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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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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没让她再跟着,“时候不早了,快些进屋去睡,有闵章和丫鬟收拾屋子,不用你操心,我和你父亲也累了,往后的事咱们明日再说。”

温殊色再返回屋内,这回郎君已经自觉起身,立在床边,替她让出了床榻里侧的位置。

就算是天大的怨仇,温殊色如今也没心再同他闹。

已经沐浴更衣,褪了外面的衫子,穿着中衣自个儿爬去床上躺下,拉上被褥一盖,闭上了眼睛,“郎君快睡吧,有什么事儿就叫我。”

谢劭当她是被吓傻了,跟着躺下,转头看着她一动不动的侧脸,于心不忍,安抚道:“你是同我谢劭拜过堂的正经妻子,你怕什么?家产之事,我不也同你保证过,不怪你,都是我的责任,你不必在意他们,更不用害怕。”

温殊色心头正掂量。

郎君能这样说,她很欣慰,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忍不住也侧过头看向他,“郎君,我怎么感觉他们和你说的不一样呢。”

谢劭一愣,“她同你说什么了?”

温殊色突然抿唇一笑,目光都明亮了起来,一半羞涩一半得意,“郎君,母亲夸我长得好看。”

谢劭满腔安慰的话,全被她这一句堵了回去。

就这点出息,一夸连立场都变了,嘀咕道:“我也夸过你好看,怎么没见你高兴成这样。”

小娘子却一脸意外,“郎君夸过我吗?”

谢劭觉得她脑袋长得太神奇,不该记住的,一直不忘,该记住的一样都没记住。

被他这番盯着一瞧,温殊色也开始去回忆,很快便想了起来,极为不屑,“郎君不过是骗我少买点衣裳,又不是真心,母亲不一样,我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来喜欢。”

这一番话更戳心了。

要说她没心,真情假意她倒是分得清清楚楚,还知道揪住自己的把柄,可她今夜那句喜欢,何曾又带了真心。

都能从刚见了一面的人眼里看到喜欢,合着自己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她心盲眼瞎,就是瞧不见。

不能想,越想越心凉。

转回头平躺在绣枕上,闭上眼睛,“早点睡。”

不知道是不是小娘子太过于紧张兴奋,没空来折腾他,乖乖地躺在一侧动也不动,一夜相安无事,翌日一早,他醒来了小娘子还没醒,猜也知道,怕是大半夜才睡着。

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被褥只剩下了一块边角,岌岌可危地搭在了自己的一侧腿上,其余全被小娘子裹在了身上。

这就是她所谓的睡相好。

这屋子四面通风,早晚有些凉,伸手想去扯一点过来,及时停了手,他不能破坏现场证据,得等小娘子醒了自己瞧。

挨着冻干熬了一阵,廊下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听到了二夫人的声音,“我煲了莲藕汤,给他们端进去……”

谢劭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从小娘子怀里扯过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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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自己身上。

被他这一拽,温殊色也终于醒了,意识到自己睡过了头,急忙翻身下床去穿衣裳,压根儿没往他身上瞧,“郎君醒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谢劭看着严严实实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前功尽弃,一声不吭。

晴姑姑已端着汤盅立在里屋帘子外,朝里唤了一声娘子:“二夫人刚煲了汤,说等姑爷和娘子醒了便能吃上。”

头一夜印象没留好,全靠后面掰回来,这一早上又睡过了,温殊色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瞧我,就没一件事做好。”

见她紧张成这样,谢劭好心为她解脱,“你要是怕面对他们,哪儿都不用去,好好待在这儿,我自会替你应付。”

温殊色却没领情,匆匆穿好衣裳才扫了他一眼,“郎君好好躺着养伤,有什么事就叫闵章,丫鬟我也给郎君请了两个,就在外面,郎君唤一声她们便会进来,我先去忙了……”

走出去吩咐晴姑姑,“把汤拿进去吧,郎君已经醒了。”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这一离开,一直到傍晚都没再出现。

不仅如此,闵章和晴姑姑也不在宅子。

晚饭的点儿,谢劭坐在木几前,看着桌上摆着的丰盛菜肴,终于忍无可忍,抬头扫向杵在跟前的两个丫鬟,沉声问道:“三奶奶人呢。”

