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5章 果然是你干的(1 / 2)
电话没通。
但是,八阵图给这个房间给扣上了。
老郑眉头紧锁,心里暗道不好。
临江仙已经走了进来:“陆总,打我电话,是有事吧?”
陆程文愤怒:“当初合作是怎么约定的?我问你!怎么约定的!”
临江仙以为陆程文说的是票据被抢的事儿,以为是院长更改了交易程序,导致票据被抢,然后院长给了他压力,所以他开始发脾气了。
此时临江仙板着脸:“陆程文,你不要太高估你能决定的事情。我们怎么做,自有我们的道理。”
陆程文一指......
阳光刺眼,陆程文抬手遮了遮眉骨,镜片后的眼神却没半分松懈。他脚步未停,龙傲天跟在左后半步,赵日天右后半步,三人成三角阵型,像三柄收鞘的刀,锋刃藏于布料之下,只余轮廓冷硬。街对面梧桐树影摇晃,风卷起几片枯叶,在沥青路面打了个旋儿,又倏然停住——静得反常。
唐棠的车停在街角第三棵梧桐树下,黑漆车身泛着哑光,像一头蛰伏的豹。车窗缓缓降下,她指尖夹着一支薄荷烟,烟头一点猩红,映着她唇角微翘的弧度:“陆先生,守时是美德,也是活命的基本功。”
陆程文颔首,没笑:“唐小姐亲自来接,倒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惊?”唐棠吐出一缕白雾,“你该惊的是——我身后这位长老,连眼皮都没抬过一次,可他刚才,用气机锁死了你左肩井、右命门、后颈玉枕三处死穴。你动一下歪念头,骨头渣子都得被震成粉。”
陆程文垂眸,西装袖口下,左手小指悄然蜷了半寸。不是怕,是确认——那三处穴位,确有微不可察的寒意游走如针,似有若无,却如悬顶之剑。他抬眼,正对上临江仙睁开的双目。老人袍袖不动,目光却像两泓深潭,水面平静,底下暗流奔涌,直透骨髓。
“长老。”陆程文躬身,幅度恰到好处,“票据在此。”他右手探入内袋,动作极慢,掌心摊开,一张巴掌大的羊皮纸静静卧着,边缘焦黄,墨迹古拙,隐约可见朱砂勾勒的麒麟印,印角一枚微缩的“霍”字篆纹,细如发丝,却力透纸背。
唐棠烟头一弹,火星飞散:“验货。”
临江仙终于起身。长袍拂过车门,未触金属,车门却无声滑开。他一步踏出,足尖离地三寸,袍角竟不扬一分。龙傲天喉结滚动,赵日天手指已按在西装内袋枪套边缘——那不是轻功,是“滞空术”,古武七境“凝气境”之上,近乎传说的“御气境”征兆。长老院最年轻的御气者,三十年前便已封山闭关,如今竟为两百亿亲临异国?
临江仙伸手,并未取纸。食指距羊皮纸半寸悬停,指尖泛起一层淡青薄雾。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纸面三圈,忽而骤缩,凝成一颗豆大水珠,“啪”一声滴落于地,瞬间汽化,不留痕迹。他收回手,袍袖垂落:“真。”
唐棠嗤笑:“长老连碰都不碰,就敢断真假?不怕陆程文用‘阴刻拓印术’仿出十张假票,专等您验货时触发藏于墨中的‘蚀骨磷粉’?”
临江仙眼皮未抬:“磷粉遇气机即爆,爆则伤肺。我若咳一声,你此刻已断气三次。”
唐棠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更盛:“行,信您。钱呢?”
陆程文从另一侧口袋取出一枚铜质钥匙,通体雕蟠龙,龙眼嵌两粒黑曜石:“票据兑付点,在曼哈顿第四大道地下金库B-7区。钥匙归您,密码是霍文婷生辰八字倒序加三。但提醒一句——金库闸门启动后,仅有七十二秒窗口期。超时,闸门自毁,票据焚化。”
唐棠接过钥匙,指尖在龙鳞纹路上摩挲:“七十二秒……够了。”她忽然抬眼,“陆先生,你这么熟门熟路,该不会……早把金库图纸啃透了吧?”
“图纸?”陆程文淡淡道,“我只负责运货,不负责拆墙。”
话音未落,赵日天突然低喝:“三点钟方向!”
龙傲天猛转身,左臂横档在陆程文胸前。
街对面咖啡馆二楼,玻璃窗后人影一闪而没——条纹西装,袖口微露银链,腕表反光如刀锋。
“民煮。”陆程文嗓音未变,却像冰层裂开一道细缝,“他们来了。”
唐棠猛地攥紧钥匙,指甲陷进掌心:“三正义?舵主疯了?这时候动手?!”
临江仙袍袖一振,整条街道梧桐叶簌簌震落,却无一片沾身。他目光扫向咖啡馆,声音平缓如诵经:“三股杀气,彼此隔绝,却同源同脉……不是合作,是监视。有人想看我们鹬蚌相争,好渔翁得利。”
陆程文忽然笑了:“那就让他们看个够。”
他抬手,解下腕表。表盘翻转,背面赫然贴着一枚微型芯片,幽蓝指示灯规律明灭。“这是金库实时监控中继器,信号直连霍氏安保中枢。只要它亮着,金库每一道门、每一寸摄像头都在直播。三正义若敢强闯,三十秒内,米国国土安全部特勤组就会破门而入——毕竟,两百亿美金洗钱案,可比什么古武组织有趣多了。”
唐棠瞳孔一缩:“你早埋了这手?!”
“不是埋。”陆程文将腕表轻轻放回西装内袋,“是霍文婷给的。她说,既然有人想当螳螂,就得先确认,蝉会不会报警。”
临江仙首次侧目:“霍小姐……知道有人要杀她?”
“她知道。”陆程文望向远处唐人街牌楼,“她甚至猜到,杀手会假借长老院之名,混入交接现场。所以才派您来——不是押送,是钓鱼。钓那条以为自己是渔夫的鱼。”
话音刚落,咖啡馆二楼窗户“砰”一声炸裂!三道人影破窗而出,衣袂猎猎,民煮居中,字尤左掠,仁权右扑,手中寒光乍现——非刀非剑,竟是三柄纯银餐叉,叉尖淬着幽蓝,腥气随风弥漫。
“毒叉!”唐棠暴退三步,袖中甩出三枚铜钱,叮当钉入地面,铜钱表面瞬间浮起蛛网状裂痕,“快退!叉上有‘腐心散’,见血封喉!”
龙傲天闷哼一声,左臂衣袖撕裂,一道血线蜿蜒而下,皮肤瞬时泛起青灰。“赵日天,护陆先生!”
赵日天反手拔枪,枪口火光迸射,子弹却撞上半空一道无形气墙,“铛”地弹开,灼热弹头竟在空中诡异地熔成铁水,簌簌滴落。
临江仙终于动了。他未出手,只踏前半步。脚下沥青无声塌陷,蛛网状裂痕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三叉所携毒气如遇沸油,“滋滋”蒸腾殆尽。民煮三人凌空翻滚卸力,落地时膝盖微弯,再抬头,面色惨白——方才那一脚,震得他们丹田气海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似被巨锤砸过。
“御……御气境……”字尤声音发颤。
临江仙垂眸:“三义之名,辱没先贤。滚。”
三个字出口,三人耳膜齐齐渗出血丝。民煮喉头一甜,强行咽下,嘶声道:“舵主……军师……没说您在这儿!”