她,他的嘴唇回忆起被轻吻的触感。元静仪平静的看向他,似乎那个吻只是他的错觉。下一秒,她张开嘴巴,小小的、粉粉的舌尖在自己唇瓣上滑动,唾液填满唇肉上细小的褶皱。
桂堂东低头看向水池:“谢谢。”
“你确实该说声谢谢的,”历晴川又乐了,“姨这次用凶狠的态度和对等报复的警告劝退了所有蠢蠢欲动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私生子呢,现在想想,你是不是该对她好,听她的话,满足她的要求?”
桂堂东握住历晴川的手,满是同情和愧疚。历晴川防别人防的仔细,然而灯下却坐着一只偷腥猫。所有历晴川寄予希望的人,最后都背叛了她。
历晴川感觉到师弟状态有些不对,但她没有多想,以为比赛的影响,她劝道:“白西幽死了,或许会让你不好受……”
“还好,成为我的敌人,她的死亡是必然的,区别只是死法。”
或许是感觉自己语气有些傲慢,桂堂东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在化神修士角力的舞台,她的闪光是拿她自己的命换的。她一直想要回报我的恩情,她做到了,尽管把黄金律打入我体内的做法有待商榷。
其他人呢?特别是师姐你。”
“我没事,南道友现在还在睡觉,她回来后守着你一直哭呀哭,仿佛在为你操办出殡一样,我烦得很,就把她打晕丢回洞府里了。”
桂堂东有些不忍:“别欺负她,代入她的位置,我能理解她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另外,师姐你哭了吗?”
“等你死了,我会哭的。”
“那就有些遗憾了,其实师姐哭泣的样子也很好看……唉,别打我,我还是伤员。”
历晴川松开桂堂东的耳朵,擦擦手说:“胡玄冬与少廪君因为出糗,估计回去要被自家长老臭骂;白西仁因为勾结西正教会,利用场外要素袭击你的罪行,已经被剥夺继承资格,所以,经过紧急投票后,白家的继承权突然落到白英实头上。”
“这可……真是够滑稽的。”
“是啊,白英实像是疯了一样,他发狂的样子特别搞笑,我已经录下来,有时间一起看。剩下的嘛……”
历晴川咬着嘴唇,表情晴转多云,元静仪说道;“小晴,你也去补给灵力,调养身体去吧,在这里耗着,你的小男人不会变好,但你自己却会因为缺乏灵力感觉难受。。”
历晴川点点头,她伸手摸了摸桂堂东的脸颊,凑近亲了他一下,便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待她走远后,元静仪接替她的位置,香味驱散历晴川的香味,排除历晴川曾留在这里的痕迹。
元长老是有意为之。桂堂东想。
元静仪解释道:“小晴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师兄来过,他自己便是计划的第三方案,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我没那么快搞定这件事。”
“师父呢?”
“他离开去追踪琪琪去了。”
“我想我理解师姐的心情了,师父一直忍耐到现在才出现,就是为了钓琪琪上钩,再看看衣家姐妹究竟有什么奇思妙想。
现在,他判断衣家姐妹不足为惧,便动身去另一个目标。”
“师兄不是那样的人!”元静仪多少有些心虚,“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在稳健的基础上,尽快祛除黄金律的影响。然后,是不便和小晴说的,仅属于我们之间的话题了。”
元静仪趴在池壁边缘,双手堆在剑突下,她胸口的衣料顿时鼓胀。看她的表情是要谈公事,但桂堂东却觉得她充满私人的暗示。
“从元长老的角度看,你觉得我未来要报复的清单都该有哪些名字?”他说,“我承认,我有点气。我只想好好度过冬天,但乱七八糟的事袭来,把我变得乱七八糟。”
“首先是衣家姐妹,是她们的计划把你卷入麻烦里。
排第二是琪琪,西正教会不大可能一开始就和日升渡勾结好,但琪琪看准时机想要害你,却是实锤洗不清的;
第三的是阴山盟的刘桃枝与陆令蕴,他们对你的敌意,除非勒花天死亡才可能消失。”
“阴山盟的思路都比较清晰,暂且不提,琪琪作为域外之神,肯定知道我来自域外,问题是,她干掉我的动机是什么。”
桂堂东摸着自己的胸口:“能让域外之神除之而后快的,只有另一个域外之神,我体内的神奇力量,或许就是一位域外之神。
这样,发生在我身上所有不合理的奇迹,都变得合理起来。元长老,师父是因为知道我是域外之神的容器而把我招进门派吗?”
