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节(2 / 2)
“这倒也是!”
方镜不得不点头称是。要应付野乃森的势力,光靠自己一个人确实够呛。
砂生组、岩本组的人脉网都不能相信,他与大隅本来还在担心接下来要怎么办的时候,这个自称为“九十九彩纹”的女人就找了上门,说愿意助己方一臂之力。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业内第一的纠纷调停人,九十九女士会特意出手帮助我们——这件事情讲白了可是黑道内部的勾当,以纠纷调停人的立场参于进来好像不是什么有趣的举动吧!”
方镜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这个女人。
第264章 常磐
九十九彩纹。
这个穿着牡丹、唐草花纹的女人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她是现役的纠纷调停人,除此以外,也在经营一家以纠纷调停为主要业务的公司。
妙见院各务也就是她公司的下属,而说起她本人,也是业内的传奇人物。
她的身份导致她跟黑白两道都有来往,经常涉足一些灰色领域的事务。
纠纷调停人对于黑道势力来说,是跟侦探、记者之流并入黑名单的人物。
方镜对于她会出手相助心底自然极为疑虑,猜不透她这番举动的背后意图。
“理由有两个,想听吗?”
九十九彩纹的唇边浮现出一丝微笑。
方镜低头思考了一番,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第一个原因很简单,我受人之托,在紧急关头,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不要问我对方是谁,因为目前我不能告知。”
九十九彩纹的双眸没有一丝变化,她平淡的继续说下去。
“而另一原因,在于我欠东元泰那个男人一个人情,这趟出手也是为了还掉之前的人情。”
听到她说了这两个原因,方镜也没有接话,他在思考对方所说话的真实性。
他与九十九彩纹算是接触并不多,这也是第一次正式交谈,从她的名声来看,身为纠纷调停者的她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幸堂组的常磐麓宫一派,可能是陷害东元泰,暗杀三代目的人,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情报,玩弄花招也是有可能的。
“她也不像是常磐麓宫那边布下的棋子,这么拐弯摸角的针对我,从逻辑上说不下去……”
野乃森也在调查自己的行动,对他来说只要有实锤的证据,就可以更进一步的调动资源,对自己进行全面的抓捕。不过方镜一直小心行事,进入火野组事务所杀人,也是通过重重伪装,潜伏进来。
“假如她的背后是野乃森,那这次只要‘封锁’住我的行动,让我在火野组事务所的行动曝露在公众面前,就能下出一步死棋。”
从这个角度进行推测,九十九彩纹来自这两个势力的可能性不高,总体来说,她不一定值得自己相信,但也不能说,她就是自己的敌人。
(不过,她会特意选这个时机出手,证明她说的理由并没有想像这么简单,一介纠纷调停人,哪有资格与野乃森这种朝廷鹰犬之流对着干,除非,她所说的‘受人之托’这一点……)
仿佛想通了什么,方镜也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没错,我不是你的敌人,相反,只会成为你的助力。”
九十九彩纹仿佛能够猜透他心中所想,轻声一笑。
“对了,接下来你的打算是什么,直接杀到东京去找常磐麓宫对峙吗?”
她的双眼凝视着方镜,仿佛在确认他的决定。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而且那种力量也非常人所有,或许你有办法做到这个地步,不过你决定要这么做。”
“不。”
方镜迅速的转动脑筋,他将这次村上会的事件,与自己的情况再次重新整理了一遍,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
“去东京的计划不变,不过,我打算先把东元泰救出来,再做其他的打算。”
救人是自己最先要做的事情。
村上会的情况搞不好比自己想像的复杂。
九十九彩纹的出现,也代表着参于到这件事情里来的势力比想像的要多,自己搞不好陷入了某些势力搏奕的棋盘上来了。
然而,方镜也没有兴趣当别人的棋子。
现在凭借武力值,倒也能够打破僵局的,但这种受人算计的举动,使得他内心十分不爽。
常磐麓宫这些人不过是小角色,就算杀光他们也不能解决自己的窘境。
他必须找到另一种破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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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奢华的沙发椅上,年近六十多岁,身穿着黑羽二重五纹羽织裤裙的男人将身子埋在柔软的真皮沙发椅上。
“一切都按照预定的计划在顺利进行。”
办公桌上的视频通信的另一端,用这句话进行了最后的总结。
“很好,就这么继续办下去。”
他点了点头,光从体格来看,他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只是年纪不轻,头发从根部失去了颜色,嘴角也蓄着须。
原本岩石一样雕刻的外貌,也在一天一天的衰老,与十多年前相比,他的双眼凹陷,脸上长着老人斑,发线后退的白发平贴地梳到脑后。
常磐麓宫眯起了双眼。
这位幸宫会的组长,同时也是村上会大干部的老人将目光凝视另一边的玻璃窗户。
这里是村上会的总部大楼,下方就是东京都,在下面是霓虹闪烁的夜景,在哪里的是闪耀着如同从海盗宝箱中满溢出来的宝石一样光辉的不夜之城。
这是魅惑了无数人的心灵,让数不清的人投入进欲望之壑的异质之美。
每当看到这片夜景,常磐就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那段岁月。
“达信,你跟我打交道也算很长时间了,这一次,你是不是觉得我干的太过火了。”
他将椅子转了过来,与屋子的另一个人交谈起来。
“但是,请不要怪我,你要知道,我在老头子的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忍耐了这么多年,无非不过是考虑到当年他救了我一命,不过,他都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丢下我们这群人,让四代目那个蠢货管事,结果在他死后,又跑过来说要打理村上会……”
常磐麓宫咧起嘴角,他伸手摩挲着右手戴上的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