成日不见人影,她是忘了还有个躺在床上的病夫吗。

她忙,她有那么忙吗,之前两日,好在晚上这一顿无论如何也会过来陪着他,今儿三顿,就没见到她人影子。

一丫鬟忙垂目禀报:“禀公子,三奶奶和二夫人在外寻宅子去了。”

昨夜谢仆射和二夫人来得匆忙,能在外面的院子里将就一夜,但这宅子终究还是太小了,不能再住下去。

谢劭憋着一口气。

成,这两老的一到东都,一个抢了他的小厮去宫中复命,一个抢了他的夫人去寻房子。

他们怎么就这么会来事。

小娘子也是,她嫁的人是他,自己才是同她过一辈子的人,如今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把她叫回来。”他得好好告诉她,谁才是她最重要的人。

丫鬟见他脸色极为难看,赶紧出去报信。

可等到天黑了也没见到人影子,倒是闵章和谢仆射先回来了。

进屋后,谢仆射便坐在他对面,提起茶壶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入喉咙,“你大伯死在了凤城。”

谢劭没觉得意外。

上回削藩的假圣旨一出来,皇上立马派人去凤城捉拿谢道远。

人是太子的,到了凤城只会灭口。

谢大爷一番雄心壮志,围堵了王府后,等了两日,没等到朝廷的援兵,心头便开始着急了。

到了第五日第六日,已经心急如焚,一面猜到了自己恐怕是中了计谋,一面又存了希望,等了七八日终于看到朝廷的人来了,一时激动,连问都没问,迫不及待地让人打开了城门。

还没来得及高兴,官兵手中的刀便对向了他,将其团团围住,宣读了真正的圣旨。

谢道远以下犯上,企图谋逆,即刻捉拿。

谢大爷当场腿都软了,只能落荒而逃。

被官兵追到了城外,痛下杀手之际,一批人马及时出现,护住了他性命。

皇上早猜到了那假圣旨乃前太子所为,明面上派出去的人乃前太子一党,为的只是试探前太子,实则暗中派了人手,务必要保住其性命,活着带回来。

两队人马在凤城到东都的路上,一路厮杀。

谢仆射便是在此时出现,为了保其性命,只能以退为进,暗中把谢道远又带回了凤城。

谢道远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但一切都晚了。

无论圣旨是真是假,他谢道远拿刀对向自己的主子,难逃一死,不仅是他,整个谢家都不会有活路。

知道自己犯下了灭族的大罪,谢道远跪在谢老夫人面前,痛声忏悔,又去祠堂跪了一夜,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等到太子的人马攻进凤城时,头一个冲上去抵抗,战死在了城门外。

谢道远死后,周夫人也对外发了话,“谢副使乃奸人所害,并非叛逆,如今以死护城,将功抵过。”

一句话算是保住了谢家大房的一众性命。

“今日我去面见了皇上,皇上也给了我谢家恩赐,祸不及家人,不过你大伯母……”

从被周夫人送回谢家,大夫人吴氏的神智便开始凌乱。

谢大爷一死,彻底疯了。

如今一家子在凤城,日子也不好过,家里鸡飞狗跳,没一个能担事之人。谢仆射管不了,也不会再管,把谢老夫人接进了东都,其他人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

谢劭听完面色平静,自己并非袖手旁观,阻止过了,他谢大爷非要找死,自己也没办法。

抬头看向谢仆射,“然后呢。”这就是他给自己的交代?

谢仆射知道他想问什么。

当年自己在他最风光得意之时,掐断了他羽翼,强行把他从东都带到了凤城,不让他施展才华,拿金银去腐蚀他,可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秉性,他清楚,苗子好,养不废。

故意装作不知,没回答他,露出几分自豪和讨好,“我听皇上说,是你生擒了前太子?可以啊,同为父说说,是怎么发现的前太子端倪?”

