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风雨骤急(八)(2 / 2)
白玉京虽是险象环生,却总在危机关头堪堪躲过那些半月斩光。
一众阴阳宗弟子也渐渐看出了不对,脸上开始出现惊疑与焦急起来。
就是王凌霄与一众王家子弟也都在暗中替李芙瑶担心起来。
他们这才明白王朝义为何当场认输离去。
这个白玉京的剑技惊人不说,剑艺实在离谱。
就是当时王朝义再与他斗下去,不说他能催发几次那种湮灭枪卷流云的剑技,就是单凭这份剑艺与支撑剑艺能匹敌单一五属真气的真气,王朝义能否体面落败还是未可知。
李芙瑶越打心下越是惊骇,她五大穴窍中的单一属性真气已然用尽,依然奈何不得眼前少年分毫,而对方居然连一式剑技也未曾激发。
她自是不信对方没有剑技的,那可是鬼谷门人,剑圣盖聂的弟子。
难道自己与他的差距如此之大吗?
自己可是堂堂合器巅峰,对方连合器境都不是!
因为,就连对方手中那柄剑器,李芙瑶都能察觉的出那不是少年自身熔炼的!
哪有合器境修士不用自身熔炼的灵器的道理?
合器境修士自身熔炼的灵器与自身真气更为契合,再者合器境修士于灵器之上塑造行气脉络,激发气劲或者独门秘技时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李芙瑶能断定白玉京手中的剑器不是他自己熔炼,那是比斗之初李芙瑶剑上真气侵入他剑器上时察觉到白玉京手上剑器居然没有精神烙印!
而且那剑器上隐隐曾有过脉络的痕迹,似乎被强行抹除了。
越是斗下去,白玉京越是得心应手。
起初看着还是险象环生,到得后来简直就是白玉京在戏耍李芙瑶。
斗过百招,李芙瑶已不再催发剑技,纯以剑艺招式支撑着。
而反观白玉京却比之当初要游刃有余的多。
李芙瑶面上依然冰寒,心下却已发苦,别说给同门报仇了,自己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
想到此处,高挑女子把王凌霄给恨上了。
都是这个王家人出言挑拨,她李芙瑶才动心把这白玉京拉去凑数结阵。
是以她才那般说话以致对方抗拒逆反。
从而又引发自己同门心绪以致相斗……
一系列因果于李芙瑶心中闪过,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那王凌霄一两句话引导的结果!
白玉京可不理会李芙瑶心下想些什么,见得对方不再施放剑技,剑上加持的真气换作了五属循环相生的真气,便明白她对自己来说已是强弩之末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斩了阴阳宗一名弟子臂膀,再过份些又如何……?
如此想着,白玉京与李芙瑶交击的长剑一震,加持于长剑之上的五气雏形把李芙瑶震得空门大开。
少年借此机会撞入李芙瑶怀中左手指诀化爪擒住她握剑右腕,右手长剑反握横于她粉颈之上。
姿势虽然有些暧昧,不过围观众人却是大惊失色。
阴阳宗一众弟子面如死灰,死死盯着场间变化的场景不敢说话,心下惊怒忧急的他们生怕说错了话把李芙瑶给害了。
毕竟白玉京可是斩过他们同门一条臂膀的,那条臂膀至今还捂在那受伤同门怀里。
王家子弟与王凌霄更是不会出头说话,他们对阴阳宗可是有着怨气的。
吕叔弘依旧淡然,真的就是个看热闹的。
涂山小小与卓玥也与吕叔弘一般,只是看着,没有说话的意思。
“李姑娘,我说过,就算是与我切磋也是会有代价的。”白玉京扯过李芙瑶手中长剑一把把她推开,而后把玩着李芙瑶的长剑说到:“而你明显带着私愤,看在你是女性,我也不好伤你或者让你断手断脚的。这柄剑,归我了。”
白玉京手中真力一运,李芙瑶那柄剑器之上五彩迸发。
李芙瑶面上依然冰寒如故,哪怕她之前被少年擒住直至夺剑推开也都没有一丝变化,就那么恨恨地看着白玉京一言不发。
挽了个剑花,白玉京把李芙瑶的长剑收进储物戒中,而后望向边上的阴阳宗一众弟子:“你们不服气,想要报仇随时来找我。心情好,或许会只砍个半条手臂半条腿的。心情不好,便拿命来吧!”
白玉京觉得,自己这番表现,该有点恶人的模样了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阴阳宗众人而转向王凌霄冷漠问到:“王朝一何在?”
不待王凌霄说话,边上恨恨望着白玉京的李芙瑶冷声传来:“阴阳宗李芙瑶记住白公子今夜之威,只盼他日白公子风采依旧!”
李芙瑶说完向着同门走去对着王凌霄说到:“王家子弟我阴阳宗征召不起,王家主后会有期!”
而后一众阴阳宗弟子不再停留齐齐驭器升空化作流光。
王凌霄被李芙瑶临去那一句话说的心中一惊,自是明白自己之前那番计较被人看穿了。
白玉京听到李芙瑶的话略有疑惑,而后一想,当然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被王凌霄阴了一把。
“原来是王家当面!王朝一何在?”见得王凌霄不回话,白玉京再次问到。
王凌霄本在李芙瑶走后便不想理会白玉京而回族地内,毕竟自己是驭神境,打他嘛会被人说成以大欺小。
而听到白玉京再次发问后王凌霄略一迟疑便朝着少年说到:“王朝一日前已出了族地,行踪我们也不知。”
只因白玉京连阴阳宗弟子都敢砍掉一条臂膀,他若真堵在王家族地外……难免有子弟被他截住……
考量此种,王凌霄还是说了实话。
有吕叔弘、涂山小小、卓玥在那里看着,他王凌霄是不好以大欺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