“不,这点我可以保证。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知道,那么我们会给予神应有的尊重:集合所有大乘、化神境修士的力量,将你封印囚禁,然后,定期抽出你的力量,制作天子级法宝,以防止你恢复力量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们都没把你往那上边去想,即便我被赋予了域外之神的伤口,感知到你与我们不同后,直到现在,我都没感觉你和域外之神有哪里像。”
元静仪伸手捏住桂堂东的脸颊,轻轻掐了掐:“不过是个故作老成的小鬼罢了。”
“我的事,元长老打算告诉门派吗?”桂堂东问。
“……如今轮到金丹境的小鬼逼我做选择题了吗?可惜,我不想告诉你。倒是你,想要我为你保守秘密吗?那你可要花心思取悦我……比如,在我这种独占你的时刻。”
桂堂东皱起眉头,他看元静仪迈进水池,坐在他对面。她双腿并拢,膝盖的高度下降,双脚向前滑入他的领域。她的左腿抬起,被浸润的白色丝袜露出小腿的轮廓,透明的水珠不断从她腿肚滴落,在水面泛起涟漪。
“我们在谈公事。”桂堂东说。
“错,是阳炎府的公事,你我的私事,别装傻,发生在临淄的事,本就是私人恩怨与公家利益相互纠缠影响的事。甚至可以说,发生在临淄的公事,拆分开来全都是大家的私事,大家都优先考虑自己的事,然后再去考虑公事。
所以,我来谈谈私事有什么不对,我们的私事连接在一起,就是公事。”
桂堂东只好抓住她脚踝,托在手里,元静仪是懂男人的,知道每个男人都有压力条,压力条涨到极限就会不顾一切的反抗。
她把脚递过来本就是压力测试,如果这没让桂堂东的压力条涨的太快,那么她给桂堂东缓冲和适应当前压力的时间后,就可以用更激进的选项继续测试他。
所以她暂且观望一下,没继续逼迫桂堂东,说道:“我保证,只要你不危害门派,我就会为你保守秘密。”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异域之神的容器,但经过今天的交手,我知道了,我和白西幽境况类似,我的特殊力量对应她的黄金律。”
“今天比赛有段时间,我们失去了对场地的控制,所有人都没看清白西幽怎么死里逃生,等我们能看到的时候,她在和你进行最后的战斗。
看到你被审判之剑贯穿的时候,你的侍妾发了疯,我又何尝不是?又一个桂堂东,因为我的错误决定而失去生命……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谢谢。元长老你觉得衣家姐妹的阴谋失败了吗?”
“不知道,反正白西幽被宣布死亡的时元静仪摇摇头:她们不高兴,却没没表现出阴谋失败的沮丧。”
“她们当然不会沮丧,因为白西幽还活在我的视野里。”
“?!”
元静仪用索敌功法搜寻一圈,没在室内找到第三个活物的气息,她转而看向桂堂东的半身,游过来抚摸着他新生的半身说:“在这里?”
“我想是这样,她寄宿在黄金律里。”
“她有表达什么吗?”
“没有,她只是看着我,不说话装高手,她没有实体,像是被潮汐锁定的月亮一样,永远在5米左右的距离,用正面对着我。”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她的?”
“刚刚。”
“你别动。”
元静仪一脸严肃的发动采补功法,桂堂东先天元阳的纹路显现,从脑门一直延伸到腹部。他低头,看到右半身的日晷图案延伸出不显眼的金色丝线,刺入自己的先天元阳纹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