能沉得住气,知道把自己这一功劳发挥到极致,不愧是他谢道林的儿子。

谢劭神色没有半点动容,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就像当年,他谢道林摔了自己的墨宝,折了自己的剑,怒声告诉他,谢家不用他来争光,他这一辈只管吃喝玩乐便是。

如今这番又是为何。

他能不要脸皮,想忘记就忘记,自己做不到,记得清清楚楚。

见他如此,谢仆射没了脾气,“行了,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不是也没放弃吗,周世子建的那兵器库,你可没少去,否则怎么会今日这么好的身手,能生擒住前太子。殿前司指挥使,这可是从二品的官职,封你一个从三品,已经是在掩人耳目,怕落人口舌,今后你要再往上,就要压在为父头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谢仆射心虚地瞥开目光,“你当年就算留在东都,也不见得会有这番成就,倒也确实吃了不少苦……”

谢劭眉心几跳,嘲讽道:“谢仆射几年没做官,连体面都不要了。”

横竖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外人,“我在自己儿子面前,我还要什么体面,错了就是错了,拿出态度面对便是。”挑眼看过去,“你说,你想要为父怎么补偿?”

他谢仆射早年,德高望重,手底下的学生无数,无不对他敬佩,也不是这番赖皮样,想必是同二夫人呆久了,跟着不要脸了。

同一个打算不要脸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除非自己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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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但明显他不削与其为伍,“我要听实话。”

谢仆射神色一顿,疑惑地看着他,“这不就是实话,是我犯糊涂,坑害了自己儿子的前途。”

“谢道林。”谢劭突然站起身,“你以为我好蒙骗?”

“你叫谁!”谢仆射也急眼了,“不孝子……”

谢劭提步往外走,“行,我立马进宫辞官。”

谢仆射眼角抽了抽,终究是服了软,对着他的背影道,“靖王是陛下的亲生儿子,他母亲是周家娘子,你亲姑婆。”

月上枝头了温殊色才同二夫人回来。

今儿一早两人便出去找上了文叔,从谢家买来的几个宅子中,挑中了温殊色之前所说的那套。

靠近相国寺,七进七出的大院子,虽是新建的,只要肯花钱,装饰起来也简单。

往后一家人住,不能马虎,婆媳两人亲自去了宅子,把想要的效果和意见交代完,挑家具,挑床,挑摆件……

婆媳两人的眼光倒是极为相似,相处了半日,温殊色便同二夫人彻底相熟,不再紧张,一声一声的母亲叫得极为顺口。

两人逛了三条街,中午晚上都在外面的酒楼里用餐。

用完餐回来,马车经过戏楼时,听到里面的热闹声,温殊色没忍住,掀开了车帘。

二夫人问她,“想去看吗?”

“改日吧,今日太晚,母亲也累了……”

“我倒是不累,择日不如撞日,谁知道哪天还有空。”二夫人也是商户出身,没那么多讲究,“去瞧瞧吧。”

两人听完戏,说了一路,进门时温殊色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提起裙摆跟着二夫人跨进屋。

温殊色又递给她,“母亲真不要吗。”

二夫人摇头,“年轻时我也喜欢甜食,近几年牙疼了几回,也就没什么欲望了,待会儿吃完记得好好漱口,免得蛀了牙,可遭罪了……”

温殊色乖乖点头:“好。”

晴姑姑提灯在前引路,今日那戏听着无趣,后劲儿倒是挺大,二夫人轻叹一声,“姚十娘真可惜。”

温殊色也赞同,“最后还跳河了,岂不是便宜了那狐媚子。”

二夫人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愤懑,觉得她还是年轻了一些,不吝教导,“姨娘固然可恨,归根结底,乃夫不正,说一百句,不如瞧他的行为,所以,当姑娘的能不能安稳地过一辈子,全凭出嫁前的那一眼,有没有擦亮眼……”

突然意识到,怕是自己好巧不巧地戳了儿媳妇的痛处,她出嫁确实是擦亮过眼睛,但架不住出了意外……

二夫人神色僵了僵,忙住了口,“早些回屋歇息,他要是再敢把你关在门外,明儿那扇门也不用要了。”

倒也没用二夫人出马,这回温殊色一进院子,远远便见到房门敞开着。

不仅留了门,里头还燃着灯。

先前二夫人已派人回来同谢仆射和郎君打过招呼,温殊色并不着急,脚步悠悠地跨进屋,见郎君正躺在床上翻着书,一面把手里买的一堆物件儿搁去木几上,一面扭着头关心地问他:“郎君,今日还在疼没?”

