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 / 2)
“22。”
桂堂东有些意外:“你的外表,看上去至多十六七的样子。”
“我长于日升渡,父亲说,在适宜的灵气浓度,凡人的寿命也能延长,衰老的速度放缓。”
“你学厨艺几年?”
“十年。”
“在之前,你知道桂堂东吗?”
“听到人们聊过,但修士们不和我们这样的下人讨论这个,所以只是零零碎碎听了一些。”
“你对我抱有憎恨的态度吗?”
“没有。”
……
桂堂东零零碎碎问了很多,薛似凡最初有些紧张,但他越答越自信,越答越流畅,就连心情都放松下来的时候,桂堂东突然问道:“你觉得,自己应该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呃!”
火焰在薛似凡的肩膀上爆开,把薛似凡掀翻在地。薛似凡捂着自己的肩膀,他喊着泪说道:“仙长冤枉!”
“回答我,你是否认为自己是个女人。”
“不是!”
薛似凡的肩膀梅开二度,他疼的满地翻滚,桂堂东追问道:“你在几岁的时候形成这样的认知?”
薛似凡吃了两次亏,约摸了解了圣王熔心功运转机制,这次他选择闭口不谈。桂堂东出手,他害怕的闭上眼睛,但桂堂东把他扶起,摁在椅子上坐下,他看向自己的肩膀,虽然疼痛,但那里没有烧焦的烂肉也没有伤口,仿佛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仙长……大人?”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放心吧,我不喜欢对可疑人士的肉体使用暴力,那样很不人道,所以我换一种方式来逼迫你对我讲实话。”
桂堂东撤去桌子上所有的饮料,把薛似凡定在椅子上。薛似凡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他面前的这位真传实力在业界数一数二,想来拷问技术只会更加不俗。
谁知道,桂堂东拿出的坊间印制的成ren小说——还是绿母题材,对薛似凡朗读起来。薛似凡没有受到任何肉体伤害,但他的拳头很快硬了……只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咬牙抵抗了三个小时,终于忍不住说道:“够了!你到底想怎样?!”
“看起来你对师姐不完全是假话,不然,你再是个纯爱战士,也不可能代入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对我投射杀意的目光。”
桂堂东合上书本:“很抱歉在你的伤口上涂抹辣椒酱,但你肯配合的话,这些伤害本可避免……好吧,如果这话你听起来虚伪的话,我们不如来谈点实际的——
白西狩,把你家折磨到如此的人,他有可能这次争斗里获胜,成为新的白家家主,以及新的夸父。到了那个位置,自有人会把他的一切罪恶洗白成美德,而像你这样的人生污点,只会被毫不留情的清除。
想要报复他,或许这是你此生唯一的机会:在他握住权力之前,你的存在,对于那些想要打击白西狩的人,勉强称得上一张牌,你该利用他们,去完成自己的愿望。”
“仙长,你是想要……”
“不不不,我和白西狩无恩无仇,我原本只想好好放个假,经营自己的领地,结果白家的事硬生生砸到我头上,让我不得安生。”
桂堂东叹了口气:“我现在暂时中立,所以你不是我必定要抓取的牌,而且除非你愿意,我也不会打你这张牌。
我想做的事只有一件:了解白英华暴死的真相。白英华带你出行十分可疑,再加上你是最初发现他尸体的人,所以我必须搞清楚你的身份,或许对白英华的死有帮助。”
“……”
“看起来,你知道一些东西。”桂堂东说道,“这样,关于你的事,和你知道的白英华之死的事,你尽可以提条件,我看自己能不能办到,值不值得去做,去兑换你手里的秘密,如何?”
他给薛似凡一些思考时间,但没有给薛似凡任何饮品,干渴常让人焦虑,焦虑会让人变得更脆弱,更混乱,偏离理性而做出更感性的选择。
五分钟后,薛似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
第三十七章 交换身份
桂堂东玩弄的那一套是北风与太阳的变种,而交易更是以退为进,看似是薛似凡向他提条件,但薛似凡没有类似的经验,完全不懂得漫天要价,坐地还钱那一套拉扯,是如此急迫的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那么这个厨子少年情报的价值,就完全由桂堂东说了算。
“如果你说想让我干掉白英华的三个儿子,那是不可能的,我能给出的上限,是让其中一个或者两个走霉运,在这场家主之争里落败。”
桂堂东抱起手臂:“我有这个自信:我支持谁,谁最后就会成为白家家主。”
“那如果是我呢?”薛似凡突然问道。
“白英华是你的什么人?”
“父亲,我被寄养到我现在的家庭。他每年会给我家一笔钱作为抚养费。”
“可你一点都不像他。”
薛似凡愤恨的说道:“正是因为不像,所以我这个私生子他才敢放在外面养。人们一提到白家主支,就联想到白发紫眼,面容俊美,体型修长,但那不过是白家打造的形象工程。
白家不是没出过歪瓜裂枣,像我这样的就是,只不过,缺陷品不管是白英华正经娶的夫人生的,还是白英华在外面的情人生的,通通都会被私生子的名义送到外面抚养。
我甚至听过一个传言,白家主支的子嗣,每一代保持俊美如天人的诀窍,就是他们按照相同的时间表进行生育,并施展功法确保同步,先养在一起,然后能看出日后的模样后,再挑出最俊美的一批成为主支的孩子。”
桂堂东解除定身术,给薛似凡倒水,然后,他像是炫耀自己的实力一样,把缴获但用不上的法宝、功法、丹药与货币倒在桌子上。
桂堂东介绍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足以雇佣一支兵甲门基础规模的战团三个月。说下去,说出你全部知道的东西,并且没骗我的话,这些东西就全是你的。
不管你想做什么,手握一支战团,成功的概率总比赤手空拳高,不是吗?”
“哪怕我现在是个凡人,我也知道这些东西比不上桂道友的许诺。”
薛似凡说道:“让我直说吧,我是白英华的私生女白西幽,曾经是这样,但现在我只是薛似凡。
我前面说的那个传说……其实不是传说,白家的确是这样培养孩子,主支旁支的孩子集中在设施里抚养。
等长到一定年岁,能看出未来的外貌与天赋后,他们有一套评分系统进行打分:得分最高的几个成为白家主支;得分次等的,成为旁支;最后剩下的,会被胡乱的选择性别,以私生子/私生女的名义下放给白家族人的情妇们,然后再施加以记忆清洗,塑造正确的共同记忆——
记忆清洗术与记忆塑造术,才是白家的核心功法。
我之前一直被这套记忆控制着,以为我就是养父母家的孩子。我修炼养父母传授的功法,学习父亲的厨艺,我对做菜比修炼感兴趣的多。
我本以为就这么平平淡淡,在欺骗与谎言里度过一生,但白西狩出现了,他并不知道我是他妹妹,不然以他的淫邪,他一定会以权势逼压,尝尝自己妹妹的味道……因为禁忌是最大的快感。
那时候我不知道真相,但我不愿意和白西狩睡,门派里有人说,白英华三个儿子里,白西甚是shou交爱好者,白西仁是性冷淡或者同性恋,而白西狩则是对女人最残忍的。
白西狩的母亲……鬼知道是不是生他的那一个,死的很早,而且死因可疑,有流言说是那个倒霉女人撞破了白英华和一位不能出现负面新闻的大人物的jian情,所以被无情灭口。
这个狗东西自己没妈,所以心理变态就喜欢折磨别人的亲妈:他物色那些姿色不错,人妻韵味十足且爱家的妇人,对她们本人温柔备至,然后突然撕破脸皮折磨那些妇人的家人。他就爱美丽的妇人们,因为家人们的痛苦而崩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