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1 / 2)
桂堂东用火焰净化了侵入少廪君体内的异种能量,同时,也发现了彭城糟糕的事实:平卢军正有组织的逃离城市,星光不时在城市中爆发,就连城市的护盾都在慢慢变得黯淡。
他想要立刻了解发生了什么,但纯白之色纳入眼中,他与胡玄冬双掌对波,存粹的灵力在他们双掌激荡,带着欢喜的表情,胡玄冬顶着冲击一步步走近,她的手掌挤碎桂堂东的护盾,扣住桂堂东的手,紧紧贴在一起,仿佛恋人一般。
“过去的我,努力一辈子都不可能这样牵起你的手,但现在我拥有力量之后,却能如愿以偿……如此轻松。”
胡玄冬看着桂堂东:“苏禄在哪里?我想让她见证我们变成情侣的这一刻。”
“无可feng告。”
胡玄冬的右手变成剑,捅穿桂堂东的手掌,桂堂东的血液化为火焰扑向胡玄冬的脸颊,胡玄冬的头发覆盖面部,转瞬间,寒冰的面具在她脸上做成。
桂堂东面不改色抽出自己的手掌,覆以火焰,血肉快速填满他手掌的空洞,少廪君接替他的位置,与胡玄冬拼杀,几个回合下来,在她节奏错乱,破绽满出之时,桂堂东又接替她的位置。
胡玄冬看着少廪君身上浮现的,象征命格的黄铜色轨迹,再看向桂堂东,桂堂东的命格依然低调而神秘,没有进入她视野的意思,仿佛他没有命格这个设定。
这坚定了胡玄冬入手桂堂东的欲念,因为这个世界上,她瞧不出命格的人,或许仅此一位。
就在这时,彭城的城门楼有淡蓝色的光向四方扩散,如战锤拍击心脏般的晕眩,冲击在场每个人。
第一百零六章 彭城之战 11 14→13
胡玄冬身体踉跄一下,看向桂堂东:“江山社稷图,是基于星炬殿的知识而设计的产物。堂东,你竟想用属于我的知识来对付我?”
桂堂东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你拥有星炬殿的知识不等于你拥有星炬殿;
第二,我没想使用它,在正常情况下,它也不该被使用。”
胡玄冬转身离开,朝彭城方向而去,同时头发编织为弓,暴雨般的箭矢射向桂堂东,又被桂堂东散发的火焰吞噬。
少廪君在他身后出手,道道石墙升起,重叠如同城塞,而胡玄冬的长发暴涨,化作钻头凿穿石墙,在她身后留下一道道空洞。
“这也行?”少廪君目瞪口呆。
“好帅的钻头!”
机甲,枪械,车,钻头与体育运动,是男人无法拒绝的浪漫,桂堂东对准空洞,炽热的火焰被约束为一点,朝着前方发射。火焰奔流,部分被石墙所阻挡,而更多的则涌向胡玄冬。
胡玄冬纵身跳跃,躲开下方火焰的河流,阴影在她背后放大,她回头,一腿扫向少廪君,少廪君躲开长枪的锋芒,双臂架住胡玄冬刺来的短剑与劈下的短戈,而弩具与弓因为距离的原因,在这个角度也不便施展。
少廪君以为自己防住了,但瞳孔一缩,低头看着扎进自己体内的两把剑,重铸后的虚涛与碧罂流转着蓝黑色的光芒,隐约有星光凝结其中。
胡玄冬一脚把少廪君扫向远方,她向着彭城的方向继续前进,脑后的长发挽弓朝半空的少廪君一连发射三箭,分别指向她的咽喉、心脏与子宫。
少廪君想要躲开,但插在身体上的两把剑蕴含的异种能量,妨碍她灵力的运转。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桂堂东为她接下三支箭,抱着她落地,拔出虚涛与碧罂。
那对剑拔出的瞬间就消失无踪,桂堂东顾不得它们,紧急为少廪君净化体内的异种能量,虽然很痛,但看到他为自己努力的样子,少廪君咧嘴露出丑陋的笑容。
在他们的关系里,仇恨如同凝固的冰块,但如果加入别的东西,比如烈酒(男女欢爱),或许仇恨会让这酒变得更美味。
“你去追胡玄冬吧,我不要紧。”少廪君说,“地梁宗的修士,只要躺在大地上静止不动,就能借助地脉的灵力修复伤口,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桂堂东点点头,一团火焰在他身处的位置炸开,而他本人消失无踪。下一秒,他一脚踏碎被幕布遮盖的鸟笼,降落在历晴川旁边。
“你是闲的没事做了吗?江山社稷图那边更重要!”历晴川有些生气的问。
“位移的时候出现一点偏差。”
其实不是偏差,而是在彭城里,桂堂东能位移的精准坐标只有历晴川一个,所以他降落的时候,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时自己还有些发蒙,但将错就错的,他也把师姐从困境里解救出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桂堂东问。
“徐堰王活出第二春,并且用他带星光特效的功夫,把城内的人变成他的手下。”
“是星炬殿的功法。”
“他的人正去抢夺护盾发生器,萧燕燕正在启动江山社稷图,我们该怎么……”
“两位,不要旁若无人的聊天啊!”