床上的人没有应她。

温殊色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微微诧异,东西搁好了,才走过去弯腰唤他,“郎君……”

见他依旧没抬头,索性把自己的脸搁在了他书页上,冲他一笑,“郎君,我回来了。”

谢劭被迫地看着跟前消失了一日的小娘子,终于出了声,“我怕不是你郎君。”

温殊色一愣,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探了一番,抿着笑意,“你不是我郎君,那你是谁。”

今日那丫鬟回来禀报她和二夫人进了戏楼时,他是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如今见到这张脸,又瞬间没了脾气,无力地问她:“什么时辰了?”

温殊色转头看了一眼滴漏,回答,“亥时。”

“你还知道回来。”

原来是为这个事,“今儿我陪婆母瞧宅子去了,婆母真不是郎君所说那般,她也喜欢听戏……”

谢劭并不想听,偏头打断,“嗯。”

“父亲回来了吗?听母亲说他喜欢饮高粱酒,明儿我去给他买几壶……”

堵在心口的闷气,实在憋不住了,谢劭突然一声嗤笑,“温殊色,是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放在心上。”

看着她愣住的神色,心口蓦然一揪,目光沉静地问道:“唯独我不能?”

第83章

夜灯下那双眸子幽幽地看着她,深邃如海,里头一抹隐隐的失落似淡若浓,仿佛是她将他始乱终弃了一般。

温殊色心头一热,脱口而出,“能。”

不知道他今儿是怎么了,但这个问题她能做到,对上他愈发深沉的目光,再次同他保证:“能的,我会把郎君放在心上。”

她一副仗义的慷慨模样,似乎天底下就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儿,心头的那股挫败感再次浮上来。这回他却没放过她,她就算是块朽木,他也得挖到她的心,“那你说说,怎么放。”

怎么放。

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啊。

“郎君要吃糖葫芦吗?”应该不会喜欢,“太甜了,母亲不喜欢吃,我也不喜欢,郎君喜欢吃什么,明儿我给你买?”

这就是她的放在心上。

“我从不贪口食之欲。”

这个温殊色倒相信,‘穷困潦倒’后,也就最初两顿他不习惯,后面再也没有挑过,粗粮他也照吃不误。

不喜欢吃,温殊色凑上去轻声问他,“那郎君喜欢什么呢?”

今非昔比,如今的他们不一样了,苦难日子都熬了过去,只要郎君想要的东西,她都能满足他。

她对他总是毫无防备,看似她是热情主动的那个,可一旦等你靠近,便会发现那里面是空心的。

能把人冻死。

自己喜欢什么,她还看不出来吗,就是这么一张脸,日日搅得他心神不宁,白日虽没见到她人,可一闭上眼睛,处处又都是她。

她呢?自己对她而言,是可有可无吗。

谢劭没答应她,目光深深地落在五指外的小娘子脸上,对她的爱慕没有半点掩饰,她要骄傲,要得意,随她高兴……

他大胆地把心思敞开给了她看。

是珍惜也好,蹂躏也好,他都无所谓了,横竖被小娘子捏在了掌心,已经无可救药了。

温殊色呆呆地望着他。

他如此神色是为何意……

两人从成亲以来,闹腾过无数回,但她从未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瞧过自己,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觉得那一双眼睛像是一片汪洋大海,并不让人恐惧,却又让她慢慢地在沉溺,心口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身体却动不了半分。

瞧得久了,目光里的诧异和疑惑慢慢地飘忽了起来,随着郎君眼里的深海一道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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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郎君微微扬起了下巴,她竟也低下头附身迎合。

唇瓣碰上的瞬间,心口的凌乱逼得她闭上了眼睛。

谢劭这回再也没给她逃的机会,伸出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最初唇瓣纠缠,还带着战栗和谨慎,能感受到他的柔情,到了后来便渐渐地失了控。

把这几日自己所受的冷落,对小娘子的思念,全都发泄了出来,太过于用力,甚至拉扯到了另一边肩头的伤口。

也顾不得了,不想要命,只想要小娘子。

从她口齿内一道一道的低呤呜咽声中,慢慢地把那颗空荡荡的心填满,终于找回了一点踏实感,缓缓地松了力,舌尖自她贝齿内的芳泽内退出,眸色幽深,意犹未尽地看向小娘子。

小娘子的神色也不太好。

唇瓣被他亲成了嫣红,一双眼睛也被逼得水雾蒙蒙,如同揉进了烟云,泪光点点。

心腹之间一股燥热袭来,极力忍住,轻轻地抚了一下她脸颊,手指往她下颚一按,哑声问她,“明日还要去陪二夫人?”

