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1 / 2)
相性不利,实力不济,对方还有手下助战,你怎么都不可能打赢对方。”他说。
“你是来嘲讽我的吗?”
“是希望你记住教训。”
桂堂东的手按在历晴川的伤患处,一边注入灵力一边说:“让我猜猜,你觉得自己的实力可以在凤凰城乱杀,便肆无忌惮去追踪南道友,恰好与同样追踪南道友的不明势力撞上。
哪怕在交手里,你已经察觉自己满是不利因素,但觉得自己贵为八大门派子弟,面对散修逃跑太丢脸,所以你想找回场子后再跑?
师姐,你在门派里宅了太久,大多数战斗经验都是门派弟子内部切磋积累……今天你能看到,真正的战斗不设战场界限,不限人数,不禁手段。
大多数时候,八大门派弟子都能凭借硬实力去弥补经验上的差距,一力破万法……但如果你和对方实力差距没那么大呢?”
历晴川不耐烦的嘟囔道。“师弟你才三十岁,已经像个六十岁的老头一样唠叨了。”
“真亏你能猜中我的年龄呢。”
历晴川不说话,桂堂东加入门派的时候测过骨龄,骨头不会说谎,她只当师弟又在开玩笑。
桂堂东手掌离开她肩膀时,她淤积的痕迹已经消散。桂堂东解除定身,历晴川说道:“谢谢,这次多亏有你。”
“久违的坦诚呢。”
桂堂东和历晴川交换情报,少廪君被后宫压榨的苦不堪言,想要脱离地梁宗的消息令历晴川吃惊不已。
“你不会答应吧。”历晴川说。
“肯定不答应咯,等他酒醒之后,就会后悔自己说过的蠢话。”桂堂东回答。
“嗯,你觉得袭击南轻絮的会是谁?”
“不知道,我认不出来。散修们就像地里冒出的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我哪能认得全。
而且地梁宗又只在凤凰城中部的核心城区才保持有效管理,上层和下层他们基本放任自流。
只有放松监管的地方,才好做见不得人的生意,而见不得人的生意获利最大。
所以哪怕我们已经遇到两次袭击,地梁宗的态度以安抚补偿为主,没有认真的发动力量去缉拿凶手,不然在找到凶手之前,他们自己做的黑色生意先暴露了。”
桂堂东起身去查看那只龙蛭的情况,历晴川把南轻絮的药罐也放在那里,桂堂东打开药罐。取出丹药闻了闻,发现这是安神丹——温养魂魄的丹药。
他抬起头来看龙蛭,发现它通体雪白,趴在地上静静沉睡,丝毫没有起来的迹象。
他伸手,手掌陷入龙蛭柔软的毛发里,触及它肌肤的瞬间,他运转起索情咒。
果不其然,作用于活物魂魄的功法失败了,眼前的龙蛭是活物,但失去了魂魄。
第二十一章 南轻絮的回忆
追寻朝露的蝴蝶振翅翩飞,轻吻女人闭合的眼眸。在朦胧的光晕与瘙痒中,女人睁开眼睛,眼角的余光捕捉道一截枝头,绿叶正在生发,花瓣却在枯萎。
“你的运气不错,赶上昙花最后的时光,再过一小段时间,它就要彻底枯萎了。”
南轻絮抬起头,看到桂堂东坐在椅子上,他合拢书本,转头亲切的问道:“睡美人小姐,这一梦如何?”
“我做梦了?”南轻絮迷糊的问。
桂堂东指指自己的眼角,南轻絮伸手触摸,触摸到眼角晶莹的眼泪。
“我忘了,”南轻絮轻声说,“但……很怀念。”
“不要再回忆了,当一个人开始回忆的时候,就证明其丧失了进取的锐气与能力,你才十八岁,拥有无限可能的年龄。”
南轻絮忍俊不禁:“桂道友说的话,也不像这个年纪呢。”
“其实我的心态相当年轻,甚至会刻意表现的欢脱一些,以证明自己的年轻。”
桂堂东指指自己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南轻絮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雪膀下春光乍泄的风景。
许久后,她穿好衣服红着脸出来,桂堂东站在窗边看书等她。
“桂道友……你看到了?”她低声问。
“很可爱。”
“请、请不要那么说!”
桂堂东奇怪的问:“为什么,难道你的尾巴涉及什么禁忌吗?”
“当然……没问题!”
像是遮掩自己想歪的心思,南轻絮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很用心的打理我的尾巴,比头发还要认真。
我每天都要按摩,梳理,涂抹油脂保养,还专门学xi相关功法,为此我放弃了部分修炼的时间。”
你能不能把时间用在修炼上!
要是师姐敢如此懈怠,桂堂东早就化身慈父逼得师姐当牛做马,把修为提升上来。
但他和南轻絮不熟,所以委婉的表示:“呃,很高兴南道友如此热爱自己的生活。”
“我听出来啦,桂道友是嫌我懒。”
桂堂东的平易近人,再加他救了她一命,让南轻絮说话大胆许多:“不是人人修炼都为了飞升,我修炼,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更舒服些。
我只想在白天出门,在城市,在郊外,自由自在的见识各种风景。而到了晚上,我归巢,在安全又温暖的地方入梦。
贪心一点的话,我还想守着自己喜欢的人,和他长相厮守,若是能静静沉睡在他身边,那就再好不过……咦,桂道友?”
桂堂东的视线从南轻絮脸上收回,转向另一侧:“以前有人说了和你类似的话。”
“啊,对不住。”
“没什么,生活就是如此,总在不经意的瞬间,让你感觉昨日重现。”
桂堂东把南轻絮带到他的疗伤室,刚一进去,南轻絮就感觉室内不断释放的灵气冲洗自己的身体,部分停留在体内转化为灵力,而更多的则继续在室内循环。
她尾巴不自觉的晃了晃,感觉心情很好……直到看到趴在地上的龙蛭为止。
“我的师姐为救你而受伤,我是她的师弟,有责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南道友,关于这头龙蛭,你有什么要和我分享的吗?”
南轻絮一遍遍抚摸着龙蛭的毛发,表情怀念,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头说道:“她是我的母亲。”
“很意外,但发生在地梁宗,又没那么意外。”
桂堂东招手,茶壶与茶杯飞来,为自己和南轻絮各倒一杯,能够提升情绪的红色花朵飘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