勒花天带着快乐的尖啸从天而降,雷电化作战锤拍向桂堂东,桂堂东与历晴川散开,勒花天落地之后瞄向桂堂东。
桂堂东伸手,南轻絮挥鞭缠住他的手腕,他用力扯向自己,同时一心二用的操控火焰阻挡勒花天。
勒花天环绕身体的扭曲灵力化作一把黑色的剪刀,剪开火焰,双手缠绕雷电欺身而近。桂堂东侧身下腰,历晴川的手撑在他的肚皮上一跃而起,手中的鞭子抽在地面上,火光四射。
爆炸产生的冲击力把历晴川向前推去,双脚并拢踹向勒花天,脚上的法宝释放破盾灵力,击穿勒花天的护盾,顺带破掉黑雾,赏了对方一记窝心脚。
勒花天身体倒飞出去,经过两层护盾的衰减,历晴川这脚踹的很帅气,但伤害却不足。历晴川落地一鞭抽向勒花天,阴山盟真传包裹身体的黑雾放射,减缓自己的移速,躲开历晴川的攻击。
桂堂东手掌握成拳头,火柱在勒花天身下升起,精准的把勒花天推到最理想的位置——历晴川的鞭子缠绕她最结实的位置。
历晴川结结实实捆在勒花天的肋部,坠机的勒花天在地上砸出一片烟尘。历晴川手腕翻转,把勒花天拖向自己脚边。
勒花天身体脱离烟尘的那一刻,她双手聚敛的雷电正待对准历晴川发射,却看到视野里徒然放大的火焰之拳。
桂堂东一拳击中勒花天,他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但这还不够,他引爆了受击者身上的异种灵力。
勒花天的身体被摧毁,但黑色的雾气包裹住她,眨眼之间,她的肉体已经恢复完整,只是惨白的肌肤上尚留着拼接的痕迹,犹如一块摔碎又被粘合的瓷器。
“能让我穿上衣服吗?光着身体打架怪叫人不好意思的。”勒花天笑嘻嘻的问。
桂堂东做了个“请”的手势,勒花天从储物戒里拿出新衣服换上,在换好的瞬间,桂堂东手中捏着的法术投掷过来,勒花天仓促防御,却看一只手把她的防御撕裂,扼住她的脖颈。
“我投降。”勒花天说。
“我接受了。”
桂堂东把她转向历晴川,历晴川对勒花天的身体使用封印术,勒花天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是觉得我不会解除封印的功法吗?”
“你会,但你没机会了。”桂堂东说。
剧烈的疼痛在勒花天的肉体与灵魂之间蔓延,勒花天的反应和她的母亲与姐姐一样,敏感且激烈。不过,勒花天在痛苦中也露出爽到的表情,液态的灵力从她体内溢出,打湿身下的土地。
施法完成,勒花天坠地,她抚摸着胸口的火焰痕迹,问道:“嘿嘿,为什么不是海豚?”
“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只是你们在我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勒花天抬头看着天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历晴川盯着勒花天,以防止她搞鬼,桂堂东抬头看向天空,看到城市的护盾完全消失了。
桂堂东毫不犹豫对勒花天发动索情咒:“说出你知道的!”
“我只知道赢子孺要去关闭护盾发生器,而我的任务,是阻止任何可能阻止他的人。”
“是谁给你下达的任务?”桂堂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