温殊色喘着气儿,脑子里一团乱,早已找不着北了。

上回在村子里,那短暂激烈的一吻,时间一久,几乎快要淡出脑海了,今儿这一顿亲,又把她的记忆拉了回来。

不知道两人的一张嘴亲吻起来,还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郎君那舌尖的动作简直让人脸红心跳。

像是在做着某种禁忌的事,只有彼此才能体会到那份刺激和动容。

亲起来时要命,可心口的位置又有丝丝悸动牵引着她,迷迷糊糊之际,她似乎还滋生出了一股恨不得同郎君揉在了一块儿的冲动。

她是怎么了。

她是个小娘子啊。

温殊色终于知道他说的喜欢是什么了。

她羞涩紧张……但内心深处不愿意被任何人,包括郎君瞧见的地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也有些喜欢。

太难办了。

她明儿已经和母亲约好了,要继续去看被褥和幔帐的面料,估计还得忙上一日,说不准还得两日……

好在已经知道他想要什么了,温殊色道:“郎君,我明白怎么把郎君放心上了,明日等我回来,我们……”终究是个女郎,脸色如同火焰在烧,偏过头把那句没羞没臊的话说完,“我们明日再继续亲。”

她这一句轰炸完,起身匆匆去了净房,留下谢劭一人,在那滔天的火焰和热量之中挣扎沉沦。

先前要说什么来着,已经不重要了,小娘子把他推到了另一个大陷阱里,他挣扎不了,也不想挣扎。

第二日,小娘子还是被二夫人带走了。

先去了几家铺子挑褥子的面料,往日一堆的花样就算再相近,她也能一瞧挑出不同来,找出自己喜欢的。

可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瞧什么都似乎一样。

手指头从那丝滑的绸缎上一划过,耳边便响起郎君一声,“小娘子……”

昨儿夜里她洗漱沐浴完躺在郎君身旁,正要闭上眼睛,郎君突然又问她,“明日什么时候回来?”

她答:“很快。”顿了一会儿,终于从他的话里悟出了一些苗头,想起他的种种行为,侧过头问他,“郎君今日是不是想我了?”

过了一阵,郎君才从喉咙里应出一声,“嗯。”还没等她反应,随后一只胳膊伸过来,从她的后颈子下穿过,把她搂进怀里,“睡觉。”

知道他有伤,怕碰到他,蜷缩成一团胳膊抵在他腰侧,“郎君,小心伤……”

“无碍。”

他伤的是右边肩甲,左边胳膊倒也没事。

行,他说没事就好,但也不敢动,怕扯到了他伤口。

自从郎君受了伤,衣襟就没系上过,安静了躺了一会儿才发现她的指关节抵在了郎君光溜溜的腰腹上,

没察觉时什么感觉都没有。

察觉了后,突然就不一样了,不过是碰到了一小块儿皮,冰凉的温度却慢慢地烧了起来,从她的骨节钻进心坎,饶得她心慌意乱。

要她就那样的姿势睡着,不太可能。

不知躺了多久,见头顶上的郎君半天都没再动,应该是睡了过去,虽说偷偷摸摸,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所幸,她不是个君子,且只需她把蜷缩的手指头伸展开便能碰到。还没开始行动,已被自己的色胆吓得心跳如雷,念头冒了出来,收是收不回去了,浪已经激到了几层楼高,只能下手,闭上眼睛,手掌盖上去,还没来得及薅上一把,郎君突然抽出枕在她颈下的胳膊,顺便把敞开的衣襟也合得严严实实,“明儿早些回来,让你摸。”

活了这么大,只听说小娘子勾郎君心的,没听过郎君反过来吊小娘子胃口的。

可丢人的是,她还真被他吊着了。

昨夜碰到的手感便如同眼下的绸缎,又滑又细。

又有些不一样。

郎君的要硬朗很多……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吓得一个机灵忙把手缩了回来,面红耳赤背过身去,生怕被二夫人瞧见,独子一人去了里面挑选。

日头从铺子的直棂窗外照射进来,光晕正旺。

快午时了,不知道郎君在干什么,应该还没用饭吧,会不会已经在想她了……

“娘子,娘子……”晴姑姑盯着她的手指头,见她都快把跟前的一匹绸缎搓出一个洞来了,目光却一团痴呆,嘴角还含着微笑,像是中了邪,心头不由一跳,连唤了她两声,才把人神智换回来,提醒她道:“二夫人已经挑好了,正等着娘子呢……”

上了马车二夫人见她半天没说话,也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轻声问她,“怎么了,想什么了呢?”

