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个群星荟萃的地方(2 / 2)
三芬行至水门身前:“水门老师。”
“没事,以后别瞎往这跑,啊。”水门拍拍三芬的肩臂,“带着孩子们回去吧,啊。”水门把手上俩小玻璃瓶装的液体递给三芬。
水门返身入室,两页门呲的喷一声气完全闭合。
张三芬借着手电光给昏睡的两人喂药,那两人清醒后,张三芬只唤他们走。
“为什么?”蛤蟆飞和刹肃都问。
“咱们的氧气不够用了。”张三芬指了指面罩上的气压表。
四人一齐在电梯厢里摘掉面罩,装包。他们出了电梯回到教学楼。
“真可惜呀,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情况!”蛤蟆飞抱怨,“巴尼,你有看到什么吗?”
“那房间的天花板上住着八只大型变异蜘蛛,你们都被蜘蛛咬了。”三芬替巴尼把话说了。
“还有吗?为什么你没事。”刹肃冷冷问。
张三芬给他们展示,自己的辫子上已空空如也。
“可恶啊!”刹肃心里狠念。他又用银针给自己的隐蔽在裤子里的大腿扎了一针,流出血来,再念,“又不如人家了!”
出了电梯,张三芬提议就地散伙,他已经很累了,要回去休息。刹肃是没所谓,蛤蟆飞看三芬情神有些不对劲,但氧气已耗尽,他也不好再多言。
四人就地解散,张三芬一伙,刹肃一伙,蛤蟆飞和巴尼一伙。
张三芬回到宿舍,好好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丑又美又疲惫。张三芬一眨眼,下一秒,那水墨黑影出现在他背后,整个身体的黑色云霭一圈又一圈螺旋缠绕在张三芬的身体上直至他的脖颈。水墨黑影看着镜子里的张三芬说:“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去一个字,你明白的...”水墨黑影的语气与口气令张三芬发毛,浑身汗毛冷树。
不多时,那水墨黑影在他身上渐渐散去,不留一丝伤痕。
另一头,刹肃找一处训练场地发奋苦练。蛤蟆飞和巴尼则找了一处有人的草地坐下聊天。
蛤蟆飞问对面的巴尼:“巴尼,三芬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有说?你看到了什么?”
“张三芬同学说的就是全部了,巴尼什么也没有看到。”巴尼啃着一根胡萝卜说。
两人坐在一起欣赏完落日余晖后散伙,蛤蟆飞回宿舍,巴尼则离开克莱克特学院。蛤蟆飞没有跟三芬和刹肃说的是,巴尼,他是苍蝇团的学生。
巴尼出了克莱克特学院的大门,一个身穿白衣的轻飘飘的男人早在校门口等着他了。
“走吧,坏孩子,带你去吃胡萝卜大餐。”
“遵命,我的主人。”
他在灌木丛里脱下克莱克特学院的校服,换上苍蝇团的校服。然后牵着那男人轻飘飘的手,一起去苍蝇团里最著名的苍蝇馆子吃饭。
蛤蟆飞回到宿舍。清洗过后,内心仍是躁动难耐。还没到他的饭点,他只得在宿舍的桌前喝苦水解闷。他看着宿舍的时钟,指针的每一次跳动都令他的心灵刺痛。
终于到了饭点,蛤蟆飞在张三芬的宿舍楼下叫他一起去吃饭。
他俩的饭点大差不差,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成为了好朋友:许多成长的疑惑,都在彼此那里找到了发泄的出口。而彼此,也都大方接受了。
二人并肩去食堂的路上,一路无言。
打好了各自喜食的饭菜,二人找张餐桌面对面坐。张三芬看看蛤蟆飞脸下的饭菜,老样子:红油的火辣;蛤蟆飞看看张三芬脸下的饭菜,老样子:白汤的清淡。
两人相视一笑,都开动了。
蛤蟆飞把食物塞鼓双颊,边狂吃吃边说:“你知道吗,三芬,我一定要破解B11里所有的秘密!”
“啊哼...”张三芬尴尬假笑。
“你怎么了呀?!”蛤蟆飞抬起头问,而后继续没心没肺呆吃。
“啊哼!”张三芬假咳一声,对蛤蟆飞说:“抱歉,飞,我确实有东西没跟你说,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没事,总有一天我会全部知道的!”蛤蟆飞自信的声音从满满食物的缝隙里塞出来。
然后,蛤蟆飞露出沾满食物渣滓的两排大白牙。
“咦!”张三芬心里想,“论恶心,咱们可真是难分伯仲!”他抠抠鼻子,扎满胡渣的双唇里,也露出两排闪亮的大白牙。蛤蟆飞,总是激励着张三芬展露他最好的自己。
大快朵颐后,两只空荡荡的碗相碰。
随后二人起身,一齐去户外踱步消食去了。
他们踱步在绕校园一周的健康小道上,找了一个空旷的地点仰望晴空:那夜晚的天空布满繁星,那夜晚的天空也会飘过乌云。
蛤蟆飞开问,“克莱克特学院的校徽意味着什么?”
张三芬开答,“意味着摘星者。”
“还有呢?”
“还意味着,这里是一个群星荟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