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四十六章 魔障起，心蛊弄英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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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和我打？那我如今出现在这里做甚，难道你不是为我而来？”
“当然不是，老夫此次前来是为了那个孽徒！”
林然心头一震，这次想起蜈毒长老与赤蛸之间的师徒关系，随即追问道：“赤蛸怎么了，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话说到一半，林然意料到自己的话有些多了，但既已出口，便有所遗漏，只能希望对方没有瞧出自己与赤蛸之间的“合作”关系，否则后者定要遭到严厉的族规惩戒。
“事到如今，您也不用继续藏着揶着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老夫统统知道。不要忘记，赤蛸是老夫的弟子，他是什么心思，我这个作师父的自然一清二楚。”
“呵，你还好意思说。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他，当初的赤家灭亡，与你同样有莫大的关系。他若知道你是他的杀父仇人，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师父吗？”
此话一出，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蜈毒长老竟然真的萎靡下来，脸色也开始飞快变化，时阴时晴，叫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赤家的事情，我日后自会向他解释。但现在的他涉嫌勾结乱党叛徒，身为师父的我，自然要将他亲自捉拿回来，再做发落。”
“蜈毒，你果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刚刚还一口一个蛇后叫着，这么快就把我归为了叛徒乱党之列。实话告诉你，赤蛸那小子是受我武力威慑、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你要算账就来找我，少为难别人。”
“哦？”
对于林然的话，蜈毒有些意外，显然他并不认为对方会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开口说情，更何况这个说情的对象是身为赤蛸师父的自己。一时间，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为自己的这个蠢徒弟感到伤心还是高兴。
“蛇后林然居然舍得替别人说话，老夫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但凡从前的你有这般三成的体恤，也不至于全族人揭竿而起。”
“什么……什么意思？”
见林然满脸困惑不解之色，蜈毒长老笑了笑，随即又道：“还没有意识到，自从你当上蛇后的第一天起，全族人就对你这个通过不正当方法抢到大权的蛇后充满怨恨。否则，后来的灵姬怎么成了蛇后正统，而你这个原本的蛇后就沦为了叛党？因为眼下的局面才是大家真心想看到的。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如遭雷击的林然失魂落魄地倒退了两步，随即自说自话道：“大家都要反我，原来我才是那个眼中钉，肉中刺。是我高看了自己，错看了你们！”
瞧出林然的异状，蜈毒趁热打铁道：“你的落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算你获得再强大的力量，最终也会消逝在正义的洪流之中。对此，老夫深信不疑。这也就是为什么，就算毫无准备，老夫也不曾惧怕修为提升之后的你。因为就算我倒下了，我的同侪，我的门人，我的族人们，也会替我完成遗愿，彻底将其击溃。在那之前，你就活在惴惴不安之中，珍惜当下的每一天吧！”
“不……不对，这不可能。既然大家都不服我，为何一开始没人说出口，而是在灵姬卷土重来的时候趁机拥上。他们一定是受了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蛊惑，迷失了心志，丢掉了分辨善恶的能力。我要将他们重新唤醒，我还是那个蛇后林然！”
眼见林然状若疯癫，台阶下的蜈毒长老更是不紧不慢，继续添油加醋道：“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白仙庄的族人为何绝大部分都归服了灵姬，而不是继续坚守在你的身边？如果只是几个人因为受到迷惑而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也就罢了，可是那么多人同时都倒戈，你难道就不该考虑一下自己的错误吗？”
“我……我错了吗？”
不知何时，原本由石像眼中投射出的那道蓝色光幕，竟然变得柔和了许多。趁此机会，蜈毒长老终于迈上了台阶，并来到林然的跟前，一脸平静道：“蓝苍蛇后虽然故去多年，但其元神确实还保留在这具石身之中。正是因为感应到你的存在，她老人家才会显灵，布下了屏障一道，阻你去路。再这样奔走下去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不然在此伏法，随老夫一起回族中领罪，受你该受的刑罚，这才是你的归路。”
“归路，受罚才是归路。我错了，我才是那个该伏法投罪的人，我这就……”
就在蜈毒长老以为自己可以不费一丝一毫的气力，就能将林然连同其战心一同击碎的时候，后者眼中突然吐露出一股凶残的血光，若不是他及时跳开，单是那光中蕴含的毁灭力量，便足以将他碎尸万段。重新退回到台阶之下，蜈毒长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再次看向上方之人。不知怎的，前后不过短短数息时间，对方周身的气息竟然发生了剧烈变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蜈毒老儿，你真的以为仅靠三言两语就能让我不攻自破、甘愿回去领罪？灵姬的恶，那是全族人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他在中间挑拨，当初的百尺郎君又怎会与玄滕反目。原本到手的蛇后之位，又怎会落到我的手里？再说一次，蛇后之名不是我林然抢来，而是大势所然。而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灵姬身边的小鬼而已，他若倒了，你们自然一哄而散，成不了气候。我听说，那女人受了重伤，马上就要不治身亡？呵呵，这么看来，老天爷还是长眼的，至少这一次他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林然，你这个毒妇。老夫好心劝导你归降，却不成想你居然不知好歹。既然动嘴不成，那就别怪老夫辣手摧命了。你是知道的，一旦让我蜈毒动手，除你这外，族里又要有不少人因此要搭上性命。”
林然目光犀利，忽然插嘴道：“你别冲动，要打我们可以去别处，找一个远离族中人的地方，现在这个地方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