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4章 全都反了(1 / 2)
车子开出去二十多公里。
停了。
赵日天直接推门蹿了出来,一出来就惊呆了。
不二孙他……浑身哆嗦,双脚流血,眼珠子通红,衣服扣都崩飞了好几个,松松垮垮,整个人颤抖不止。
最重要的是,他的一只手,四根手指还被夹在车门缝里。
赵日天当即大怒:“你有病啊!?你把手伸那里干啥!?拿出来!”
不二孙几乎是用一种委屈到震惊的表情看着赵日天,他喘得厉害,根本没办法说话,只是指着赵日天,委屈的眼泪流下来了。
彩云推开车门......
福临话音未落,不二孙大腿上那把匕首已绞得皮肉翻卷,血珠顺着刀刃往下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砸出一朵朵暗红小花。他倒抽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芥末烧穿了声带,只剩嘶哑的“嗬嗬”声像破风箱在胸腔里拉扯。
“第一个问题。”福临蹲下身,指尖蘸了点他腿上的血,在自己手背上慢慢画了个圈,“陆程文把两百亿转哪儿去了?”
不二孙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想说话,可一张嘴就呛出黄绿色黏液,混着鼻涕眼泪糊满下巴。他拼命摇头,额头抵着地板,一下、两下、三下,磕得咚咚响,额角很快渗出血丝。
“不说?”福临歪头一笑,匕首一挑,又削下他小腿肚一块皮,“那我替你说。”
他直起身,踱到桌边,抄起陆程文喝剩半杯的威士忌,晃了晃琥珀色液体,忽而抬手泼向不二孙脸——酒液混着未干的芥末残渣,瞬间钻进他肿胀的眼睑缝隙。不二孙浑身剧颤,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锐响,脚趾蜷成青紫色,整个人弓得像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
“你听好了。”福临声音陡然压低,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耳膜,“这笔钱,根本不在陆程文账上。他没碰过一分钱,连U盾都没摸过。所有转账指令,都是你爷爷亲笔签的授权书,盖着长老院七枚铜印——其中三枚,是你亲手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
不二孙猛地抬头,眼球暴突,眼白布满蛛网状血丝:“不……不可能……”
“不可能?”福临冷笑,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纸页,啪地甩在他脸上,“自己看。第七行,第三枚‘镇岳印’的拓片,边缘磨损纹路,和你袖口沾的朱砂印泥,一模一样。”
不二孙抖着手去抓那张纸,指尖刚碰到,福临反手就是一记手刀劈在他腕骨上。清脆咔嚓声后,他左手软塌塌垂下去,整条手臂以诡异角度弯折着,指缝里还攥着半张纸角。
“现在信了?”福临踩住他断腕,鞋跟缓缓碾压,“你爷爷早就不信你了。临江仙不是去护送你,是去盯梢的。她袖口藏着微型摄像机,你和米国那边接头时说的每一句‘双关语’,包括你夸那个金发女人腰细得能用拇指掐断——全被录下来了。”
不二孙喉咙里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所以……所以那人在撤退路上等我……是临江仙?!”
“聪明了?”福临俯身,用匕首尖挑起他下巴,“但晚了。她昨天凌晨三点登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私人飞机,护照用的是你名下空壳公司的名义。船上还有八十七个加密硬盘,存着你过去三年所有境外账户流水、假身份护照扫描件,以及……”他顿了顿,从裤兜掏出一枚银色U盘,在不二孙眼前晃了晃,“你偷偷拷贝的长老院密档备份。”
禄临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黑皮包,往地上一蹾:“师兄,查到了。霍氏庄园地下三层,B-7号保险库,刚被远程锁定。密码锁最后输入记录——是不二少主今早九点十七分,用虹膜加指纹双重验证。”
寿临紧跟着闪身入内,掌心摊开,一枚染血的金属片静静躺在他手心:“他在撤退途中摔进排水沟,这枚芯片卡在鞋底夹层里。芯片编号E-937,对应长老院‘青鸾’系统最高权限密钥。”
不二孙盯着那枚芯片,瞳孔彻底涣散。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程文能精准掐住他所有退路——不是黑吃黑,是请君入瓮。从他执意甩开临江仙、在华尔街咖啡馆用暗语约见掮客开始,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那场“伏击”根本不存在,所谓张嘴要价二百亿的神秘人,不过是全息投影制造的幻象。真正被劫走的,从来不是钱,是他作为继承人的全部信用。
“你……你们……”他喉咙里咯咯作响,血沫不断涌出,“……陆程文到底是谁?!”
福临忽然沉默。他盯着不二孙溃烂的眼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抬手,用匕首柄轻轻叩了叩自己太阳穴:“你真以为,陆程文只是个会写代码的富二代?”
门外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三兄弟同时侧耳——叮咚一声,轻得像片羽毛落地。
福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左手小指第二关节内侧,有道三厘米陈旧疤痕。十五年前,昆仑山巅,他单手捏碎过‘玄冥铁’铸的判官笔。那支笔,现在还插在你爷爷书房的紫檀笔筒里。”
不二孙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玄冥铁……那是长老院禁地熔炉里,用陨星碎片淬炼三十年才成形的神料,硬度堪比钻石。能徒手捏碎它的人,绝不可能是躲在霍氏庄园里调戏女助理的废物纨绔!
“他……他不是……”不二孙声音嘶裂,“他不是被废了丹田,逐出师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