温殊色立马打起精神来,“没事,母亲接下来打算去哪家?”

她一脸归心似箭的迫切模样,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谁还瞧不出来。

两人成亲时,她和谢仆射都不在,由着老夫人一番糊涂,把两个无辜的小辈凑在了一起。

收到消息时,也曾担心过,自己的儿子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个性,旁的倒是不怕,就怕他把人家姑娘给糟蹋欺负了。

没想到两人一路从凤城逃出来,安然无恙地到了东都。

其中经历的艰辛和危险,昨儿夜儿她都从谢仆射那听说了,太子对她赞赏有加,“有胆有识,有情有义。”

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年轻气盛,能一路走过来,患难见真情,即便是假的,也会处出来感情。

昨日二夫人把她拉出来,也是想看看两人到底是什么情况,见那小兔崽子派人来了几回,便知道他是坐不住。

如今见到温殊色的神色,心下也明白了,却不识破,“要是有事你先回去,我很久没来东都了,想多逛逛,恐怕没那么快回。”

没那么快,那估计自己还真是等不了了。

能有什么事呢?说自己突然垂涎自己的郎君了?

心头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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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见人,但只要想见一个人,便有千万种理由,一脸担忧地同二夫人道:“今日宫里的太医会过来诊断,也不知道郎君怎么样了。”

二夫人见她终于说了出来,松了一口气,没再为难她了,“既然担心,便回去瞧瞧。”

把二夫人送到了铺子外,温殊色才折回。

谢府的马车留给了二夫人,自己招了一辆,坐在车上,听着耳边车毂轮子碾压路面的声音,知道自己离家越来越近,头一回如此紧张,期待了起来。

对面晴姑姑已经观察她好一阵了,见她一会儿痴笑,一会儿撩一下车帘,一会儿又放下低头抿着笑,恍如着魔了一样,愈发心慌,出声问道:“娘子到底是怎么了?”

温殊色摇头,“没怎么。”

过了一阵,倒是主动同晴姑姑道:“姑姑,郎君好像喜欢上我了。”

昨夜她只当是自己回去晚了,他不高兴,可如今细细一想,到处都是蛛丝马迹。

郎君说想她,为何会想她呢,定是心里有了她才会想她。

且他昨夜看自己的那眼神,暧昧又深情,实在算不上清白,还把她亲成那样,就差把她吞下去,骨头都不剩了,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晴姑姑总算知道了她这一上午‘病症’的由来,瞧她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替她高兴,“奴婢早说过,娘子生得好看,性子又好,谁遇上了不喜欢,姑爷喜欢上娘子,那是姑爷眼光好。”

见她如此高兴,顺便也问了一句,“那娘子可喜欢姑爷?”

温殊色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

早就喜欢了。

从他忍着饥饿,把那盘咕噜肉端在自己面前开始,她便打算了要同郎君过一辈子。

后来在渭城,他背上自己,头上的发冠戳到了她额头,他回过头来问她了一句“疼不疼”,那一刻,她对郎君便动了心。

多少个日夜,他把肩头给了她,他抱着她滚下马背,拼死把她护在身后,郎君身上有太多让她喜欢的地方。

她除了想和郎君过一辈子,当下最强烈的念头,大抵就是摸摸郎君的那几块肌肉……

到了正午,街头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路上开始拥堵,马车比往日要慢。

时不时掀开帘子瞧向外面,走走停停,真让人着急。

早知道今儿就该同母亲说好,她要留下来照顾郎君,也不用折腾这一遭了。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总算到了宅门口,从车上跳下来,提起裙摆同晴姑姑一前一后,匆匆往里面赶。

进了里院的长廊,突然又慢了下来,回头问晴姑姑,“我这么早回来,郎君会不会觉得惊喜。”

晴姑姑被她一停顿,险些撞上,无奈地笑道:“娘子只要回来了,姑爷肯定欢喜。”

