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1 / 2)
“当!”披风客的手没能抓住何忧州,被一把立在空中的剑被挡了下来。
披风客的手噌地一下缩了回去,头诡异地歪了九十度,看向了何忧州。
他听从了师尊的旨意,不想主动招惹何忧州。
刚才他之所以会攻击,是在某一瞬间感觉到了何忧州的杀意。
赤果果的杀意,却跟晚风一样轻柔,轻得一不留神就会忽略。
“我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离开。”何忧州说道。
披风客无言地扑向了何忧州,那九尺身躯,骤然间变得更加巨大,好像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干脆利落的全力一击。
可是何忧州仍然坐在木桩子上,一动不动。
铁剑在没有人握住的情况下,轻轻地在半空中划了一剑。
这一剑,撕裂了披风客,以及他所在的空间。
第113章: 第四十三章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披风客在半空中被撕成了碎片。
一块染血的布轻轻地在雪一般的碎片中一并飘落。
可是飘落到一般的时候,那些碎片却重新缝合在了一起。
一件看着像由各种杂乱皮革、麻布缝成的披风映入眼帘。
这是所有披风客都会穿着的骇人披风,外面套的那一件披风,无非就是为了替它打掩护。
从披风的内侧,一个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挤出来。
这人的样子跟被瞬杀的披风客长得一模一样,不,不如说根本是同一个人。
披风客抓住了染血的布,然后披风一卷,凌空化作一只长着翅膀的奇怪怪物。
怪物的表面都是布,不像活物,唯一令人认为它是活着的是那一双转动的眼睛。
那眼睛的每一个细节都跟披风客的眼睛一样,大到那份麻木、小到上面的每一根血丝。
只凭这一对眼睛,就能够判断出来这缝合怪一样的家伙便是披风客。
而这只怪物动起来的那一刻,灵动得让人难以置信。
“噌”的一下,他如箭矢一般掠出去,疯狂地远离这一件茅屋。
仅仅一瞬间它便遁去远方,在何忧州的视线中只剩下一个黑点。
换作平时的话,何忧州自然是懒得去追那披风客。
可惜,今天这披风客做的最大错事便是不应该好巧不巧地挑这一家人动手。
对万相归一有了解的何忧州,当然明白披风客找上这一户人家的目的。
“起。”何忧州站了起来,一脚踏在了铁剑的剑身上。
尽管他不是很想站在这把铁剑上飞,因为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掉下去。
但是想要追上那披风客,只能靠大哥了。
“带我稍微飞一圈吧。”站在剑上的何忧州,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一人一剑化作一道流星,朝着那缝合怪一样的披风客袭去。
尖锐的破空声在狼城的上空一掠而过,好像整个夜幕都要被划破一样,被一条白线贯穿。
这破空声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很容易忽略掉,可是对于正在被追逐的披风客来说,却惊悚无比。
刚才他用尽全力的扑杀,换来的却是何忧州无情的一剑。
倘若不是这一件披风的话,他估计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何忧州就好像事先知道他不会因那一剑死掉一般,立刻采取了追击。
披风客的眼睛诡异地转动了起来,在头没有转过去的情况下,余光捕捉到了后面的一抹流光。
还有一段距离,他能够...逃回去。
“何必那么匆忙?”何忧州的声音在乱流中响起。
这一道声音让披风客明白,自己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从他意识到何忧州在追自己,到何忧州真正地追上自己,不过一瞬之间。
何忧州仍然是一副慵懒的表情,可是那未出鞘的铁剑上的杀气,比披风客接触过的都要强大。
他扭曲着自己那怪异的身躯,想要摆脱何忧州。
然而何忧州看到他的动作,眼神毫无变化,轻盈地从剑上跳了下去。
他稳稳地站在了一座矮房的屋檐上,望着半空中披风客那古怪的身影。
“放弃了?”
“不想追了?”
无数的念头在披风客那由于疯狂而迟钝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而,下一瞬,一切都戛然而止。
剑起连带着剑鞘直接贯穿了披风客的身体,将他钉在了隔壁紧贴矮房的一堵高墙上。
“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巨大的动静,吓到了隔壁这一户人家。
不过何忧州并没有理会这被吓得发抖的人,而是双手拢袖,走到了披风客的面前。
那披风客已经从那缝合怪的样子被打回原形,像一块烂布一般被挂在墙上。
即使他用尽自己的灵气,都没法动弹一根手指。
没有一滴血从被铁剑贯穿的披风客那躯体里流出来,这比起血肉之躯,跟像被风干的尸体。
他跟自己身上那一件充斥着各种生物轮廓的披风,仿佛融为一体似的,在风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