但她还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没让院子里的两个丫鬟吱声,轻手轻脚地跨入门槛,猜着他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帘子一掀开,目光便往床上瞧去,“郎……”

“谢哥哥竟然还记得这事儿,我以为谢哥哥忘了呢。”

两边的说话声均被打断,蒲团上正欢颜笑语的姑娘,和对面笑如春风的郎君,齐齐朝着珠帘处瞧了过来。

同预想中的场面,出入实在太大,温殊色一时愣住,忘了反应。

屋内的姑娘先起身,打量了她一眼,笑着问跟前的郎君:“这位便是谢哥哥的夫人吗。”

郎君点头,同温殊色引荐:“二公主。”

温殊色这才回神,对方一身华贵,明显不是平常的身份,赶紧进屋蹲身行礼,“臣女参见二殿下。”

二公主一笑,“夫人不必客气,平身吧,本宫听说谢哥哥受了伤,早就想来探望了,奈何宫中生变,如今才得以脱身。”又抱歉地看向谢劭:“本宫可会打扰到谢哥哥?”

“无妨。”谢劭侧过头来,看向温殊色,一脸意外,“今日怎么这么早,忙完了吗,母亲呢?”

心口蓦然一阵刺痛。

温殊色脚步没上前,双手垂在身侧,捏了捏披帛,脸色并没什么异常,没去看郎君的眼睛,扯唇笑了笑,“我,我先回来取点银钱,母亲还没置办完,郎君好生招待殿下,我拿些瓜果来。”

转身掀开珠帘,一步一步地走出去,越来越快。

跨出门槛,到了廊下,眼里的一滴热泪毫无防备地挂在了脸庞,急忙伸手去抹,眼里的水珠子却如同洪水决堤,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娘子……”晴姑姑跟在身后急忙唤她。

温殊色摇头,吞咽了一下喉咙,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打颤,“我没事,姑姑赶紧去拿些茶点,别怠慢了殿下。”

“娘子。”晴姑姑哪里放心得下。

“屋里没个人不行,我心口疼得紧,是不能再进去了,姑姑去看着吧,我到前院去歇歇。”不让晴姑姑跟着,自己一人走出了院子。

大正午日头晒在头上,让人脑袋发晕。

先前回来时的期待和兴奋,她所以为的一切,并不存在,活像是一场笑话。

郎君没有想她,见到自己也没有半分惊喜,甚至她的出现,或许还给他带去了困扰。

今日她才发现原来郎君的笑容,除了她以外,也可以给第二个姑娘。

谢哥哥……

这样的称呼,自己从来都没叫过。

心口越来越疼,像是要裂开了一般,呼吸都艰难了,再也不想呆在府上,恨自己怎就突然回来了,抹干了泪,去往门口,从门房说了一声,“我回去一趟,晴姑姑问起了,就说我去找二夫人了,让她不必来寻,好好招呼客人。”

叫上马夫,重新坐上马车,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太阳太大哪儿都不想去,走了一圈,最后让马夫把她拉去了旧曹门街头。

那儿是两人第一眼看到的东都。

丫鬟把话传到晴姑姑耳里,晴姑姑刚端着瓜果盘,给两人送了进去。

里头二公主还在同谢劭说着童年的趣事,谢劭抬起头,见来的只有晴姑姑,皱眉问道:“三奶奶呢。”

尽管心头难受,晴姑姑还是顾及了大体,垂目禀报道:“三奶奶担心二夫人银钱不够,出去给二夫人送银子去了,三奶奶带话,说怠慢了二殿下,改日登门赔罪。”

二公主笑着道:“三奶奶言重了,本宫今日来也没提前打招呼,是本宫的唐突,三奶奶去忙便是。”

谢劭没说话。

六七月的天,日头正晒,人都回来了,她还要跑出去,她就不嫌累?

半个时辰后,二公主才辞别,“谢哥哥早日把身子养好,我非得与你再赛一场马,把几年前丢的面子找回来。”

谢劭起身,礼貌地一笑,“公主若想赛马,谢某奉陪,不过儿时的那一道称呼,谢某不敢当,还请公主往后直接唤臣名字便是。”

闵章出去送人。

谢劭打算更衣,今日太医和二公主一道来了府上,伤口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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